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东城分局,何洪涛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何洪涛眼神凶狠,语气却平静得可怕:“你他妈的我让你说话了哦?”
阎阜贵眼泪和鼻血一起淌了下来,脑子嗡嗡作响,世界观都被这连续的巴掌打碎了。
他教书这么多年,自詡文化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和殴打?
简直就是把他的脸丟尽了。
这是什么地方?
这是学校啊!
是轧钢厂的职工学校。
在学校,他可是受人爱戴的阎老师。
“嗷!!你……我是老师……”
“啪!!!”
第四巴掌携著雷霆之势,狠狠扇在他已经肿起的脸上!
这一下,阎阜贵再也站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,眼前发黑,只觉得满嘴牙都鬆动了。
何洪涛上前一步,一脚就踩在了他撅起的背上,巨大的力量让阎阜贵差点闭过气去。
他居高临下,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老师?你他妈的好意思称自己是老师?”
“你看看你刚刚做的是人事儿哦吗?”
“看著学生被欺负,你不帮忙就算了,还怂恿俩孩子去抢一个姑娘的东西?”
“草!”
骂完,又踹了阎阜贵一脚。
“嗷呜!!!”阎阜贵痛得哇哇大叫,抱著肚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。
当街挨揍,长这么大就没经歷过!
特么的从十几年前山西好不容易来到四九城,自詡一身的文人风骨,他也是要脸的啊!
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周遭越聚越多的人群,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,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。
毕竟是老师,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面。
文人嘛,到底是一身傲骨的!
他羞愤难当,一边打滚一边色厉內荏地骂道:“你…你…你好大的胆子!无法无天!”
“砰!!”何洪涛又是一脚踢在他撅起的屁股上,“再瞎几把嚎?信不信我把你满嘴牙都卸了?”
周围的人群里,不少放学的学生和接孩子的家长都围了过来,议论纷纷。
“哎哟,这谁啊?怎么当街打人?”
“那不是雨水吗?咋回事,又挨欺负了?”
“地上那个…不是去年毕业的刘光天吗?旁边是他弟刘光福吧?这俩小子又惹事了?”
“挨打那个…看著像咱们学校的阎老师啊?!”
就在这时,三名身穿轧钢厂保卫科制服的干事挤开人群走了进来,
为首一人眉头紧皱,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,目光最终落在气势慑人的何洪涛身上:
“干什么呢?都围著干什么?!你!怎么回事?当街打架?”
看到来人,如同看到了救星,阎阜贵慌忙哭喊求救:
“李干事!李干事你快帮帮我!他…他无缘无故打我啊!快把他抓起来!”
何洪涛面对保卫科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。
这个时期,无论是工厂还是学校的保卫科,都实行公安部门与所属单位双重管理,某种程度上,也算是他的半个下属系统。
何洪涛走到李干事面前,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,递了过去:
“同志,东城分局,何洪涛。我正在执行公务,调查一起涉及拦路抢劫、欺凌弱势群眾的案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