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调包调出个通天雷,这电话直接打给李卫国 四合院: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
陈宇並没有像刚才喊的那样衝上三楼去找杨厂长拼命。那不过是以进为退的手段,真的衝上去,反而显得他是无理取闹的泼妇。
他就像个被抽乾了力气的更夫,顺著走廊的白灰墙根就滑了下去。
他把那个破搪瓷缸子抱在怀里,耷拉著脑袋,那一身脏兮兮的军大衣和满脸的青紫伤痕,在这光洁明亮的办公楼走廊里,显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让人心惊。
楼道里来来往往的办事员、打水的干事,路过时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,眼神里带著三分好奇、七分惊惧。
“这谁啊?被打成这样?”
“嘘!那是陈大山的侄子!听说差点被易中海那帮人给整死……”
陈宇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语,把头埋得更低了,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鵪鶉。
但他那双藏在乱发后的耳朵,却竖得像雷达一样,死死听著门缝里传出的动静。
他不拦人,也不闹事。
他就坐在这儿。
他就是这起惊天丑闻的活招牌,是钉在轧钢厂脸面上的一枚带血的钉子。
屋內。
李红梅一只手重重地按在那张入职表上,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一把抓起了吴德贵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。
“吴科长,您坐那儿別动。”
李红梅眼神冷厉,手已经按在了听筒上:
“別逼我给你上手銬。”
吴德贵屁股刚离开椅子,被这一嚇,又瘫了回去,脸上的肥肉止不住地哆嗦,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。
“接红星派出所!”
李红梅对著话筒吼了一声,声音里带著火。
几秒钟后,电话接通。
“我是李卫国。红梅?怎么了?那边不顺利?”
听筒里传来李卫国沙哑疲惫的声音,还能听见翻阅卷宗的哗啦声。
“所长!这轧钢厂的根子烂透了!他们这是要杀人!”
李红梅这一嗓子,带著颤音,那是被气的,更是被那种阴毒的算计给嚇到了后怕:
“陈大山的岗位,没了!”
“入职信是空白的!吴德贵说这是『机动指標』!他们把原本属於陈宇的大车司机正式编制,给掉包成了二车间的钳工学徒!”
“而且——”
李红梅死死盯著吴德贵惊恐的眼睛,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:
“是临时工!没有编制的临时工!”
“轰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茶杯翻倒的脆响。
“你说什么?!临时工?!”
李卫国的咆哮声连旁边的吴德贵都听见了,震得话筒嗡嗡作响:
“把烈士拿命换来的铁饭碗,换成了一个隨时能滚蛋的临时工?!他们怎么敢!这中间的工资差价、福利指標,都被谁吞了?!”
“所长,这还不算最狠的!”
李红梅深吸一口气,把自己刚才脑子里那个毛骨悚然的推测说了出来:
“刚才吴德贵亲口说的,要把陈宇安排进二车间!”
“那个车间是谁的地盘?那是易中海乾了几十年的大本营!里面全是易中海带出来的徒子徒孙,全是刘海中的那帮工友!”
“您想过没有?”
“把一个刚刚举报了易中海、把他送进监狱的十八岁孩子,也给编制,以『临时工』这种命如草芥的身份,扔进那个狼窝里?”
“让他去搬几百斤的钢材?让他去操作大机器?”
“这要是万一出个『工伤』,机器『失灵』把人卷进去,或者被钢板『不小心』砸死……”
说到这儿,李红梅看著吴德贵的眼神,已经像是在看是一个杀人犯:
“临时工死了,赔点钱就了事,连个响声都没有!”
“这哪是安排工作?这就是把羊羔子往狼嘴里送!这是借刀杀人!是在谋杀!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手段,太脏了,太黑了。
不用自己动手,利用制度,利用环境,就能把一个人神不知鬼鬼不觉地处理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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