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何处长您看尸体的眼神怎么著还有点兴奋呢?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后来为了精进医术,也是为了某种宣泄,他去解剖俘获的敌军伤员,
那些半死不活、在无麻状態下被切割的“標本”,更是將他的神经锤炼得如同钢丝。
相比之下,眼前这具完整的、安静的尸体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而且当年在中山医学院何洪涛也是弄过尸体的,就算在四九城,
他也弄过因为姥爷的身份特殊,他是地下党,算是年龄比较大的那种党员,
1944年之所以那么著急离开四九城,就是因为他弄死过一个日本的大佐,当时是在药铺把人分尸的,十岁的何洪涛就在边上看著,因为这事儿,姥爷不得不紧急撤退,所以何洪涛也算是根正苗红的红二代了吧?
大学那会,学校也是有尸体,那时候叫大体老师,就是俗称的標本。
长期浸泡器官都已经被固定,全身通体的黄褐色,皮肤乾巴巴,软组织也如此,皱巴巴免不的肌肤几乎是贴著颅骨,你根本看不清面容。
就是具乾尸,泡在药水里面的乾尸。
所以標本跟真人的区別很大,何洪涛很能理解吴波林內心的恐惧。
但你只要分解过一个 ,克服之后,你是会上癮的。
何洪涛戴上橡胶手套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声,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清晰。他一边整理著手套边缘,一边淡淡地说:
“两个多小时前失去生命体徵,还挺新鲜。
两小时之前,他跟我们一样,活蹦乱跳,插科打諢。想不到吧?这就没了。”
吴波林心里一咯噔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:“师傅,您真会开玩笑……”
旁边的老张头正帮著把尸体袋的拉链缓缓拉开,听到对话,嘿嘿直笑,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:
“何处长,您真有趣。朝阳区公安局那个新来的女法医就不一样,我瞧她盯著尸体的眼神,可没您这份定力。”
他有句话憋著没说出来。
何处长您看尸体的眼神怎么著还有点兴奋呢?
“张老头,你也挺能开玩笑。”何洪涛已经全副武装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锐利平静的眼睛,
“毕竟是命案,必须要认真对待嘛。”
他的玩笑话让停尸间里凝滯的气氛稍稍缓解。
老张头慈眉善目的模样在这地方確实显得有几分突兀,却又莫名让人安心。
“哟,除了那些饿死的,这还是这个月第一具意外死亡的。”
张老头把运尸车调转角度放好后,看了眼袋中逐渐显露的年轻面孔,嘆了口气,“二十来岁,有点可惜啊。”
“是啊,不学好,偏偏做了个混子。”
何洪涛说著,已经拿起了解剖器械。
不知怎的,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傻柱那张混不吝的脸。
要是他那个大侄孙也这么混帐,是不是迟早也得放到这冰冷的台子上来?
“咦?怎么不去解剖室?”张老头注意到何洪涛直接在停尸间一角准备起来,疑惑地问。
何洪涛头也不抬:“天气热,那儿没风扇,不舒坦。而且你们这装了自来水,待会小吴清洗起来方便。”
“嘿,不讲究!”张老头哈哈大笑,
“结束后我帮著清洗就行,就弄得血糊啦渣的也没事。
那个朝阳区的女同志,我瞧她自己都怕得要死,哪像何处长您这样举重若轻。”
又是朝阳区的女同志,张老头今天真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