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府试將至 大宋:让你教书,你教出一窝宰相
半年时光,如白驹过隙。
这半年里,润州城发生的最轰动的大事,不是谁家纳了妾,也不是哪位花魁梳弄,而是——纸不值钱了。
原本一百文一刀的上好桑皮纸,如今在“经世纸行”里,只卖六十文。而且这纸更白、更韧,写起字来不洇墨,甚至带著股淡淡的竹香。
润州原本的那些纸商行会,一开始还想联手抵制,甚至雇了地痞去捣乱。
结果第二天,那些地痞就被官府抓了——因为经世书院现在是润州知府的“重点保护对象”。再加上钱多多那一套“价格战+捆绑销售+贵宾会员制”的商业组合拳,把那帮还在用算盘珠子死抠成本的老掌柜们打得丟盔弃甲。
如今的润州城,连街边卖包子的大娘都知道:想买便宜纸?找钱大掌柜!
……
书院內,气氛却比外面的商战还要凝重。
一张大红洒金的榜文贴在讲堂正中——江南东路府试,定於两个月后,在润州贡院举行。
这是真正的大场面。
如果说县试是“村口械斗”,那府试就是“正规军演习”。这一场若是贏了,不仅有了秀才功名,更是有了通往京城礼部试(省试)的入场券。
讲堂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平日里最跳脱的苏軾,此刻正对著窗外的枯枝发呆,手里的毛笔把墨汁甩得满桌都是。
沉稳如苏辙,眉头也锁成了“川”字。
曾巩更是紧张,一遍遍地擦拭著砚台,仿佛要把那方砚台擦禿嚕皮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江临端著茶盏慢悠悠地走进讲堂,打破了死寂。
苏辙站起身,苦笑道:“先生,並非学生怯场。只是听闻这次府试,苏州、杭州的几大书院精锐尽出。尤其是苏州的『沧浪书院』,號称有『江南四子』,才名远播,若是……”
“若是输了,怕丟我的脸?”
江临吹了吹茶沫,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。
三人低下头,显然是默认了。
毕竟县试包揽前三,把调子起得太高了。如今全润州都在盯著,要是府试被人踩下去,那经世书院就成了笑话。
“没出息。”
江临把茶盏往桌上一顿,清脆的响声让三人一激灵。
“苏州才子又如何?他们读的是死书,你们学的是……”江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是屠龙术。”
苏軾眼睛一亮:“屠龙术?”
“既然基础打牢了,这两个月,咱们不练八股,不背经义。”
江临走到黑板前(这是他让人特製的,用墨汁涂黑的木板),拿起石灰笔,在上面写下两个大字——
【格局】
“之前的县试,考的是文采。但府试乃至將来的省试、殿试,考的是治国。”
江临转过身,眼神变得深邃无比,“从今天起,我会教你们,何为『经济』,何为『博弈』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月,经世书院变成了“魔鬼训练营”。
江临不再让他们写风花雪月的诗词,而是拋出一个个惊世骇俗的论题:
“若北方游牧民族以骑兵犯边,我大宋缺马,该如何以经济手段制衡?”
“国库空虚,是该加税於民,还是该通过贸易顺差掠夺邻国財富?”
“灾年粮价飞涨,官府是该强行限价,还是该高价收粮引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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