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人员到齐 洪荒:我是聚宝盆,就是灵宝多
巫族来了!而且是由六位祖巫亲自带队!帝江空间之力流转,身形时隱时现;祝融周身烈焰熊熊,烧得虚空扭曲;共工脚下黑水翻腾,寒意刺骨;句芒所过之处,枯木逢春,野草疯长;玄冥寒气森森,雪花飘零;强良周身雷光缠绕,噼啪作响……六位祖巫,六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悍绝伦的法则气息,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,与龙、凤、麒麟、玄武、三教仙神的气息分庭抗礼,甚至更添一股原始的野蛮与霸道!
“玄宝兄弟!俺们没来晚吧!”祝融祖巫那雷鸣般的大嗓门,隔著老远就传了过来,声浪滚滚,震得一些修为稍低的白虎宗弟子气血翻腾。
玄宝面露笑容,朗声道:“不晚不晚,帝江大哥,祝融大哥,诸位祖巫,还有巫族的兄弟们,来得正是时候!”
帝江身形一闪,已带著其余五位祖巫及大巫、战兵来到近前。他那双蕴含空间玄奥的眼眸扫过天空中那密密麻麻、气息恐怖的各方势力,又看了看眼前含笑而立的玄宝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,隨即哈哈大笑,蒲扇般的大手拍在玄宝肩膀上(当然控制了力道):“好兄弟!搞出这么大场面,是俺们巫族的风格!说吧,要俺们怎么干?打架还是挖地,都没问题!”
此言一出,龙族、凤族那边不少高层都嘴角微抽。打架?挖地?这祝融祖巫说得倒是直接。不过,看著那三千名煞气冲天、一看就不好惹的巫族战兵,尤其那二十位虎视眈眈的大巫,以及六位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神压抑的祖巫,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小覷这股力量。甚至隱隱觉得,在修復地脉这件事上,或许巫族比他们更专业……
看到眼前场景此时的灵山。
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相对而坐,面前的池水原本映照著西方大地的景象,此刻却因那过於庞杂恐怖的能量匯聚和气机扰动,而显得波纹荡漾,画面模糊。
两位圣人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“凝重”来形容,简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三宗弟子倾巢而出……龙、凤、麒麟、玄武,白虎,五灵神兽齐至……巫族,六位祖巫亲临……”准提道人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手中的佛珠早已停止了捻动,被他捏得咯咯作响,“师兄……这玄宝,他到底想干什么?修復地脉?他这是要会盟天下,兵临我西方吗?!”
接引道人脸上的悲苦之色浓得化不开,他闭目良久,才缓缓睁开,眼中再无之前的从容与算计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一丝……茫然。
“师弟,慎言。”接引道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,“三清、祖巫、神兽族群……这般阵势,非是征伐,而是……站台,是势。”
接引抬眼望向殿外,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殿宇与灵山胜景,落在了那气息混杂、威压冲天的白虎宗方向。“他是在告诉我们,亦是在告诉整个洪荒,修復西方地脉,非他一人之愿,乃是眾望所归,是匯集了玄门三教、盘古嫡脉、先天神族之共同意志的煌煌大势。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,而在其中阻挡之人,將会被彻底排斥在外,甚至被无情碾过。”
准提的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只是这股“势”来得太过突然,太过磅礴,让他这位以算计、谋划、坚韧著称的圣人,都感到了窒息般的压力。先前他们还想著“静观其变”,想著“待他上门”,想著“分说利益”,可现在……对方根本就没打算“上门分说”,而是直接拉起了足以改天换地的队伍,要在你的地盘上,干一件你无法反对、甚至必须捏著鼻子支持的大事!
“他……他这是阳谋!赤裸裸的阳谋!”准提胸口起伏,圣人心境都险些失守,“携如此大势而来,我西方教若阻挠,便是与三清、与祖巫、与神兽各族、乃至与期盼西方兴盛的亿兆生灵为敌!可若坐视不理,这泼天功德,这重塑西方的主导权,这凝聚起来的人心气运……还能有我们几分?!”
接引沉默。这正是玄宝最厉害,也最让他们无奈的地方。修復地脉,是西方无法拒绝的诱惑,是天道地道都乐见其成的功德。反对,就是逆天逆道逆人心。可支持……看著外面那几乎將西方天空都遮蔽的各方势力,支持就意味著西方教將从西方唯一的主宰,变成眾多参与者之一,甚至可能因为之前的“不作为”和“隱隱排挤”,而在功劳簿上排到后面。
“师兄,难道就任由他如此?”准提不甘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他虽有势,但此处终究是西方,是我西方教经营无数元会的根基!强龙不压地头蛇,我等若暗中使些手段,延缓、干扰,或者……在关键地脉节点上做些布置,让他们事倍功半,最后不得不来求我们……”
“师弟!”接引猛地提高了声音,打断了准提的话,脸上的悲苦之色更浓,却带著一种罕见的严厉,“糊涂!你以为三清、祖巫是摆设?你以为那些先天万族族群的老祖们看不透?玄宝敢如此行事,必已得到他们默许甚至支持!此刻我等若行鬼蜮伎俩,一旦被发现,便是授人以柄,届时他们便可名正言顺,联手將我西方教彻底排除在此事之外!甚至……以此为藉口,打压我教气运!別忘了,红云之事,三清未必不记著,巫族向来不喜我等,龙、凤等族与我们也无深交。此刻,不知多少眼睛,正等著我们行差踏错!”
准提被接引一番呵斥,如同冷水浇头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后背竟渗出一层细密冷汗。是啊,此刻的西方,已不再是他们可以隨意掌控的西方。无数大能的目光匯聚於此,无数神识在暗中交织。一步行错,可能就是万劫不復。修復地脉之事,已成定局,不可逆转。现在要想的,不是如何阻挠,而是如何在这股滔天洪流中,为西方教爭取到最大的利益,保住基本盘,甚至……分一杯儘可能大的羹。
接引见准提冷静下来,语气也缓和了些,带著深深的疲惫与一丝决断:“大势不可逆,便只能顺势而为。玄宝携势而来,我西方教便以『地主』之谊,主动迎之。他不是要修復地脉吗?好,我西方教鼎力支持!要人?我佛宗弟子也不少,熟悉西方一草一木,可堪驱使。要地?灵山可为中枢,西方教下所有庙宇、据点,皆可开放。要资源?我西方教虽贫瘠,也积累了些许家底,可酌情供应。”
“师兄!”准提急道,“如此一来,岂不是將主动权拱手相让?我西方教顏面何存?”
“顏面?”接引苦笑一声,“师弟,在西方亿兆生灵的未来面前,在你我圣人大道面前,顏面值几何?此刻强爭顏面,便是自绝於大势,自绝於功德。唯有主动融入,积极参与,方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,分润功德,稳固气运,甚至……藉此机会,將西方教义隨著地脉修復、生机復甦而传播更广!这,才是真正的长久之计,才是『顏面』所在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:“更何况,修復地脉何等艰难?即便有如此多助力,也绝非易事。其中勘测、疏导、布阵、净化、镇压反噬……千头万绪,处处需人。我西方教扎根西方,对地脉损伤、魔气残留、险地禁制,了解岂是外人可比?只要我等表现出足够的『诚意』与『能力』,这具体的执行、调度、甚至部分区域的统筹之权,未必不能握在手中。玄宝要的是大势,是功德圆满,未必在意这些细务。这,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准提听完,久久不语,脸上神色变幻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,带著不甘,却也带著认清现实的颓然与重新燃起的算计。“师兄所言……甚是。是小弟执念了。那……我们该如何做?”
“开山门,迎宾客。”接引缓缓起身,身上黯淡的僧袍无风自动,一股浩大、悲悯、却又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气息升腾而起,瞬间冲淡了灵山之外那庞杂气机带来的压抑。
“敲响灵山警世钟,九响为度,昭告西方,我西方教將倾力助玄宝,修復西方地脉,泽被苍生。令药王、宝光、日光、月光等菩萨,率三千比丘,八百罗汉,並百万护法僧兵,即刻启程,前往白虎宗……
与此同时,白虎宗这边,玄宝看著各方势力齐聚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他深知此次修復地脉责任重大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当下,他开始召集各方代表,商议具体的修复方案。
眾人围坐在一起,各抒己见。三教弟子凭藉著深厚的道法知识,提出了不少精妙的布阵之法;龙族、凤族等神兽族群则表示愿意提供自身的力量,协助净化地脉中的邪气;巫族更是摩拳擦掌,准备大干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