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嬴政尷尬,扶苏表现佳 大秦: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
不负扶苏所望,父王终究没有拋下他!
一进院子,嬴政便走到他身侧,將手稳稳搭在他肩上,虽未低头看他,但不用面对这么难的问题,扶苏已经很满足了!
嬴政抬眼看向周文清,语带关切:“我看子澄兄似乎遇上了点小麻烦?”
周文清苦笑一下,拱手道:“確是文清疏忽,好在有这孩子相助,已经无碍了,还未曾谢过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区区小事,何足言谢?”嬴政笑声爽朗,一边笑,一边颇为用力地拍了拍扶苏的肩膀。
扶苏小脸憋的通红,暗自绷紧了身子:挺胸,收腹,稳住下盘!父王拍的,说什么也不能晃!
“这、这如何能是小事!”一旁的老人家急得不行,可见嬴政与那孩子举止亲昵,又不敢造次,只好强压焦躁,勉强维持礼数问道:“恕老朽眼拙,不知尊驾是……?”
难不成真是李客卿?可这衣著……唉,但愿是吧,不然村里这么多孩子牵扯进去……
周文清目光在扶苏和嬴政脸上转了转,见两人眉宇间那份隱约的相似,心下已瞭然大半。
“哦,老人家莫急。”嬴政气定神閒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鄙人不过一介商贾,仰赖祖上些许积业谋生,这孩子確是我儿,至於那枚玉佩嘛,倒是实打实出自李客卿之手,我曾经於他有恩,今日之事,他若已知晓,自会处置妥当,那里典,绝不会再来打扰子澄兄授课了,您老尽可宽心。”
周文清在一旁听著,心中暗嘆:这谎撒的,除了开头那句,还真没有半句假话,到底是祖龙,语言艺术的水平真是高啊!
“什、什么?!”
老头子听完,非但没宽心,反倒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,眼前金星乱冒,心臟“突突”狂跳,一口气没喘匀,身子便是一晃。
“哎哎哎!老人家!当心!”周文清眼疾手快,连忙上前扶住他歪斜的身子,一手轻拍他后背顺气。
“別急,別急,吸气……对,呼气……慢点,再吸……”
三老被他扶著,喘了好几下才缓过劲,颤巍巍地指著嬴政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你、你这竖子!先不说你讲的是真是假,你可知私设学馆是多大的罪过?莫说是李客卿,便是朝中任何一位重臣,又岂敢如此欺君罔上、遮掩祸事!你当如今的大王是什么人?那是何等英明神武的君主,眼里岂容得下这等砂砾!”
话音未落,院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!
指著秦王鼻子骂“竖子”,骂的理由竟然是坚信秦王英明神武、法度严明……这场面,著实是千古难逢啊!
周文清嘴角抽了抽,飞快地瞥了一眼嬴政,只见这位被骂作“竖子”的秦王陛下,不仅面无慍色,反而微微挑起了眉梢。
李斯倒是眼神复杂得很,盯著那个三老……的满头白髮。
他了解大王,知道此言虽似冒犯,实则句句忠於王事,大王非但不会怪罪。
这老人家呀~真怪不得人家长寿呢!
至於李一,他反应快得很,早在大王进院的第一时间便悄然隱去身形,此刻正藏身树杈间,惊得险些一个趔趄掉下来。
扶苏则睁大了眼睛,看著那位气得鬍子直颤、却句句在维护自己父王威严的老人,又悄悄抬眼去瞧父王的神情,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困惑与莫名的……敬畏?
扶苏赶紧甩甩脑袋,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甩飞出去。
嬴政沉默了片刻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不大,却打破了院里凝滯的气氛。
“老人家且宽心,”他语气平和,耐心讲解,“您想,这孩子总是我的亲骨肉,我若虚言妄语,岂不是將他也一併拖入险境?这等赔本买卖,商贾出身之人,断不会做。”
这话倒有几分说服力了,这娃娃一看就是精心教养的,说不定还是长子,必受重视,绝不可能轻易当做弃子。
老人家面色稍缓,信了不少。
但他眉头依旧紧锁,上下打量著嬴政,沉吟片刻,忽又问道。
“既然你对你那玉玦如此有信心,为何方才不亲自上前分说,反叫你这年幼的儿子出面应对,若你亲自持玉玦解释,岂不省了这番周折,也无需……编出这许多话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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