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小王啊,来都来了 一人:师兄张之维,天师求我下山
裁判道长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:
“你躲那儿干什么?!赶紧上来比赛!”
“我不去!”
王也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,手脚並用的抱住那根两人合抱粗的大柱子:
“我……我身体不適!”
“对!我拉肚子!”
“昨晚那顿斋饭不乾净,我现在腿软,站都站不稳!”
王也一边喊,一边还把手里那三枚铜钱亮出来晃了晃:
“而且我刚才算了一卦,今日大凶!宜静不宜动,尤其是忌讳往中间走!”
“这要是上去了,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那啥人亡啊!”
“道长,您行行好,就当我弃权了行不行?”
“我认输!我真的认输!”
全场譁然。
见过怂的,没见过这么怂的。
这可是罗天大醮啊!
全天下的异人都看著呢!
这武当山的脸,算是被这货给丟尽了。
“哈哈哈!这王也太逗了!”
“为了不挨打,连拉肚子这种藉口都找出来了?”
“別说,看他那脸色,確实像是拉了一宿的。”
听著周围的鬨笑声,王也却是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笑?
笑有个屁用!
命是自己的!
昨天晚上他在看台上,可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张太初身上那股子不讲道理的“势”。
那根本就不是同级別的较量。
上去?
上去那就是给人家送菜!
“不行!”
裁判道长黑著脸吼道:
“拉肚子也得上来比完了再拉!”
“赶紧的!別磨蹭!”
“我不!”
王也抱得更紧了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柱子里:
“你要是非逼我,我就……我就尿在这儿!”
擂台中央。
一直蹲著的张太初终於站了起来。
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笑眯眯的看向那个抱著柱子死活不撒手的王也。
“嘿。”
“这小王八蛋,还挺有意思。”
张太初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擂台边缘,隔著几十米的距离,对著王也招了招手。
“小王啊。”
张太初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就在王也的耳边响起一样,清晰无比:
“来都来了。”
“这么急著走干什么?”
听到这个声音,王也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。
他死死地盯著张太初那张笑脸,只觉得那就是恶魔的微笑。
“不不不!前辈!大爷!”
“我真的不行了!我虚脱了!”
“下次!下次一定!”
王也一边喊,一边开始往柱子后面缩,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用个土遁直接溜號。
然而。
张太初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客气啥。”
张太初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他那只枯瘦的手掌,对著王也的方向,虚虚的抓了一把。
“过来吧你!”
嗡——!!!
空气猛地一震。
“臥槽?!”
王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。
他那双死死扣住柱子的手,在这一瞬间竟然失去了所有的抓地力。
滋啦——
伴隨著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那根朱红色的承重柱上,竟然被硬生生地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指痕!
那是王也最后的倔强。
“啊啊啊啊!我的柱子!!!”
在一片惊呼声中。
王也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拎了起来。
嗖的一声。
直接飞越了半个演武场。
他在空中手舞足蹈,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。
“救命啊!!!”
“绑架啊!!!”
惨叫声在演武场上空迴荡。
但这惨叫声很快就戛然而止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王也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擂台中央,就在张太初的脚边。
激起一地尘土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王也被这一摔,摔得七荤八素,眼冒金星。
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一只破布鞋已经踩住了他的道袍衣角。
王也身子一僵,缓缓抬起头。
正对上张太初那双笑眯眯的眼睛。
张太初蹲下身子,伸出手,极其亲切的帮王也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。
那动作,温柔得让王也想哭。
“跑什么跑。”
张太初笑呵呵的说道:
“年轻人,要懂得尊老爱幼。”
“让贫道在那儿等你那么久,你好意思吗?”
王也咽了一口唾沫,嘴角抽搐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道……道长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没准备好……”
“没事,贫道也没准备好。”
张太初摆了摆手,那一脸的人畜无害:
“咱们就隨便切磋切磋。”
说著,他凑近了几分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
“听说……”
“你在武当山上,学会了那个什么……风后奇门?”
王也瞳孔骤然一缩。
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。
风后奇门!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!
除了太师爷和老天师,根本没人知道!
这人是怎么知道的?!
“別紧张。”
张太初拍了拍王也那僵硬的脸蛋,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:
“来。”
“给贫道开开眼。”
“要是耍得不好看……”
张太初指了指刚才王也飞过来的方向:
“贫道就把你种在那柱子里。”
“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