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贾张氏抢夺何雨水罐头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而她心心念念的傻哥何雨柱,刚刚在易中海的“点拨”和全院人的压力下,拍著胸脯保证,一定要把她这个“不懂事”、“惹祸精”的妹妹找回来,让她低头认错,並把“打人凶徒”揪出来!
……
另一边,何洪涛骑著二八大槓,吴波林骑著另一辆跟在旁边,两人快速穿行在夜色渐深的街道上。
“小吴,趁著路上有点时间,我给你再梳理一下法医工作的主要范畴。”
何洪涛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清晰而冷静,“目前我们东城分局的法医工作,我初步规划为三大块。”
吴波林立刻竖起耳朵,神情专注。
“第一,是对打架斗殴、交通事故等案件中的人员损伤进行鑑定,也就是人体损伤程度鑑定。
目前部里还没有全国统一的標准,我在咱们局先搞个试点,初步划分为三档:轻微伤、轻伤、重伤。
轻微伤,对应治安管理处罚;轻伤,就涉及追究刑事责任了,当然,情节轻微的也可以调解;一旦鑑定为重伤,那判罚就重了。
我们法医的一纸鑑定,直接决定案件的性质和处理方向,牵扯到当事人的切身利益,甚至身家性命,所以必须严谨、公正。”
这是引用了后世的方法,法医是今年四月份才开始全新学科。
就像是一张白纸。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在此基础上,我还引入了『伤残等级』的概念,同样是我在部队时摸索,现在拿到地方来试行的。
分为十级,一级最重,意味著基本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的严重残疾,十级最轻,可能只是部分功能受限。
这个等级,主要用在民事赔偿案件的调解或判决中,直接决定了赔偿金的数额。
你要记住,我们的工作,专业性极强,责任重大。”
吴波林听得心潮澎湃,连忙点头:“是,何处!我记住了!一定认真学!”
何洪涛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道:“第二块,是现场踏勘。命案、重伤案的现场,我们必须第一时间赶到,提取生物检材、痕跡物证,判断死亡原因、时间, 现场过程。
第三块,就是在以上工作的基础上,一定程度上参与案件的侦破,为侦查员提供科学、专业的线索和方向。”
他言简意賅,却条理清晰,为吴波林勾勒出一个全新而重要的职业蓝图。
吴波林只觉得受益匪浅,对这位年轻却能力超群、思路开阔的领导更加敬佩。
两人说话间,已来到了东直门外。
案发地点在一个自发形成的鸽子市附近,这里白天冷清,一到晚上就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匯聚,是治安案件的高发区域。
此时,现场已经被先赶到的公安干警用绳子隔离起来,几束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,气氛凝重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何雨水也提著那个装满“心意”的布袋子,踏进了南锣鼓巷95號院的院门。
她刚迈进前院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院子里黑压压地站了不少人,几乎全院的人都聚集在此,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而紧张的躁动。
几盏昏暗的电灯泡掛在檐下,照亮了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。
有愤怒,有冷漠,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她的出现,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滚沸的油锅。
“回来了!何雨水回来了!”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唰!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