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破脉碎阵,双阵抗衡 修仙,从抽取机缘开始
被锁链缠住的修士发出悽厉的惨叫,体內的精血顺著锁链疯狂流失,匯聚到血色巨碗中,碗身的红光越来越亮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坊市瞬间化作人间炼狱,地面上血流成河,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哭喊和浓郁的血腥味。
黑袍人踏在绿色小舟上,享受著精血带来的力量感,脸上满是癲狂之色。
他目光一转,锁定了站在废墟旁的杨天良,驾驭小舟直衝过去:“杨天良,你的靠山还没来吗?”
杨天良脸色惨白,握著青绿长剑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看著越来越近的黑袍人,咬牙挥剑迎上,长剑泛著青绿灵光,朝著黑袍人的胸口刺去。
哐当!
黑袍人不屑地冷哼一声,手中血魔刀沉重劈下,便將青绿长剑劈成两半。
刀势不减,带著浓烈的魔气,重重地劈在杨天良的护体灵光上。
灵光如同脆弱的气泡,瞬间破碎。
杨天良被刀风扫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一口逆血喷在地上,重重地砸在一家店铺的门板上,门板“咔嚓”一声碎裂。
黑袍人紧隨其后,血魔刀高高举起,就要斩下杨天良的头颅。
杨天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突然从储物袋里甩出一张黄色符籙,符籙无风自燃,化作一团灰色烟雾,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等烟雾散去,杨天良的身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地上一滩血跡。
“嗯?”
黑袍人轻咦一声,手中血魔刀疯狂劈砍,周围的木楼瞬间被劈成废墟,烟尘瀰漫,却再也找不到杨天良的踪跡。
“杨执事,你该不会以为这样我就找不著你吧?”手中印诀掐动,他身上升起丝丝缕缕的黑气来,顺著一个方向就飞了过去。
“找到你了!”
他冷哼一声,刚想继续追杀杨天良,却突然发现,空中的血色巨碗竟暗淡了不少,血色锁链也消散了近一半。
“怎么回事?”黑袍人眉头一皱,掐动法诀,血色锁链顺著八个阵眼的方向探去。
很快,他便锁定了坊市城墙之上的一道身影。
只见周恆站在城墙上,手中金煌剑泛著金光,刚砍断一根深红阵旗。
阵旗落地的瞬间,血色巨碗的红光又黯淡了一分。
“该死的小虫子,又是你!居然敢破坏我的阵法!”
黑袍人眼中瞬间布满血丝,周身魔气暴涨,驾驭著绿色小舟,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周恆衝去。
他手中血魔刀高高举起,刀身縈绕著黑色魔气,还伴隨著无数冤魂的悽厉叫声,那声音刺耳至极,如同钢针般刺向周恆的识海。
血红大刀劈来,周恆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,眼前瞬间一片迷惘,握著金煌剑的手微微颤抖,这魔修手中的法器竟能通过冤魂叫声干扰神魂!
就在血魔刀即將劈中周恆的瞬间,他识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钟鸣:
“鐺——”
钟鸣声如同天籟,瞬间驱散了识海中的剧痛和迷惘,让他彻底清醒过来。
眼见血刀即將加身,他心神一动,灵犀钟自动飞出,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黄钟虚影,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“鐺!”
血魔刀重重地劈在黄钟虚影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黄钟虚影微微晃动,却稳稳地挡下了这一击,甚至还反弹回一股劲力,让黑袍人微微后退了半步。
黑袍人惊愕地看著那道黄钟虚影,这钟的气息,竟已是极品法器级別,距离灵器也不远矣!
甚至,与他的血魔刀不相上下!
他明明记得血屠说过,这不过是件普通的上品防御法器,怎么会突然进阶?
没等黑袍人反应过来,周恆已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黑金阵盘,正是此前他从小雾山收来的魔道大阵阵盘。
他双手快速掐动印诀,灵力注入阵盘,同时城墙上升起了他一早准备好的血色小旗。
“起!”
隨著周恆一声低喝,阵盘亮起红光,四桿阵旗同时爆发出血色灵光。
一个与黑袍人一模一样的血色巨碗,凭空出现在坊市上空!
新的血色巨碗刚一形成,便伸出无数道血色锁链,与黑袍人阵法的锁链缠绕在一起。
两道阵法如同两个巨大的漩涡,相互拉扯、抗衡,血色锁链在碰撞中纷纷断裂,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。
空中的血色巨碗越来越暗淡,最后“嗡”的一声,两道阵法同时崩溃,化作漫天血光消散。
那些被锁链缠住的修士趁机挣脱束缚,疯了似的往坊市外跑去,很快便远远消失在山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