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一块钱引爆邻居圈,阎老抠,这一步你敢走? 四合院: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
一个不带任何温度声音,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,轻飘飘地落在了阎埠贵的后脖颈子上。
阎埠贵的脚步猛地一顿,那一瞬间,他感觉有一股凉气顺著脊椎骨直接窜到了天灵盖,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但他没敢停,装作没听见,脚底下反而更快了。
“阎埠贵!”
陈宇一声暴喝,这次连“三大爷”这层遮羞布都不要了,声音在这空旷的院子里迴响,带著雷霆万钧的怒气:
“你今天敢迈出这后院一步试试!”
“你不是爱管閒事吗?你不是自詡公平公正吗?”
“刚才秦淮茹造谣我、还没人给我作证的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你逼著我赔钱?逼著我私了?还拿报警、坐牢来嚇唬我?”
“那时候你不是身体挺硬朗吗?不是嗓门挺大吗?”
陈宇两步跨出去,直接挡在了垂花门的台阶前。
他身形单薄,穿著破烂的军大衣,但在阎埠贵眼里,这小小的身影此刻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死死堵住了他的生路。
“现在警察要来了,你想跑?”
陈宇盯著阎埠贵那双浑浊、此刻却充满了惊慌的眼睛,语气森然:
“你跑一个给我看看!”
阎埠贵被堵住了,退无可退。他看著陈宇眼里的凶光,色厉內荏地吼道:
“陈宇!你想干什么?我是长辈!我想回我自个儿家还得请示你?这大院是你开的?腿长在我身上……”
“你可以走。”
陈宇突然笑了,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,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阴森:
“你现在就可以走,我那是绝对不动手拉你。”
“但是!”
陈宇伸出一根手指,直直地指著阎埠贵的鼻子:
“只要你现在敢踏出这个门,不等警察来。”
“明天一早,天一亮,我就不来这轧钢厂上班了。”
“我捲铺盖卷,拿著大字报,去红星小学门口躺著!”
“轰!”
“小学”两个字一出,阎埠贵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像是被人抽了一闷棍。
那里是他的单位,是他的命根子,更是他一家老小吃饭的饭碗所在。
“你……你去学校干什么?”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,带著明显的颤音。
“干什么?”
陈宇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(那是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道具,其实啥也没写),在手里拍得“啪啪”响:
“我去给你们校长送锦旗!去给你们教导主任写举报信!”
“题目我都想好了——”
陈宇转过身,面对著满院子的邻居,声音洪亮,字字如刀:
“《人民教师阎埠贵,为老不尊,伙同破鞋,光天化日构陷烈士遗孤!意图敲诈勒索巨额財產!》”
“我就是要把这件事,一五一十、添油加醋地写在大字报上,贴在你们学校最显眼的那个布告栏上!”
“我还要站在校门口,拿著大喇叭喊!”
“我就问问你们学校领导!问问那些送孩子上学的家长!问问那些还在学《三字经》的学生!”
“这么一个是非不分、看著寡妇诬陷好人不仅不拦著、反而带头跟著起鬨架秧子、甚至想趁火打劫分一笔钱的道德败类!”
“他配不配站在讲台上,教书育人?!”
“这是不是你们红星小学的校风?!”
“这是不是为人师表的『榜样』?!”
“咯嘍……”
阎埠贵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怪响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鸡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直接噎死了。
他的脸,在一瞬间完成了从红到白、再从白到青的川剧变脸,最后定格在一种仿佛见了鬼的、惨无人色的灰白上。
狠。
太狠了。
这是打蛇打七寸,杀人不见血啊!
他是老师,最讲究的就是个名声,是个体面。
在这个重视作风、一旦沾上污点就永世不得翻身的年代。不需要警察判刑,只要这股风吹进学校,只要有点风吹草动。
学校为了顾全影响,为了大局,第一个就会停他的课,撤他的职!
要是真被贴了大字报,被扣上“流氓帮凶”、“勒索犯”的帽子……
那他的饭碗就砸了!他的退休金就没了!甚至他全家都得跟著在这片区抬不起头来!
这就是要即绝他的户,断他的根啊!
阎埠贵的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,指著陈宇,“你、你”了半天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脚底下的步子,像是被钉子钉死在了原地,就是那灌了铅,再也不敢往那垂花门迈半步。
他不敢走。
赌不起,他拿一辈子的清白和饭碗,赌不起这个疯狗一样的小子会不会真去闹。
陈宇看著这个已经彻底被嚇破胆的老算盘,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。
“怎么?不跑了?”
陈宇放下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:
“不跑了就老实给我在这儿站著!站直了!”
“等警察来!等法律给个公道!”
“这回,谁也別想和稀泥!谁也別想把自己摘乾净!”
整个中院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许大茂本来还缩在人堆后面,想著看阎埠贵能不能跑掉,如果能跑,他也跟著溜了。
可一听陈宇那番话,尤其是听到“去单位闹”、“贴大字报”这几个字。
许大茂嚇得浑身一机灵,裤襠里也是一热,差点没尿出来。
太狠了。
这小子,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!
阎埠贵这种滚刀肉都被他几句话给定那儿了,动都不敢动。
他许大茂要是敢吱声,这火还不得烧到轧钢厂宣传科去?到时候广播里一播“许大茂流氓同伙”……他这放映员也別想干了!
许大茂赶紧缩了缩脖子,往更黑的阴影里退了两步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,心里默念:你看不到我,你看不到我……
院子里的其他人,一个个也是面面相覷,连呼吸都压著,生怕引起陈宇的注意。
这个平时默默无闻、任人欺负的农村娃,今天算是彻底露出了獠牙。
他不是好欺负。
他是没到份上。
真把他逼急了,那就是要人命的主!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。
“丁零零!丁零零!”
一阵急促、清脆,带著金属质感的自行车铃声,从胡同口传了过来。
紧接著,是一阵杂乱且快速的脚步声。
“让开!警察办案!”
那个熟悉的大嗓门,李卫国,那个一身煞气的所长,带著人,踩著夕阳最后的余暉,杀到了。
陈宇转过身,看著大门口出现的那一抹橄欖绿。
他笑了。
这场戏,演员终於到齐了。
阎埠贵,秦淮茹。
咱们的帐,可以好好算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