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有多少要多少! 四合院:酿酒大师,开局一坛壮骨酒!
於是刘东分散下手,跑了十家不同的粮站,每次几百上千斤地买,总共凑够一万斤大米,全部藏进缸中。
缸这才堪堪装到一半,他的钱却见底了。
没错——
一斤大米一千块,一万斤就是一千万。
之前系统给的奖励金,加上卖酒挣的钱,一分没剩,全砸进去了。
一万斤大米进了缸,他顺手把时间流速调成“0”,这才骑车返回小酒馆。
刚到店门口,就看见客人陆陆续续来了。
牛爷到了!
片儿爷来了!
徐和生也来了!
还有范金有。
今儿不光老熟人到场,还冒出几张生脸孔。
隔壁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,也踩著点走进来了。
陈雪茹一身黑红旗袍裹身,脚踩漆皮高跟鞋,嗒嗒地走进小酒馆。
她肤白貌美,捲髮蓬鬆,模样勾人,这身行头放哪儿都是扎眼的主儿。
就这气场,搁现在也绝对能上街炸一圈回头率,说是风情万种都不为过。
她扭著身子走到徐慧真面前,嘴一咧:“听说你家进新酒了?那个什么纯酿,来二两——哎不,四两!”
徐慧真麻利地给她舀了四两:“陈老板,光喝酒啊?”
“哪有咱四九城人单喝的道理?”陈雪茹撇嘴,“来个小肚儿,花生米一碟,再给抓把咸菜丝。”
“得嘞!”徐慧真应声而笑。
陈雪茹端著酒菜往边上一坐,抿了一口,舌尖一颤,眼睛都亮了:“嚯!这酒——地道!”
话音刚落,目光扫到刘东,又添一句:“你们新来的小伙计挺精神啊……回头匀我几天,去我绸缎庄搭把手唄?”
徐慧真一笑:“成啊,价钱你们自个儿说,下午反正閒著,我给他放个假都行。”
陈雪茹瞅了刘东两眼,忽地问:“哎,贺永强呢?今儿咋没影儿?”
徐慧真脸色“唰”一下沉下来:“撞车没了。”
屋里人全是一愣。
片儿爷凑过来:“给我来二两就行,我可比不上陈大老板阔气,他那纯酿我可不敢碰,打点普通的吧。”
徐慧真摇头:“普通酒早没了,现在兑了点纯酿,涨两成价。”
“您尝尝先。”
片儿爷接过碗,咕咚一口,顿时瞪圆了眼:“我天!这味儿……涨得值!服了服了!”
酒是贵了点,可突飞猛进,大伙儿反倒更爱来了。
生意非但没冷,还越做越火,才四五天工夫,门口就开始排队了。
只有贺老头高兴不起来。
儿子五天没回家了,一点信儿没有。
后院里,他拽住刘东问:“那天他走前,真没跟你多说啥?”
“说了。”刘东摇头,“他说……他喜欢的人死了。”
“谁死了?”贺老头一怔,“是不是你慧芝姑姑?”
“应该是。”刘东点头。
徐慧真耳朵竖起,声音发抖:“他提没提要找我表妹?”
“提了。”刘东答,“说要上坟烧柱香。”
“糟了!”贺老头一巴掌拍大腿,脸都绿了,“这混帐玩意儿!完了完了!”
徐慧芝压根儿没死!这俩人要是真见上面,一个情难自已,一个旧情復燃,那还不得当场燎原?
老头髮急攻心,眼前一黑,直接一屁股瘫在地上。
徐慧真站那儿,脸白如纸,眼泪像断线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爹……我……我该怎么办啊……”她声音哆嗦,魂都快散了。
这辈子怎么就这么难?
老贺咬牙撑起身子:“別怕!別怕!有我在!他俩成不了!这事我说了算!”
当晚,刘东下班骑三轮迴四合院,到家差不多十点。
第一件事——开喝!
强身酒!
每灌一口,眼前那面板数字就跳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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