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躺著日赚百元!这哪是上班? 四合院: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
【物品三:军用红烧肉罐头 x 30听】
这就是这就是昨天李怀德拿来那种,但是分量更足,铁皮的一大罐,上面印著红五星。全是精肉,油大,开盖即食。
这都不用做饭了,一天一罐,能把人吃得流鼻血。
【物品四:特级东北五常大米 x 100斤】
【物品五:鲜猪肉(五花/后座隨机) x 20斤】
看著那袋子上印著红字的精米,看著那色泽鲜红、肥膘厚实的猪肉。
陈宇的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太富裕了。
这也太富裕了。
院子里以易中海为首的那帮人,为了省几毛钱咸菜钱都能打得头破血流;贾家为了几斤棒子麵就能让秦淮茹去卖笑。
而他呢?
哪怕现在全世界都闹饥荒,也都饿不死他陈宇!他还能天天大鱼大肉,吃到撑!
“这哪是来上班的……”
陈宇把那条中华烟拆开,笨拙地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。也没点火,就那么闻著那股醇厚的菸丝味儿。
他把两只脚翘在办公桌上,军大衣敞开著,眯著眼看著窗外那根冒著黑烟的大烟囱。
“这分明就是来进货的啊!”
“李怀德啊李怀德,你以为我是那个贪了你一千块钱的小流氓?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,你这是请了一尊財神爷进了庙。”
陈宇心意一动,手里多了一个铁皮罐头。
手指扣住拉环,“崩儿”的一声。
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这间並不宽敞的办公室。
他也没用筷子,直接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块指头那么大的红烧肉,扔进嘴里。
软烂,入味,油水滋滋地在舌尖上爆开。
“真香。”
陈宇嚼著肉,目光却越来越冷。
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易中海。
此时此刻,那个老东西应该已经在一车间上岗了吧?
陈宇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这里位置高,虽然看不清一车间里面的情况,但能听见那边传来的、比別的车间都要沉闷的锻打声。
昨天的广播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八级工的技术,二级工的工资。每天还要完成高难度的定额,完不成就得回派出所蹲著。
“三十七块五。”
陈宇冷笑一声,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:
“一大爷,您那点工资,还不够我这每天抽的烟钱。”
“这就是命啊。”
他看著那边的烟囱,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玩味:
“您在那儿为了十七块五(扣掉还债的二十块)拼命。”
“我在这儿,这就躺著,一天进帐一百多,还能吃肉喝酒。”
“这种日子,您就慢慢熬吧。希望您那把老骨头,能多撑几天,別那么早死,死了……可就看不到我以后更风光的日子了。”
陈宇转身,把那罐肉放在桌上,又从空间里摸出一瓶茅台。
虽然是大白天,虽然是在厂里上班。
但他怕谁?
这里是大成仓库,是后勤处的独立王国。李怀德都给他特批了“休养”的特权,只要这门一关,他就是这儿的土皇帝。
“这酒,得喝一口。”
陈宇拧开瓶盖,那酱香浓郁的味道直衝脑门。
他没找杯子,直接嘴对瓶,“咕嘟”灌了一小口。
辣。
但也真痛快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
陈宇抹了抹嘴角的酒渍,重新躺回藤椅上,闭目养神。
家底有了,物资有了。
但这东西太多,也扎眼。光靠这一张嘴吃,吃到下辈子也吃不完。
得变现。
得变成那个更硬、更能传世的东西。
比如……满院子的古董?
比如……那些被时代更迭淘汰下来、却在后世价值连城的宝贝?
“鬼市。”
陈宇嘴里轻轻吐出这两个字。
既然有了这么多物资,那就有了这撬动黑市的资本。在別人为了活命卖儿卖女、卖传家宝的时候,他陈宇,就是那个揣著粮食去救命(实际上是抄底)的大善人。
等下了班,天黑了,是时候去那个传说中的鸽子市转转了。
不过在这之前……
“咚!咚!叮咣!”
一阵极其粗暴、甚至带著点泄愤意味的砸门声,突然从楼下的大铁门处传来。
声音很大,震得陈宇桌子上的罐头盒都颤了一下。
“谁啊?报丧呢?”
陈宇眉头一皱,那股子刚积攒起来的好心情瞬间被打断了。
他放下酒瓶子,把那半罐红烧肉收进空间,又顺手在桌上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灰,这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。
他没急著去开门。
而是先走到窗边,隔著那是脏兮兮的玻璃往下一瞅。
只见大铁门外,站著一个穿著油腻工装且有些佝僂的胖子。
那胖子正骂骂咧咧地踹著门,一脸的黑灰,手里还攥著个全是破洞的线手套。
刘海中。
那个昨晚被搜出八百九十块钱、被全院嘲笑、今早又被广播通报降级的二大爷。
“哟,这不是熟人吗?”
陈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正愁这满腔的富贵没处显摆,正愁这身的一身力气没处撒。
这就这就送上门来一个出气筒?
“刘师傅,”
陈宇並没有立刻下楼,而是站在二楼的窗口,推开窗户,居高临下地衝著下面喊了一嗓子:
“您这大忙人,不在车间里给易中海那种坏分子打下手,跑到我这废品仓库来……是想这再捐点款?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穿透力极强。
楼下的刘海中猛地抬头,正好对上陈宇那双戏謔的眼睛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一撞。
火星子,这就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