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章 设赌约  大宋:让你教书,你教出一窝宰相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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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润州城外的雾气还未散去。

“一个大西瓜,中间切两半,一半给你,一半给他……”

江临站在满是枯草的院子里,双脚不丁不八地站著,两手在空中慢吞吞地画著圆。

他在打太极。

前世养生的习惯,到了这具身体上也不能丟。毕竟要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活下去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
讲堂门口,三个脑袋探了出来。

苏軾顶著个鸡窝头,一脸茫然:“子由,先生这是在做什么?跳大神吗?”

苏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:“看著不像,倒像是在摸鱼……”

曾巩皱眉沉思:“慢中带柔,柔中带刚,先生这拳法……似乎暗合道家阴阳之理。”

江临收势,吐出一口浊气,瞥了一眼这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

“醒了?醒了就去洗脸,今日我们要摸底测验。”

……

早饭是清粥配咸菜。

虽然寒酸,但因为有了昨晚那碗“为天地立心”的鸡汤打底,三个少年吃得津津有味。

饭后,江临端著茶盏,坐在石桌前。

“虽然立了军令状,但我得知道你们现在到底几斤几两。”

江临指了指院墙边那棵刚冒出嫩芽的老柳树:

“以『春』为题,体裁不限,一刻钟,写。”

三人也不含糊,立刻铺纸研墨。

一刻钟后。

江临拿著三张墨跡未乾的纸,眉头微微皱起。

苏軾的诗:“春风吹又生,绿柳舞腰肢……” 灵气逼人,但这遣词造句,怎么看怎么像个怀春少男,太过放飞自我。

曾巩的诗:“阳春布德泽,万物生光辉……” 工整得像个强迫症患者,挑不出毛病,但也无聊得让人想睡觉。

苏辙的诗:“春至草木知……” 中规中矩,小心翼翼,生怕写错一个字。

“嘖。”

江临放下纸张,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嘆息。

三人心里一紧。

苏軾小心翼翼地问:“先生,如何?”

江临摇摇头:“底子尚可,但若是这样去考县试,那就是去送菜。”

“苏軾,你太飘。”

“曾巩,你太木。”

“苏辙,你太怂。”

三个未来的文坛大佬被批得面红耳赤,却不敢反驳。毕竟昨晚江临的光辉形象太高大,他说不行,那肯定是不行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
“哐当!”

那扇昨天刚修好的破门,又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
“江山长!早啊!”

这一回来的不是王胖子,而是一个锦衣公子哥——王世昌。身后跟著那个满脸横肉的管家,还有几个提著石灰桶的工匠。

王世昌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,用扇子捂著鼻子,一脸嫌弃:

“这破地方果然一股穷酸味。”

他一挥手,身后的工匠立刻提著石灰桶走到院墙边,提起刷子,“刷刷”几下。

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圈。

中间写著一个大大的字——拆。

江临看著那个充满现代既视感的“拆”字,眼皮跳了跳。

“好傢伙,这画风突变啊,我是不是该去领拆迁款了?”

王世昌得意洋洋地看著江临:

“江临,我爹说了。后天午时要是还不上钱,这院子就归我们王家了。工匠我都找好了,到时候直接推平,扩建马厩。”

苏軾年轻气盛,猛地站起来:“欺人太甚!这是读书的地方,岂是尔等养马之所!”

王世昌嗤笑一声:“读书?就凭你们这三个歪瓜裂枣?”

他指著那堵写著“拆”字的墙:

“我们文昌书院,去年县试前十占了八个!乃是润州第一!你们这破庙,也配叫书院?”

江临伸手按住还要发作的苏軾,缓缓站起身。

他走到王世昌面前,看了看那个“拆”字,又看了看不可一世的王大少爷,突然笑了。

“王公子,既然你们文昌书院这么厉害,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”

王世昌一愣:“赌什么?”

江临背起手,声音清冷,传遍了整个院子:

“就赌三个月后的县试。”

“我的这三个学生,包揽前三名。”

“而你们王家的文昌书院——”江临顿了顿,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前十名里,一个都进不去。”

静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连正在刷墙的工匠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江临。

王世昌愣了半晌,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得腰都直不起来:

“哈哈哈哈!我没听错吧?包揽前三?还让我们文昌书院全军覆没?”

“江临,你是被债逼疯了,还是没睡醒?”

就连苏軾三人都有些腿软。

先生,咱们昨天说的是“爭取前三”,怎么今天就变成“不仅我们要前三,还得让对手团灭”了?这难度係数直接从困难变成了地狱啊!

江临面不改色,静静地看著狂笑的王世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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