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.易中海:被吊著的滋味太难受了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何洪涛眼神冷硬,手下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今天之所以选择用这种最直接、最暴烈的方式在院里解决,而不是直接把人扭送派出所,就是存了私心——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!
要是直接把易中海这老混蛋抓进去,按规矩办事,既不能打,也不能骂,哪能像现在这样,亲手抽得他哭爹喊娘,把何家这些年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討回来?
这混帐东西,真就把何家不当人整,把他何洪涛的亲侄孙女往死里逼!
既然如此,他何洪涛凭什么要把易中海当人看?!
在何洪涛眼里,易中海这种披著人皮、满嘴仁义道德,
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,为了自己那点养老私慾,
不惜毁掉別人家庭、踩著他人生存的玩意儿,连人都称不上!!
抽他,那是替天行道!
哪怕最后要让他死,也要让他在临死前,受到应有的惩罚!!
他之所以布置了那么久,为的不就是可以合情合理的抽他吗?
何洪涛看著易中海那副惨状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嘲弄。
管事大爷?狗屁!
说白了,不就是街道办为了方便管理,在居民院里设的联络员吗?
协助发发通知,调解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,仅此而已。
谁给他们的权力,骑在街坊邻居头上作威作福?
谁允许他们用那套虚偽的“道德”枷锁,去捆绑別人的人生,甚至决定一个孩子能不能上学,能不能吃饱饭?
他们凭什么?!
易中海被吊在那里,意识模糊间,只觉得喉头腥甜,猛地啐出一口带著浓稠老痰的污血,整个人早已是有气无力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细微的哼唧。
何洪涛转过头,目光落在一直呆立在旁边、脸色苍白、紧张得几乎要虚脱的何雨水身上。
这丫头,刚才吃了点东西,又亲眼看著自己为她出头,心里那点血性,该被激起来一些了吧?
性子弱了这么多年,被人踩在泥里磋磨了这么多年,是时候让她自己拿起“棍棒”,把压在头上的这座大山,狠狠砸碎!
“雨水,”何洪涛的声音不高,“你过来。”
何雨水身体微微一颤,像是受惊的小动物,但还是依言挪动著僵硬的脚步,走到小叔爷身边。
何洪涛將手中那条沾著点点血跡的牛皮武装带,塞到了她冰凉的小手里。
皮带入手沉甸甸的,那冰冷坚韧的触感和隱约的血腥味,让何雨水猛地一抖,像是被烫到一样,下意识就想鬆开。
“拿著这个皮带,”何洪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抽他。”
何雨水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抽一大爷?
这个念头光是想想,就让她双腿发软,呼吸不畅。
易中海多年积威,那“德高望重”的形象和动不动就“开大会批评”的压迫感,早已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,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恐惧。
她不敢!她真的不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