第28章 图穷匕见!国不可一日无君! 八旬老太师驾到,朱祁镇你別怂!
左都御史陈鎰率先响应:“大冢宰所言极是!国不可一日无君,如今陛下身陷敌手,朝政不能长期无主。郕王殿下身为监国,本就有理政之责,此刻出面主持大局,名正言顺。”
高谷、陈循等几位大臣也相继开口,支持王直的提议。
就连刚刚怒斥徐珵、看似一心筹备防务的于谦,也上前一步说道:“圣母,臣以为王尚书所言甚是。眼下情况危急,更不能乱了宗法礼制。”
“太祖皇帝早有祖训,后宫不得干政,此乃大明立国之本。即便国家危难之际,太后垂帘听政已是权宜之计,却不宜过多插手军政决策——陛下临行前並未赋予太后摄政之权,如今监国理政的法定人选,本就是郕王。当请郕王殿下出面,方能理顺朝政,统筹防务,避免政令混乱。”
于谦的话字字切中要害,既点明了宗法礼制的约束,又强调了朱祁鈺监国的合法性。
孙太后闻言,心中更是又急又怒。
她岂能不明白,群臣这是借著国难之机,想要扶持朱祁鈺上位,夺走自己儿子的皇位!
朱祁镇虽是被俘,却並未驾崩,若是郕王长期主持大局,威望日隆,日后即便朱祁镇能平安归来,皇位恐怕也早已易主。
想到这里,孙太后的眼圈微微泛红,却强忍著怒火,反驳道:“先太皇太后、诚孝昭皇后(大胖胖皇后)当年也曾摄政,为何如今哀家便不能主持朝政?”
她提及的张太皇太后,是仁宗朱高炽的皇后,宣宗朱瞻基的生母,当年宣宗驾崩后,英宗朱祁镇年幼,张太皇太后奉先帝遗詔摄政,垂帘听政多年,贤明果决,深得群臣敬重。
孙太后想用这个例子,证明后宫摄政並非不可,试图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力,更想要守住儿子的皇位。
“太后此言差矣!”王直当即躬身爭辩,语气恭敬却態度坚决,“先太皇太后摄政,是因当时天子年幼,且持有先皇明確的遗詔授权,名正言顺。而太后您並无先皇授命,亦无陛下授命,如今陛下虽身陷敌手,却並非驾崩,也未曾留下让太后摄政的旨意。若太后强行理政,既违背祖训,又於礼不合,反而会引发朝野非议,动摇人心,於江山社稷不利。”
“是啊,太后!”陈鎰也附和道,“如今瓦剌大军压境,最忌內部动盪。郕王殿下监国乃是法定之制,让他出面主持大局,既能安抚朝野,又能让政令畅通,这才是稳定局势的最佳选择。”
孙太后还想爭辩,却见群臣纷纷頷首,目光中满是期盼与坚定,显然已是眾志成城。
她心中又气又急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——王直所言句句在理,太祖祖训、宗法礼制都站在群臣那边,她虽贵为太后,却无合法的摄政授权,强行坚持只会落得“后宫干政”的骂名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,殿內气氛再次变得紧张之际,礼部尚书胡濙重重地嘆了口气,上前一步,对著孙太后躬身行礼。
他是四朝元老,永乐爷的心腹,更是先帝留下的顾命大臣,德高望重,说话分量极重,就连孙太后也不得不礼敬有加。
只见胡濙神色恳切地说道:“太后,老臣斗胆进言,如今大明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瓦剌铁骑旦夕可至,京师安危繫於一线。此时若因权势之爭引发內斗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郕王殿下监国理政,並非要夺走陛下的皇位,而是为了暂代朝政,稳定大局,待日后迎回圣驾,再还政於陛下。还请太后以大局为重,以江山社稷为重,以天下苍生为重,放下私念,召郕王殿下入宫主持大局吧!”
胡濙的话情真意切,既点破了孙太后的顾虑,又阐明了其中的利害关係。
说实话,胡濙何尝不知王直、于谦这些人的小算盘,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,他更在意的是大明的江山社稷!
安你吗的头!
都特么到了这一步了,你们还有心思爭权夺利呢,就不能想想怎么守住先祖打下来的江山社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