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与联美达成合作 重生1960:我是好莱坞教父
与劳顿·佩奇毫不掩饰的傲慢不同,费克·托马斯显得审慎而开放。
他反而对李楷拍摄的这部《德州电锯杀人狂》有些兴趣。
当然,他並不是觉得这部电影会拍的有多好。
而是好奇像李楷这样有才华的畅销书作家,会把一部低成本恐怖片拍成什么样子。
“合作与否,让我们先看看电影再说。”费克·托马斯微笑著提议道。
李楷闻言,欣然点头:“这正是我最希望的方式!我相信这部电影肯定能够征服你们!”
费克·托马斯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很快,一行人沉默地走进了隔音良好的內部放映厅。灯光次第熄灭,唯有银幕亮起微光。隨著胶片开始转动,《德州电锯杀人狂》那个粗糲而令人不安的世界,在黑暗中徐徐展开……
费克·托马斯放鬆地靠在舒適的座椅上,指尖轻轻点著扶手,带著一种审阅而非欣赏的心態。
然而,这种鬆弛並未持续多久。
电影的开场,是阳光灼烤下看似无尽的德州公路,镜头却以一种略显不安的手持方式轻微晃动。接著,画面切入一系列快速、令人不適的新闻片段式的镜头——挖掘坟墓、褻瀆尸体……一种粗糲、近乎纪实风格的压迫感瞬间攫住了放映厅里的空气。
费克·托马斯微微前倾了身体。这不是好莱坞惯常的光滑敘事,这更像是一卷被发现的家庭录像带,记录著某种即將发生的噩梦。
当五个年轻人闯入那座散发著腐朽气息的农舍时,托马斯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適。影片的声音设计极其出色,苍蝇的嗡嗡声、地板的吱呀声、若有若无的风声,共同编织成一张令人焦虑的声网。他下意识地鬆了松领带。
然后,是那场戏。
柯克推开铁皮门,看到了那个背对著他的、巨大的、戴著人皮面具的怪物,正用铁锤机械地砸向肉鉤上的“猎物”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每一声沉闷的撞击,都像敲在托马斯的心口。他屏住了呼吸。当“皮革脸”缓缓转过身,那双透过面具孔洞望过来的、空洞又充满原始威胁的眼神占据整个银幕时,托马斯听到自己身边助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。他自己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。
嗡——!!!!
电锯被拉响的瞬间,那撕裂耳膜的狂暴轰鸣仿佛要震碎放映厅的墙壁!托马斯整个人惊得从座椅上弹了一下。这不是那种配乐烘托下的惊嚇,这是一种原始的、物理性的声音攻击,配合著“皮革脸”笨重却迅捷的追逐,將恐惧感直接钉入观眾的神经。
隨后的剧情,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高烧噩梦。晚餐戏码中,玛琳·沃伦饰演的萨莉那种濒临崩溃、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哀求,不再是表演,而像是从灵魂深处榨出的真实反应,折磨著每一个观看者的承受极限。托马斯已经忘记了最初的好奇和审阅心態,他完全被捲入了这个黑暗、骯脏、令人窒息的世界。
当影片最终定格在倖存的萨莉坐在皮卡后座,面对朝阳发出歇斯底里却又劫后余生的狂笑,而背景是“皮革脸”在晨曦中疯狂挥舞电锯的剪影时……
银幕变黑,片尾字幕悄然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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