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7.何大清这多少有点现学现用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而是一种……世界观被彻底碾碎后,灵魂无处安放的巨大空洞和茫然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污秽,鼻端充斥著恶臭,脑海中却一片空白。
原来……这就是他守护了这么多年、为之付出一切的人。
原来……他活了二十多年,就是个彻头彻尾、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笑话。
何大清看著儿子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,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鬆开了手。
傻柱的脑袋无力地垂下,额头抵在冰冷骯脏的地面上,一动不动,只有肩膀微微的、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何大清不再看儿子,也不再看地上像条死狗一样、偶尔抽搐一下、发出微弱呻吟的秦淮茹。
他转过身,环视了一圈中院。
几家门窗后的窥视目光,在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时,瞬间消失。
杨瑞华和阎家兄弟早嚇得躲回了自家屋里,门关得死死的。
前院后院,寂静无声。
无人管,无人问。
秦淮茹就那么瘫在那里,如同一件被彻底丟弃、沾满污秽的垃圾。
何大清拍了拍手上的灰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堆厨余垃圾。
他看也没再看现场一眼,转身,步伐有些沉重,却异常坚定地,走回了自家正房,重新关上了门。
厨房里,火还没熄,锅里燉著的肉汤,正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、令人心安的声音。
中院里,只剩下两个以不同姿態“瘫”著的人。
一个心如死灰,形如槁木。
一个身如烂泥,气若游丝。
浓重的血腥味、尿骚味和一种名为“现实”的残酷气息,在四合院上空瀰漫开来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