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孝子贤孙排队来,老狐狸空手套狼 四合院: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
看著刘光天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冲冲地拿著空碗跑出去的背影,易中海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换上了一副阴毒的嘲讽。
“蠢猪。想空手套白狼?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!”
就在易中海还在回味那碗棒子麵粥的时候。
“篤篤篤!”
门又被敲响了。
这回的声音,透著一股子贼头贼脑的精明。
“一大爷?没睡吧?”
是前院阎解成的声音。
易中海立刻收敛了表情,重新躺回被窝,哼唧了一声:“进……”
门一开。阎解成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。
他双手揣在棉袄的袖筒里,怀里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藏了东西。
“哟,解成啊?这大晚上的,你怎么来了?”易中海故作惊讶。
“嘿嘿,易大爷,我这不是怕您饿著嘛!”
阎解成走到桌前,从怀里极其不舍地掏出两个硬邦邦、黑乎乎的窝头。这窝头也不知道掺了多少粗糠和烂菜叶,上面还带著点白毛,但在灾荒年,这已经是乾粮了。
阎埠贵算计了一下午,觉得不能落后於刘家,这才咬著牙割肉般地拿出了这两个死面窝头。
“易大爷,我家情况您也知道,我爸那是恨不得把一分钱当两分花。这两窝头,可是我偷偷从我自己嘴里省下来给您的!”
阎解成满嘴跑火车,上来就先表功,顺便还踩了刘家一脚:
“我刚才看刘光天出去了,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他们家就惦记您的房子!我不一样,我是从小受您的教育长大的,我就是单纯地心疼您老人家!”
易中海听著这熟悉的配方、熟悉的味道,差点没绷住。
这阎家父子,简直把“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”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解成啊,难为你了。”
易中海伸出颤抖的手,接过那两个硬得像砖头一样的窝头。他没有嫌弃,直接张嘴就咬。
“嘎嘣!”
窝头硬得硌牙,满嘴的苦涩味。
但易中海吃得很认真。他想起当年,聋老太太也是这么坐在后院的太师椅上,吃著他易中海送过去的白面馒头,然后用一套套空洞的说辞和几句“我的乖孙子”,就把他拴住了十几年。
现在,屠龙少年终成恶龙。他易中海,终於活成了当年聋老太太的样子。
“解成,你是个孝顺孩子。你爸把你教得好啊。”
易中海一边吃,一边拋出了跟刚才对付刘光天一模一样的套路:
“大爷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,就剩这套私房了。这几天我都绝望了,没想到你们这些年轻辈儿,还愿意来看看我这个遭了难的老头子。”
他浑浊的眼睛盯著阎解成,语气幽深:
“解成,你还没结婚吧?这没房子,哪家姑娘肯嫁?大爷我老了,活一天少一天。这房子,大爷想好了,不卖了。谁能在最后这段日子给我口热乎饭吃,我就立遗嘱,把房子留给谁。”
阎解成一听,那口水直接“咕咚”咽了下去。
真成了!老爹猜得真准!这老绝户现在是在竞標找儿子呢!
“易大爷!我阎解成一定把您当亲爹供著!明天,明天我还给您带吃的!”阎解成激动得拍著胸脯保证。
“好,好孩子。”易中海笑得像个慈祥的弥勒佛。
打发走了阎解成。
易中海肚子里垫了底,身上也恢復了些热量。
他坐在黑漆漆的屋里,眼神里透著极度的阴险和疯狂。
“来吧,都来吧。刘家,阎家,都来给我这老骨头『尽孝』吧。”
易中海在心里狂笑著。
这就是他的反击!不用花一分钱,只要卖卖惨,画个永远吃不到的大饼,就能白嫖这全院最会算计的两家的口粮和劳动力!
“砰!”
门突然被人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,这次连门都没敲。
许大茂穿著那身笔挺的中山装,手里提溜著半瓶兑了水的劣质白酒,嘴里叼著根牙籤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他这几天虽然在娄晓娥面前抬不起头(依旧没洞房成功),但在外面,他可是“斗败易中海”的大功臣,正春风得意呢。
“哟,易大爷?这屋里可真够热闹的啊,这股子穷酸的棒子麵味儿还没散呢?”
许大茂把那半瓶酒往桌上重重一顿,拉过椅子坐下,蹺起二郎腿,满脸的戏謔和嘲弄:
“我刚才可是看见刘光天和阎解成屁顛屁顛地从你这齣去了。怎么著?这老绝户的戏码,又开始唱上了?”
面对许大茂的当面嘲讽,易中海没有生气。他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大茂啊。”
易中海嘆了口气,也不掩饰,反而顺著许大茂的话说:
“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是我咎由自取。他们愿意来看看我,我感激。你今天来,是来看我笑话的,还是……”
“別!我可没那个閒工夫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身子往前一凑,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:
“我许大茂是真小人,不玩虚的。老易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知道你拿著房子在这空手套白狼呢。刘家和阎家那两个傻缺信你,我可不信。”
“我就一句话。”
许大茂指了指桌子底下:
“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现钱?你那房子,如果你真想出手,我出个实实在在的价格,现款!我许大茂有钱!比那两家穷鬼强多了!”
“你要是同意,这半瓶酒就当定金;你要是还想玩那种画大饼的把戏,茂爷我立刻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,收乾儿子!”
许大茂步步紧逼。
易中海看著那半瓶散发著刺鼻酒精味的劣质白酒,眼神微眯。
这许大茂,確实比那两家难糊弄。
“大茂啊,这事儿……”
易中海刚想开口打太极。
突然。
一墙之隔的对面耳房里。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。
那是傻柱狠狠地把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砸在墙上的声音。
紧接著,傻柱那饿得虚弱、却充满著极致嫉妒和怨毒的声音,透过薄薄的砖墙,传了过来:
“易中海!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!”
“老子在屋里啃死面窝头饿得眼冒金星!你特么在那儿靠著装可怜骗吃骗喝!你这老东西,比我还不要脸十倍!”
“老子真后悔当年没掐死你!”
听著傻柱那撕心裂肺的咒骂,易中海不仅没生气,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享受的冷笑。
他转过头,看著愣住的许大茂,眼神里透出一种属於胜利者的阴森:
“大茂啊,听见了吗?这就是我养了十年的乾儿子。”
“这年头,想要活下去,脸皮这东西,那是最多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