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专业与专业 半岛:疯了吧,你管这叫私家侦探
这个选择既保证了最佳的车外全景视野。
又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自身存在感。
避免给aespa成员带来不必要的压力或者拘束。
出了社区,车辆匯入车流。
韩奕哲伸著脖子蹭吉赛尔的电子漫画看。
但在车辆减速、变道时,他会极其自然地抬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车辆,进行模式识別。
行程过半,在一次缓行时,韩奕哲身体未动,但声音清晰地传到前排:
“右后方,银色起亚k5,尾號829。从永东大道出现,跟了三条街,有两次变道同步。”
经纪人立刻警觉地看向后视镜。
柳智敏也听到了,身体微绷。
“保持自然。”韩奕哲的声音適时传来,没有任何紧张感,仿佛只是在评论路况。
他的目的是信息同步与风险预警,而非製造恐慌。
车內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或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凝滯,又或许是那份天生的好奇与活泼让柳智敏按捺不住。
这位小姐姐踢掉鞋子,转过身,跪坐到座位上,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,下巴轻轻枕著手臂,望向韩奕哲:
“奕哲吶…”
柳智敏独有的托…长…音…
但她这声没大没小的称呼,让车內的空气倏然凝固。
坐在前排的金冬天和吉赛尔同时愣了一下。
下意识交换了一个眼神—
这位新来的、顏值很顶的顾问,居然被欧尼这么隨便地叫名字?
韩奕哲的长相,是她们目前喜欢的“顶级小奶狗”类型,但这待遇也太…
金冬天和吉赛尔暗戳戳地为韩奕哲鸣不平!
而窝在柳智敏旁边的寧艺卓,只是抬了下眼皮—
她对韩奕哲这款长相无感,继续低头刷手机。
韩奕哲看向柳智敏。
他已经跟自己握手言和了。
所以对这个明显逾越常规的称呼,韩奕哲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挑挑眉梢,“怎么?”
“奕哲吶…你老家是哪的啊?”
柳智敏眼睛闪著光,完全无视了刚才的紧张感和孩子们的微妙反应。
“仁川,延寿区。”
见她依然等著,韩奕哲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下,继而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开始即兴创作:
“地方志记载不清。传闻,古时有医者擅操蛇,不慎触怒游方僧。后洪水肆虐,村落尽毁。彼时村长,歷事三主,临危欲认贼作父以求免,被僧徒首座一棍杖毙,显露出非人之本相。最终,唯余韩氏先祖並一百零七位村民,幡然悔悟,共举义旗,替天行道,方得安居,延寿之名,亦由此始。”
柳智敏听得入了神,眼睛睁得圆圆的,完全被这个糅合了志怪与传奇色彩的故事吸引。
甚至下意识地追问:“真的吗?那…那个村长原本是什么?”
金旼炡和吉赛尔则显得有些茫然,似乎没太听懂这个奇怪的故事。
她俩只觉得,这是一个古老的有点悲伤,又有点热血的传说。
与此同时,窝在座位里的寧艺卓,从最初的迷惑到逐渐恍然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作为华夏人,她对《白蛇传》《三国演义》《西游记》《水滸传》的典故太熟悉了。
看著韩奕哲用如此正经的语气胡说八道。
而柳智敏居然一脸认真地相信了!
寧艺卓终於憋不住了,低头用手捂住嘴,肩膀微微耸动,发出极力压抑的闷笑声。
韩奕哲无视寧艺卓的反应,镇定自若地拍手收尾:“口耳相传,未必当真。”
这时,经纪人忽然开口,带著点如释重负:
“韩顾问,那辆起亚刚拐进旁边社区了,应该是住户吧?”
韩奕哲闻言,只是再次隱蔽地回头確认了一下。
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尷尬或者变化。
继而坦然地说:
“嗯,看到了。跟车行为很像跟踪,但终点明確,是我的误判。”
韩奕哲平静地承认了自己的过度警觉。
没有辩解、没有逞强。
柳智敏也再次对韩奕哲竖起中指。
寧艺卓、金冬天、吉赛尔见状,立刻七手八脚地把柳智敏按回原位。
一路上吵吵闹闹…
车辆抵达录製现场的后台入口。
人声鼎沸,各种工作人员和设备穿梭不息。
韩奕哲跟在团队最后面下车,立刻將自己调整为“背景板”模式。
他步伐自然地融入工作人员之中。
目光快速扫过入口安保、粉丝隔离带和通道布局,大脑已经自动规划出几条应急路线。
进入待机室,空间略显拥挤。
韩奕哲选择了一个靠近门边、背靠墙壁的位置。
既能总览全局,又不妨碍大家工作。
韩在奕放鬆地倚靠著,双手插兜,眼神平静,像是一个等待上场的新人。
然而,韩奕哲的感知已然全面启动。
耳朵自动过滤嘈杂,专注於异常的脚步声;目光似是无意扫过,实则精確记录著每个人的细微举动。
“奕哲吶…”
柳智敏的声音传来。
她拿著自己的外套和水瓶走过来。
隨即,她很自然地將东西往韩奕哲手里一塞。
“帮我拿一下。”
正在补妆的金冬天透过镜子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小刷子顿了顿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吉赛尔则直接些,歪头看著柳智敏和韩奕哲的互动,嘴角带著点玩味的笑意。
而寧艺卓,只是瞥了一眼,仿佛觉得这场景再正常不过,继续低头看她的手机视频。
韩奕哲接过东西,掂量掂量,但没说什么。
过了一会,柳智敏又转头看他。
“奕哲吶…我手机好像在包里,帮我拿一下?”
韩奕哲终於抬眼,“拜託,我是安全顾问,不是你的私人助理。或者,你需要我优先评估一下你在自理能力方面的风险等级?”
柳智敏鼓鼓香腮,隨意挥挥手,回懟韩奕哲:
“呀!安全顾问不就是保障我一切顺利吗?我现在需要手机,拿不到手机就影响心情,心情不好就影响状態,状態不好,不就是安全隱患吗?”
“逻辑感人。”韩奕哲恨恨地嘀咕道。
但还是从她放在旁边的包里,找出手机,递了过去。
“下次记得把需要的东西,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这是基础的安全习惯。”
柳智敏接过手机,继而冷哼一声,“別做薪水小偷!”
说完,柳智敏伸出双指,先是点点自己的眼睛,然后隔空戳戳韩奕哲的眼睛。
彩排开始…
韩奕哲移步舞台侧翼的阴影处。
台上灯光璀璨,柳智敏和孩子们立刻进入专业状態。
韩奕哲的目光越过表演,扫视著台下暗处和周围的工作人员。
他的视线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標。
一名戴著黑色口罩的年轻女性。
她长时间停留在侧幕条另一端,目光异常专注地锁定在柳智敏身上。
韩奕哲不动声色地调整站位。
进而藉助劲爆的音乐声,用手机快速拍下可疑女性的侧影和胸牌,发送给经纪人。
【侧幕条,可疑女性,胸牌存疑,重点观察。】
台上,柳智敏正按照动线设计,与一位女性舞伴有一个紧密的互动配合。
两人需要完成一个有大幅肢体接触的协作动作。
就在这时—
韩奕哲清晰地看到,侧幕条那名女性的身体瞬间绷直,原本专注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手指用力地掐进了自己的手臂!
【韩顾问,那位是今天负责舞台动线审核和效果评估的副导播,姓金。她是以严格和不苟言笑著称的。】
【智敏她们刚才的彩排,走位同步率和动作同步率確实…嗯…没达到金导播的標准。】
韩奕哲:“…她妈的。”
所以,那根本不是什么私生饭的嫉妒凝视。
而是节目组对艺人业务能力未达標的严厉审视和强烈不满。
韩奕哲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太阳穴又在隱隱作痛。
他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著柳智敏她们。
“跳得什么玩意啊!”
再专业的眼睛,也会被现实的荒谬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