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傻柱的起飞,飞出两米断三牙 四合院: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
秦淮茹捂著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下一秒。
“嗷呜——!!!”
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,划破了三月的夜空。
这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,倒像是杀猪时那濒死的一声嚎。
傻柱捂著嘴,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米,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打滚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鲜血。
大量的鲜血顺著他的指缝往外滋,瞬间就把那身灰扑扑的棉袄染红了一大片,甚至流到了地面上,匯成了一小滩。
傻柱疼得浑身抽搐,翻过身来,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。
嘴唇肿得像两根血肠,鼻樑骨看著也歪了。
最触目惊心的,是那块青石板旁边。
三颗白森森的牙齿,带著血红的牙根,静静地躺在尘土里。
两颗上门牙,一颗下门牙。
断得整整齐齐。
“我的牙……我的嘴……”
傻柱满嘴是血,说话漏风,含糊不清,眼泪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脸。
“柱子!”
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咣当!”
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,滚出去老远,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。
易中海哪还有刚才那种稳坐钓鱼台的架势?他脸都白了,三步並作两步衝下台阶,直接扑到傻柱身边。
这可是他精心培养的打手,是他將来养老的指望啊!
这一摔,要是把人摔傻了,或者落下残疾,那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?
“柱子!你怎么样?別嚇一大爷!”
易中海想扶,又不敢碰,看著那一地的血和牙,手都在哆嗦。
秦淮茹也嚇傻了,挺著大肚子晃晃悠悠站起来,发出一声尖叫:
“杀人啦!出人命啦!快来人啊!”
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一大妈、二大妈都围了过来。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坐不住了,纷纷起身查看。
只有陈宇。
他缩在两三米开外的墙根底下,双手抱著脑袋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他在发抖。
那是极度惊恐的样子。
“不赖我……大家都看见了……我都没动……”
陈宇带著哭腔,声音颤抖著大喊:
“我离他那么远……是他自己飞过来的……他是想踹死我,自己脚滑了……”
“这是报应……老天爷看不过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。
在场几十號人,几十双眼睛,那是看得真真切切。
从头到尾,陈宇连傻柱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是傻柱自己发了狠,助跑衝刺,结果脚底打滑,把自己给摔废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害人终害己。
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,看著地上那三颗牙,只觉得后槽牙一阵发酸,但心里那叫一个爽。
“该!让你狂!这下把牙磕崩了吧!”
许大茂心里暗爽,脸上却装作受惊的样子:“哎哟喂,这摔得也太惨了,这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?”
这时候,傻柱缓过来一口气,指著陈宇,嘴里喷著血沫子:
“呜……呜……他……坏……”
易中海听不清他说什么,但他那一肚子的邪火和恐慌,此刻必须找个出口。
这笔帐,绝不能算在傻柱自己头上,更不能算在他易中海的纵容头上。
必须有人背锅。
易中海猛地转过头,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上,此刻全是狰狞和凶狠。
他伸出手指,隔著好几米远,死死指著墙角的陈宇:
“陈宇!你个小畜生!”
“你看你把柱子害成什么样了!”
“这是一级伤残!这以后要是落了残疾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陈宇抬起头,满脸的眼泪,一脸的不可置信:
“一大爷,您讲不讲理?是他要打我!是他要抢我的钱!他自己摔的,凭什么赖我?”
“还敢顶嘴!”
易中海怒吼一声,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:
“要不是你躲开,柱子能摔吗?你要是老老实实站著让他教育两下,能出这事儿吗?”
“你这就是恶意伤人!你这就是蓄意谋杀!”
“陈宇,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没完!这医药费你必须出!那两间房你也別想要了,直接抵押给柱子治病!”
这就是易中海。
这就是红星四合院的一大爷。
明明是傻柱行凶未遂自食恶果,到了他嘴里,成了受害者躲避的错。
受害者有罪论,被他玩得明明白白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,立马从刚才的惊嚇中回过神来。
讹钱!
这是个讹钱的好机会啊!
“对!一大爷说得对!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,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:
“就是你克的!你个丧门星!剋死了你叔,现在又来害傻柱!”
“我看傻柱这以后是干不了活了!你必须养他一辈子!把你家那五块钱拿来!把你家房子腾出来!”
“大傢伙儿都评评理啊!这农村来的野孩子把咱们大院的人给打残啦!”
贾张氏这一嗓子,直接把围观群眾的情绪给带偏了。
几个平时跟易中海走得近的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:
“是啊,这下手太狠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人都伤成这样了,陈宇这孩子太不懂事。”
陈宇看著这群顛倒黑白的人。
看著那一脸正气却满嘴喷粪的易中海,看著贪婪成性的贾张氏,看著是非不分的邻居。
他突然停止了颤抖。
在那双被乱发遮住的眼睛里,所有的偽装正在一点点剥离。
既然你们要玩。
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。
这三颗牙,只是个利息。
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本金。
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,刚还安安稳稳坐著的聋老太太,立刻睁开眼杵著拐棍就奔来了。
“篤!篤!篤!”
声音很沉,敲得人心慌。
全院最难缠的主,那位所谓的“老祖宗”,被这动静给惊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