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道德绑架碰上硬茬,易中海的「慈父」面具碎一地 四合院: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
中院,冷得像个冰窖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审讯,压根没等到回派出所,直接就在这寒风呼啸的雪地里开始了。
“分开审!一个个过!”
李卫国一声令下,几十个民警立马动手,把这帮刚才还抱团取暖的禽兽给拆散了。
有的被押到墙角,有的被按在老槐树底下,还有的直接就在屋檐下头蹲著。
这就叫“隔离审查”,专治攻守同盟。
这一招太好使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就冻得只剩下半条命,那个跨栏背心根本挡不住风,那一身肥肉都冻成了紫茄子色。两个民警往那一站,黑洞洞的枪口晃悠两下,再厉声问一句“想不想立功赎罪”。
这老胖子的心理防线当场就崩了,稀碎。
“我说!我全都说!別枪毙我!”
刘海中鼻涕一把泪一把,举著冻得跟胡萝卜似的手指头髮誓:
“都是易中海!全是他策划的!”
“开全院大会是他提的!逼陈宇掏钱是他定的!还有分房子,他说贾东旭是他徒弟,將来给他养老,所以这房子必须给贾家,谁也不许抢!”
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那个收音机……我是被他利用了啊!我是二大爷,我得听一大爷的啊!”
这边刘海中刚把底裤都抖搂乾净了,那边墙根底下的阎埠贵也扛不住了。
算计了一辈子的三大爷,这时候最怕的就是丟饭碗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老师,我不能留案底啊!”
阎埠贵抱著脑袋,也不管什么邻里情分了,把易中海卖了个乾乾净净:
“那把锁是贾东旭砸的!东西是大傢伙儿一拥而上抢的!易中海在门口放风指挥!他还说只要大家都拿了,这就是法不责眾,警察也管不了!”
“那笔钱……那笔钱肯定还在屋里,或者被最先衝进去的贾张氏拿了!反正我没拿!我就拿了半瓶酱油啊!”
隨著一个个邻居的崩溃招供,口供越来越统一,所有的矛头直指那个跪在院子正中间的男人——易中海。
街道办王主任站在一旁,裹著大衣,听著这些供词,越听心越凉,手脚冰凉。
这哪是简单的邻里纠纷?
这是一起有组织、有预谋,甚至涉及到了轧钢厂高级工人和街道办管事大爷的特大贪腐抢劫案!
易中海可是八级工啊,那是轧钢厂的宝贝疙瘩,也是街道办树立的典型。现在出了这种事,这就不仅仅是街道办的责任了,连轧钢厂保卫科、甚至厂领导都得被牵连进来。
“作孽……真是作孽啊……”王主任扶著额头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此时,院子正中央。
易中海跪在地上,儘管周围全是同伙的指证声,但他那板正的腰杆还没弯下去,那张国字脸上,依然强撑著最后一丝“正气”。
他心里清楚,只要他不认罪,只要咬死了是“做好事”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
一旦认了,那就彻底完了。
李卫国拿著一沓刚记下来的口供,走到易中海面前,冷冷地看著他:
“易中海,听见了吗?你的老邻居们可都招了。”
“指使砸门、强占房產、勒索钱財、甚至企图私吞巨款。这一桩桩一件件,够你吃枪子儿了。”
易中海慢慢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竟然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“委屈”和“大义凛然”。
“李所长,我不认。”
易中海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,甚至还带著几分说教的口吻:
“我那是为了孩子好!”
“放屁!”李红梅在一旁气得骂出了声,手里的笔录本差点砸过去。
易中海却不理会,继续自顾自地说道,那语气仿佛他才是受害者:
“陈宇这孩子,虽然来了一年了,但他年纪小,只有十八岁,根本不懂事。”
“他叔叔没了,他一个人在城里怎么活?没工作,没粮本,最后只能饿死!我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啊!”
“让他回农村,是因为他在农村还有亲戚,还有地种,那是给他一条活路!我是为了不让他饿死在城里!”
李卫国被气笑了,嘴角抽动了一下:“给他活路?所以你就抢他房子?抢他钱?这是哪门子的活路?”
“那不是抢!”
易中海梗著脖子,脸不红心不跳:
“那叫统筹!房子给贾家,是因为贾家人口多,困难!这也是帮陈宇积德!至於钱……”
易中海顿了顿,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了那一千八百多块钱的话题,转而攻击陈宇的人品:
“再说了,这陈宇性格孤僻,阴沉得很!”
“他在大院住了一年,平时也不爱说话,见人也不打招呼,跟我们大院的集体生活格格不入!完全融入不了!”
“这种人留在城里,早晚也是个祸害!我是为了大院的安全,为了集体的荣誉,才不得不做这个恶人,送他回老家!”
“我这是在帮他走正道啊!警察同志,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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