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考试日 大宋:让你教书,你教出一窝宰相
县试当天,天刚蒙蒙亮。
润州县学门口,已经是人山人海。数百名考生提著考篮,像挤春运一样排成长龙,周围围满了送考的爹娘,手里塞鸡蛋的、塞护身符的,哭声喊声乱成一锅粥。
空气中瀰漫著汗味、墨汁味和韭菜包子味。
江临带著三个学生,站在人群外围。
比起周围那些紧张得快要晕倒的考生,这师徒四人画风清奇。
江临摇著摺扇,一脸“我是来旅游”的悠閒。
苏軾、曾巩、苏辙三人经过魔鬼特训,此刻站在嘈杂的人群中,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淡定——毕竟跟那个烟燻火燎还要听噪音的小黑屋比起来,这里简直就是天堂。
“那是江临?”
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们。
“那个要包揽前三的疯子?”
“嗤,你看那三个学生,穿得破破烂烂,还想跟文昌书院比?做梦吧。”
议论声毫不避讳地传过来。
苏軾眉毛一挑,刚想懟回去,就被江临用摺扇柄敲了敲肩膀。
“狗咬你一口,你还要咬回去?”江临淡淡道,“用成绩扇肿他们的脸,才是读书人的反击。”
苏軾深吸一口气,点头:“先生说得对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喧譁声传来。
“让开!让开!”
几辆豪华马车停在路口,三十多个身穿统一锦袍的考生鱼贯而出。
为首的正是王世昌。
这一行人气势汹汹,仿佛不是来考试的,是来砸场子的。
王世昌一眼就看到了江临,迈著八字步走过来,脸上掛著胜利者的假笑:
“哟,江山长,这么早就来了?是不是急著考完回去搬家啊?”
他身后的王家考生哄堂大笑。
江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语气平静:
“王公子起得也挺早。不过若是我是你,现在就该多背两句书,而不是在这里耍嘴皮子。”
王世昌脸色一僵,冷哼一声:
“死鸭子嘴硬!咱们考场上见真章!这次题目我们文昌书院早就押中了,你们就在后面吃灰吧!”
说完,他大手一挥,带著三十个考生浩浩荡荡地往里挤。
“押题?”
苏辙有些担忧地看向江临,“先生,他们若是真押中了题目……”
江临嗤笑一声。
“押题?在绝对的实力和科学的方法论面前,押题就是个笑话。”
此时,那扇朱红色的县学大门缓缓打开。
衙役高喊:“时辰已到!考生入场!”
江临转过身,看著面前这三个被他亲手打磨出来的“人形兵器”。
他伸手帮苏辙正了正衣冠,又拍了拍苏軾和曾巩的肩膀:
“去吧。”
“记住,你们是满级大號进了新手村。別有压力,正常发挥,別把考官嚇死就行。”
三人心中一暖,齐齐拱手:“学生去也!”
转身,大步迈入考场,背影决绝。
……
“哐当!”
大门关闭,落锁。
考场內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主考官威严地坐在明伦堂上,拆开封印的试题卷,朗声宣读:
“第一场,经义。”
“题目: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眾星共之。”
题目一出,底下考生一片譁然,隨即又是窃窃私语。
这是《论语》里的名句,太常见了!
常见意味著好写,但也意味著——很难出彩。这种题目,最考验基本功和立意。
王世昌坐在號舍里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果然!先生押中了!类似的题目他背过范文!
他提笔蘸墨,心中狂喜:江临,你输定了!
而在考场的另一角。
苏軾听到题目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熟悉的“江氏微笑”。
“这题……先生在特训第二天就讲过类似的逻辑。”
“看似讲德政,实则讲核心与凝聚力。”
他磨好墨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脑海中,那个刻在骨子里的“八股模板”瞬间浮现。
破题:一语道破天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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