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音乐 舞台和观眾,是特效药(8K今日无) 归国顶流,从签约环球音乐开始
听过康寧新专《knxlearningoutcome》的人都清楚,这张专辑里的电音是什么水准的。
台下回应以山呼海啸般的“yeah!!”
此时,摩尔院长还穿著那身亮眼的牛仔装回到舞台c位。
康寧负责控制台,那么《wakemeup》的主唱任务,自然落在这位乡村与摇滚双修的院长头上。
前奏的吉他声响起,摩尔充满故事的嗓音切入:
"feeling my way through the darkness——"
直到副歌即將来临,一直带动观眾打拍的康寧才停下动作,將手放在控制台上那些闪烁不同色彩的按钮上。
真正的电音表演,绝非仅仅穿著暴露站在台上,装模作样的调一调音量。
它需要dj现场实时调配音效组合、混音效果和bpm(每分钟节拍数)变奏等,让预存的每一条音轨,都能按照dj的想法完美融合成独一无二的现场版本。
甚至还会有即兴表演,包括但不局限於打碟、失真特效、现场remix等。
因此,同一首歌,在同一个dj手中,每次演出都可能焕然一新。
康寧为了表演,早已將专辑中歌曲的工程文件肢解,將解构后的音效还有新增的即兴音效,预设在打击垫和控制器当中。
意思就是,康寧身为专业dj,会通过设备,现场编排並完整演奏电音歌曲。
所以之前就说过,电音不好好学真的很难搞,这更像是机械工程与音乐的结合,要记住大量设计,脑中要有明確的时间轴,手要清楚知道每个按键的位置和功能,才能完美地演绎一首歌。
当摩尔即將唱响“sowakemeupwhenit“sover”时,康寧的手放在预设的电子鼓声效按键上,跟著节拍精准弹奏。
强劲的电子鼓点瞬间融入原有的乡村乐伴奏,让台下观眾开始跟著律动摇摆o
紧接著,康寧在摩尔副歌结束、其他乐器停止时,开始展示真正的技术。
他手指不停在各色按键和旋钮间游走,纯粹的电子节拍与未来感音效破空而出,渐进减弱的声浪响起,失真后的重低音鼓点如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肾上腺素飆升,让血液流动加快,所有人都忍不住跟著节奏疯狂晃动头部与手臂。
几乎在一瞬间,沙漠化作超大型蹦迪台,舞台上的灯光为舞池带来绚丽的色彩。
每个人,包括康寧都在跳跃、释放。
歌曲尾声,摩尔院长功成身退,康寧秀出丝滑的切歌(miing)技术,让音乐毫无痕跡地过渡到下一首歌的前奏。
许多资深乐迷已经从前奏的几个音符中,听出来下一首是什么歌了,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。
“你们满足了吗?!”
康寧对著话筒用力吼著。
台下回应以整齐划一的呼喊:
"no! we need《faded》!"
“yes,下一首,《faded》,欢迎我的伙伴——艾斯林·索尔海姆,给她些鼓励好吗?”
在康寧的煽动下,意犹未尽的观眾一边跟著节奏摇摆,一边毫不吝嗇施以热烈欢呼声。
索尔海姆同样身披连帽长袍,遮掩著一头金髮,强压著激动的心情走上舞台。
与此同时,和其他教授一起走向后台的摩尔院长,终於长舒一口气。
他的老心臟可经不起电音的一直折腾,而且唱完这么一首耗费精力的歌,他也確实没劲了。
但对他和其他老师而言,今晚的表演,简直爽到不行!
舞台上,看到索尔海姆示意准备完毕,康寧正式放出那惊艷的钢琴前奏:
1113666533337777。
"you are the shadow to my life did you feel us
索尔海姆空灵的声音响起,音量不大却穿透能穿透夜空。
观眾惊异地发现,这女孩现场居然和录音室版本相差无几,但从细微的换气声能听出来,这確实是真唱。
这种轻灵神圣的歌声,恰好安抚了上一首歌带来的躁动,台下眾人无不侧耳倾听,集体安静享受。
然而当她唱到“whereareyounow”时,康寧双手开始在打击垫上弹奏。他如同弹钢琴一样,一只手稳定敲著电子鼓点,一只手敲击旋律。
相应的电音音效节奏融入钢琴伴奏,观眾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跟隨节奏摇摆。
到第二遍“where are younow”唱响,积蓄的能量完全爆发,康寧操作著编曲进入完整电音段落,独属於电音的打击感席捲全场。
奇特的一幕出现了,全场观眾就像在蹦一种从未有过的迪:
他们大多闭著双眼,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星空,神情享受而肃穆,但身体却诚实地跟隨节拍蹦著跳著,手臂也跟强劲的节奏上下挥舞。
並没有暴躁的欢呼,但在安謐中透露著些许呼啸。
可能,这就是朝圣蹦迪吧,简称圣迪。
到了下一首《thespectre》,继续安排索尔海姆演唱。
这首歌和faded一样,歌曲开头依旧是仙气飘飘的开场。
这次在副歌前,康寧也兴奋起来了,他拿著话筒跟隨节奏一边跳一边甩著手臂,就像倒计时一样喊著:“one,two,one,two,three!”
台下眾人的多巴胺服从命令般,瞬间大量释放,疯了一般的摇头晃脑。
尤其是前排观眾,包括蕾哈娜和水果姐,都扶著栏杆甩著头髮一点不惜力使劲摇。
之后,康寧休息的差不多之后,(dj舞台確实提前准备好了,但累也是真的累,得喘口气),让学院另一位电子音乐专业的学长掌控设备,他自己拿著话筒走到台前。
之后和索尔海姆合唱了《goodtime》,之后又独唱了《狐狸叫》。
唱到让人热血沸腾的《rise》,台下的暴躁老哥们一个个跟著怒吼,青筋在额头和憋红的脖子上突显。
倒数第二首歌,康寧唱了那首饱含遗憾的《touch》,台下的女孩看著康寧在欢快的节奏里唱苦情歌,明明单独看眼神都要心疼碎了,但身体还是止不住跟著蹦,嘴也忍不住跟著唱。
既控制不住腿,也控制不住嘴,更控制不住心疼康寧,她们什么都控制不了。
这可能就是——破碎迪,破迪?
"do you feel the way we“re falling outta touch.
”
"doyoufeelit——"
唱完《touch》,康寧积蓄的情绪还剩最后一点,再来一点点力量就可以都宣泄出去了。
於是他稍喘了口气,全身用力挺直脊背,表情不悲不喜的问著台下的观眾:“我感觉还不够,你们满足了吗?”
听到不太整齐的否认回应,他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气,又加重语气大喊了一遍:“大声点,我听不到,满足了吗?回答我!”
不知道是否是被康寧震慑住了,这次回答非常整齐。
“no!"
康寧接下来说了一句观眾不太理解的话:“很棒,生活总要继续,没什么比我们內心的希望更强大。所有经歷过的痛苦,都会淬炼成照亮前路的光。今晚还剩最后一首歌,让我们把昨天的所有伤心、难过,统统甩开,继续疯下去!用今夜的狂欢照亮明天!”
"waiting for love! let“s go!
”
隨著电音和钢琴的节奏,康寧在舞台上彻底解放身体的控制权。那些辛苦训练过的各种舞蹈动作,此刻无需思考,如同在身体上按下隨机播放键,四肢和躯於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。
不像一年前的他,此时他的手臂和脚步虽然依旧不同步,但却是非常灵巧丝滑,还带著一丝自由和释然的韵味,遵从著內心的节奏和音乐不断共鸣。
他肆意的舞姿,奔放的唱腔,结合动感的音乐,迅速感染了台下八万观眾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在歌声中笑著开怀畅舞。
【monday left me broken,周一让我受伤】
【tuesdaylwasthroughwithhoping,周二不再抱有希望】
【wednesday my empty arms were open,周三我敞开空荡的双臂】
【thursdaywaiting forlove,周四我等待爱情,等待爱情】
【thankthestarsit“sfriday,感谢星辰带来周五】
【i“m burning like a fire gone wild on saturday,周六我像燃烧的野火】
【guess i won“t be coming to church on sunday,周日我想应该不必去教堂了】
【i“llbewaitingforlove,我会等待爱情,让我痊癒】
隨著最后一句歌词唱出,不知是汗水还是別的什么,湿润了康寧的眼眶。
他在持续播放的电音尾奏中张开双臂,台下的欢呼声与尖叫声匯成持续的声浪,音乐节经典的“气球时刻”突然降临。
数百个巨大的白色气球伴隨音乐恰好从天而降,飘入沸腾的人海,此刻康寧仿佛要拥抱前方所有的光球,与过去的痛苦告別。
这一幕註定要载入音乐节史册。
其实,早在与泰勒爭吵的那天,当她说出那些关於焦虑和自我怀疑的话语时,康寧就已经预感到,他们各自耀眼的光芒,或许註定要向不同目的的路。
再加上长期异地、忙碌工作带来的不安——
昨天那场平静的分手,不过是为早已写好的结局,画下最后的句点。
此刻,站在漫天气球之下,康寧感觉那份分手的阴霾,正在被更温暖的东西驱散。
音乐、舞台和观眾,果然是疗效最猛的失恋特效药。
虽然仍有些不好释怀——
但他从来没这么爱过舞台,也从来没这么期待过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