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谁弱谁有理?老子这一身伤就是铁证! 四合院: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冤枉啊!”
阎埠贵两腿彻底成了麵条,顺著墙根就要往下滑,双手在空中乱抓,嘴里语无伦次:
“我是被蒙蔽的……我是好心办坏事……警察同志!我举报!我举报秦淮茹!都是这个狐狸精!”
“是她!是她一直在嘀咕要弄钱!我是被她骗了啊!”
看,这就是这帮人的嘴脸。
刚才还是同一战线互相配合的“卫道士”,大难临头,咬得比谁都快,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撕下块肉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陈宇没理会阎埠贵那副令人作呕的丑態。
他知道,光靠嘴炮,还不足以把这帮人彻底打疼,还得再添一把柴,把火烧得更旺些。
“你们不是说我用强吗?不是说我有力气把人拖进去吗?”
陈宇突然转回身,面对著所有人。
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慢慢地、极其艰难地抬起手,开始解那件脏兮兮的军大衣扣子。
一颗,两颗。
动作很慢,像是他在忍受著极大的痛苦。
“嘶啦——”
军大衣被敞开了,里面那件单薄的、领口被撕破的白衬衫露了出来。
他一把扯开衬衫。
昏黄的路灯光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,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”
只见那原本应该光洁的少年胸膛上、肋骨上,大片大片的青紫和淤青赫然在目!有的地方甚至呈现出恐怖的深紫色,肿得老高!
在心臟的位置,还贴著一块渗著血色的纱布,显然是新受的伤。
那场景,触目惊心。
这是昨晚被易中海他们“打”的(其实大多是陈宇自己做旧加上系统强化的皮肤淤血效果),还有今天上午在轧钢厂办公室里为了演苦肉计自己撞的。
但在这帮邻居眼里,这就是一个身受重伤、还没痊癒的孩子!
“各位看看。”
陈宇指著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,声音变得无比虚弱,却带著一种逻辑上的绝杀:
“这,就是我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这些伤,是今儿上午刚在轧钢厂医务室包扎的。”
“医务室的大夫能证明,还有李怀德副厂长、保卫科的同志都能证明!我这就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、稍微一动就像要散架的重病號!”
陈宇猛地指向地上还在装晕的秦淮茹:
“就我这副残躯,我有力气去生拉硬拽这么一个百八十斤、像头还是母牛一样的大活人?”
“我还能把她,强行拖进屋里、按在床上?还能一边按著她一边利索地脱衣服?”
“各位街坊,你们都是干活的人,你们自己琢磨琢磨,这可能吗?!”
“她是纸糊的吗?一碰就倒?还是说……”
陈宇冷笑,那笑容在满是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:
“还是说,她是真的配合!她是主动送上门的!然后想讹我不成,这才反咬一口?!”
“这就是一起有预谋的、针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伤残烈属的、极其恶劣的陷害!是谋杀!”
绝杀。
这就是逻辑上的绝杀。
身体条件不支持作案——这一地基被打牢了,秦淮茹所有的谎言就像是空中楼阁,瞬间崩塌成了碎片。
再加上那满身的伤痕带来的强大视觉衝击,瞬间把在场所有人的同情心给拉满了,这种同情转化成怒火,直接烧向了秦淮茹和阎埠贵。
“太不是东西了!”
前院王大妈气得直拍大腿:“平时看著秦淮茹挺老实,心眼子怎么这么黑?人家孩子都伤成这样了,还想著讹人?”
“这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!”
“抓起来!必须抓起来!这种人不配住咱们院!”
群情激愤,骂声一片。
赵队长看著那一身伤,脸皮子抽动了一下,那是真动了真火。欺负人,也没这么欺负的!这是把这孩子当泥捏的了?
“別在地上装死尸了!”
赵队长甚至没喊小民警,自己几大步跨过去,那穿著军勾的大脚毫不客气,照著秦淮茹的小腿迎面骨就踢了一脚。
没用全力,但位置那是专门挑最疼的地方踢的。
“啊!!!”
一声惨叫。
刚才还“昏迷不醒”的秦淮茹,像是被电打了一样,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,双手抱著小腿,疼得那是五官挪位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
这回不用装了,那是被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给嚇的。
“醒了?醒了就別废话!”
赵队长懒得看她一眼,大手一挥:
“把人带走!”
“秦淮茹,阎埠贵!全部带回所里,隔离审查!”
“今天这事儿、这伤、这门栓,你们要是不给老子交代清楚,谁也別想回家!”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副闪著寒光的银手銬,分別锁住了这一脸绝望的男女。
秦淮茹彻底瘫了,像是没了骨头的人偶,被两个民警架著胳膊,一路拖出了后院,那只甚至被跑掉的布鞋都顾不上了。
阎埠贵则是两股战战,一路哭著喊著“我是老师”、“我是读书人”、“给我点面子”,被不耐烦的民警推搡著,也是塞进了那个对他来说如同囚笼般的警车。
陈宇站在路灯下,慢慢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,动作慢条斯理,又把那件破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。
院子里恢復了安静,但那种人心惶惶的凉气儿却怎么也散不去。
陈宇看著那一地鸡毛,看著警车远去的红蓝闪烁灯光。
他慢慢转过头,衝著隔壁墙头上还没看够、还在那儿咋舌的几个邻居,咧开嘴角,露出了一个灿烂到、让人觉得后背发凉的笑容:
“谢谢各位大爷大妈给做个证。”
“改天,等我领了工资,请大家吃糖。”
说完,他根本没看院里其他人一眼,迈开步子,在全院人那种混杂著敬畏、恐惧和躲闪的目光中,主动走向了那辆停在胡同口的警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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