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请发出后，赵建国出乎意料的立刻审批通过了，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，刘小雨都有些惊讶起来。

“杨负责人，你要的厉鬼放映厅档案已经发给你了。”刘小雨的口气別说有多正式了，但两人都听出来这语气不要太假。

“你这接线员，挺有趣的。”周弈很是含蓄的调侃道，他估计这个刘小雨给杨间整了不少活。

“难得啊刘小雨，有人不止认可你的工作能力，还夸你有趣。”杨间笑了笑。

“好的，收到。”刘小雨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她不懂，自己越是这样反倒越让人想要逗弄。

“嗯，回头我让夏雨多跟你的接线员取经。”周弈在一旁拱火。

“……”刘小雨沉默了。

“很有必要，我们俩可以一起推举刘小雨做队长。

这样子，她就可以隨自己的兴趣监听城市负责人的夜间活动了，隨时点拨成人频道。”杨间煞有介事道。

“那很有节目了。”周弈说道。

“你们变態！”刘小雨的脸蛋涨得通红，彻底破功了，脑海里一直迴荡著那天听到的声音。

两人一逗一捧，刘小雨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哪里斗得过。

最后还是杨间掛了电话，给刘小雨留了点面子。

“这样的机会不多了。”杨间平静的说道。

“的確，灵异事件发生得越来越频繁，我看不到什么转机，心底只有不好的预感。”周弈看向天空。

“先说你的事罢。”杨间大致看了一眼档案，將话题绕了回来。

“很简单，我来找你，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周弈顿了顿，看到杨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，隨即继续说道：

“我去解决窗边人事件，本身就是为了驾驭第二个厉鬼，可惜默雨很特殊，它並不是真正的实体。

虽然在厉鬼放映厅事件中，我同样关押了几个厉鬼，但是在那几个关押的厉鬼当中，我觉得没有可以平衡默雨的厉鬼。”周弈说道。

杨间略微思索，他在黄岗村驾驭无头鬼影，一个是藉助了人皮纸，再有就是因为鬼眼对无头鬼影有压製作用，而无头鬼影又可以对抗一部分的鬼眼。

並且鬼眼的压制强度，本身还能通过鬼眼的数量控制，他驾驭无头鬼影可以说是依靠鬼眼、人皮纸共同作用完成的。

这个没法透露给周弈。

“周弈，我可以肯定，驾驭第二个厉鬼是需要產生灵异对抗的，这也是延缓厉鬼復甦的关键。

所以，你的选择在我个人看来是对的，毕竟这些实体厉鬼难以跟你的默雨產生对抗。”杨间淡淡的开口。

周弈眼神微动，他察觉出来杨间並不想透露太多。

“所以，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驾驭窗边人。”周弈说道。

“是吗，看来你有自己的打算，只不过我还是要劝你，最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。”杨间说道。

驾驭第二个厉鬼，本身也是九死一生，何况是如此特殊的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