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.一个识人不明,一个认贼作父,真他妈的是亲生父子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手里那张薄薄的纸,仿佛有千斤重,那是小叔爷为她撑起的一片天,也是一个与过去彻底割裂的宣告。
从今天起,那间承载了她太多痛苦记忆的正房,在法律上,已经与她那个糊涂透顶的哥哥,再无半点关係。
从街道办出来,天色尚早。
何洪涛看了一眼身旁默默跟著的何雨水,对吴波林道:“先去趟虎坊路百货,买点东西。”
新开业的虎坊路百货大楼里人头攒动,物资供应紧张的氛围在这里同样明显。
何洪涛目標明確,直奔卖五金锁具的柜檯。
这个年头,买锁需要专门的购货券,工业券尚未出现,各种生活用品都凭对应的票证供应。
“同志,买锁。”何洪涛指著柜檯里陈列的几种锁具。
售货员抬了抬眼皮:“要哪种?普通的八毛,铜製的一块五。”
“要四个铜锁。”何洪涛毫不犹豫,同时点出相应的购货券和六块钱。铜锁更结实,不易撬。
“四个?”售货员有些诧异,但还是利索地开票、收钱、取货。
何洪涛仔细將买锁的票据收好,这才对有些不解的何雨水和吴波林解释道:“正房耳房两个门,一个门装两把锁。”
他语气平淡,“按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,破坏一把普通锁是纠纷,破坏两把铜锁就是三块钱,那样性质就不同了,够得上拘留和赔偿。我倒要看看,谁有胆子去撬。
不开门,他何雨柱就进不去。开了门,他就得赔钱坐牢。”
吴波林闻言,不由得咂舌。
老师这手段,真是又狠又准,直接把傻柱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
何雨水听著,心里更是复杂,小叔爷这是铁了心要把傻哥彻底拒之门外了。
买完锁,吴波林看了看天色,笑嘻嘻地提议:“老师,雨水妹子,前面有家国营饭店味道不错,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东西?吃饱了再回去办事。”
何洪涛看了眼身边瘦弱的何雨水,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在饭店坐下,点了几样家常菜,吴波林一边给何雨水夹菜,一边又按捺不住地凑近何洪涛:“老师,明天周日,我休息。您看……去保定那边,带上我唄?我给您打个下手,长长见识。”
他脸上写满了对那个“刺激”的碎尸案的好奇。
这个年代都是单休日。
何洪涛扒拉著碗里的米饭,头也不抬:
“不行。我这几天不在,你得帮我看著点雨水,確保她安心复习,別被院里那些破事打扰。”
吴波林脸顿时垮了下来,唉声嘆气:“老师……听说保定的案子很邪乎啊,三个了!机会多难得……”
何洪涛终於抬眼瞥了他一下,嘴角扯出一丝看不出是笑还是嘲弄的弧度:“刺激?等到了现场,你別把隔夜饭吐出来就行。碎尸案的法医现场,跟你想像的可不一样。”
吴波林被噎了一下,想起跟著何洪涛出现场时见过的那些惨状,胃里隱隱有些不適,但还是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儘量忍住。”
何洪涛没再理他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思很明確——没商量。
何雨水小口小口地吃著碗里的饭菜,听著小叔爷和吴波林关於保定、关於碎尸案的对话,只觉得既遥远又骇人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小叔爷冷硬的侧脸,心里乱糟糟的。
小叔爷这么厉害,连那么可怕的案子都要去处理……可是,傻哥他……他断了腿,现在房子也没了,接下来该怎么办?他会不会真的……饿死冻死在街头?
想到这里,何雨水嘴里的饭菜顿时没了滋味,她低下头,用筷子无意识地戳著碗里的米粒,满心忧虑,却不敢再问出口。
她知道,小叔爷决定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,而且傻哥这次,確实是伤了小叔爷的心,也伤透了她的心。
何洪涛將何雨水的沉默和不安看在眼里,心中瞭然,却並未点破。
有些坎,必须她自己迈过去。
等到何大清大腿腿带回来,两父子好好的看看,一个识人不明,一个认贼作父,真他妈的是亲生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