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心里全是刀子啊? 四合院:酿酒大师,开局一坛壮骨酒!
“范金有,你咋了?”李主任察觉不对,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李主任……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咕嚕……哗啦……
他本来死死憋著,可一张嘴,控制肠胃的那道闸门猛地鬆了劲,肚子里的东西瞬间决堤。
噗!
噗噗噗!
夹杂著一股冲天臭气,排山倒海般涌出。
“呃……”
“哎我去,啥味儿啊这是!呕……”
屋里人全都捂鼻子皱眉,脸都绿了。
范金有一身轻鬆,但脸已经烧到耳根子。
“滚出去!”李主任气得脸色铁青。
这种正式场合,你闹哪样?
范金有连滚带爬往外冲。
刚踏出会议室门,脏东西顺著裤管就开始滴答。
他拼了命往厕所跑,脚下黏糊糊的,一滑——
砰!
整个人往前扑倒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。
脸上沾满尘土和秽物。
一口血喷出来。
血里还裹著一颗白白的后槽牙。
“牙……我的牙啊……”
他又疼又羞,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“呵……真是笑死我了!”
刘东差点没憋住,直接笑出声来。
痛快!
那股子解气的感觉,像是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,从头爽到脚底板。
就在刚才,他透过系统直播,亲眼瞧见范金有在大庭广眾下闹出那么一档子丑事——裤子都来不及提,当著一堆领导和同事的面出了洋相。
这回可不止是脸丟光了。
一个机关干部,在那种正式场合干出这种事,往后还能提拔?
怕是连饭碗都得砸。
想想就带劲!
关掉系统界面,他跨上三轮车,慢悠悠地往四九城方向蹬。
出发前特意绕去顺义烧坊买了几罈子酒,省得贺老头临时使唤他再跑一趟。
中午十二点,人回到了四合院。
贺老头放了他两天假,小酒馆那边不急著回去。
乾脆歇一天,正好碰上周末,院子里人多热闹。
刚进大门,耳根子就嗡的一下——吵翻了天。
易中海和何大清正蹲在槐树底下摆棋局,一旁阎埠贵和许富贵伸著脖子指手画脚,嘴比下棋的人还勤快。
女人们在院子里忙活,切菜洗锅、纳鞋补袜,鸡飞狗跳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见刘东回来,所有人视线刷地转过来。
“哟,刘东啊,回来啦?”阎埠贵立刻堆起笑脸,凑上来打招呼。
这人就是个隨风倒的老油条。以前鼻子朝天看不上刘东,可听说人家一口气卖了六千万的酒,现在巴结都来不及。
谁家能有一千万?別说存摺了,梦里都不一定敢想。
刘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可当他目光扫过这群人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斧头!
又见斧头!
还是斧头高悬!
阎埠贵脑门上顶著一把明晃晃的斧子,跟悬在头顶似的。
易中海头上两把,刘海中也是两把,何大清也不乾净,头顶双斧压著。
好傢伙,这些人脸上笑呵呵的,心里全是刀子啊?
再看其他人,脑袋一片空白,没斧子也没红心。
当然不是说他们就没问题。
像贾张氏、老贾、贾东旭这一家子,之所以没显示斧头,是因为没喝过他的酒,系统压根没法识別。
可那张脸,一看就藏不住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