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0.都这德行了,还有理儿了?!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只能像条真正的瘸腿野狗,瘫在这里,看著这场由他愚蠢而引发的闹剧和悲剧,在他眼前血腥上演,然后归於死寂。
何大清最后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秦淮茹,又看了看眼神空洞、仿佛灵魂出窍的儿子,重重嘆了口气,那嘆息里混杂著无奈、痛心和一种“只能如此”的决绝。
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回了正房,关上了门。
厨房里很快又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,还有隱约的、压抑的啜泣。
……
十二点整。
何洪涛带著吴波林和张三风,准时踏入了四合院。
经过中院时,那惨烈的景象让三人脚步微顿。
秦淮茹像一摊被丟弃的垃圾,蜷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衣衫不整,满脸血污混著泥垢,身下一滩可疑的深色水渍,生死不明。
何洪涛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嫌恶地移开,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。
他脚步未停,径直走向后院。
后院,聋老太和白景泗那两间相邻的小屋,门窗紧闭,死气沉沉。
张三风指挥干警依法打开了门锁。
一股陈年灰尘混合著老人独有气息的味道涌出。
按照程序,死者的住所需要彻底搜查,寻找可能与案情相关的线索,
尤其是白景泗这种身份复杂、又涉及集体死亡事件的人物。
搜查进行得细致而迅速。
白景泗的屋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,但收拾得异常整洁,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外出。
在炕柜最底层一个带锁的小木匣里(锁已被破坏),干警发现了用油纸仔细包裹的两封信。
张三风小心地取出,递到何洪涛面前。
何洪涛接过。
第一封,信封泛黄粗糙,右上角盖著模糊的部队番號章。
那是他1952年入朝作战前,在极端情况下写下的那封“遗书”家信。
信纸上有暗褐色的陈旧血跡,字跡潦草却力透纸背。
这封信,他曾在易中海家找到一封,原来另一封在这里。
第二封,是白景泗的绝笔。
字跡沉稳工整,透著一股看透生死的平静。
信中交代了石头胡同七號院房產的归属,坦承了自己对聋老太(张娟儿)一生的愧疚,以及对当年未能深究贾贵之死的遗憾。
最后,他写道:“……涛弟见字如晤。兄此生糊涂,唯助林老与弟脱困一事,堪可自慰。今携娟儿同行,了却尘缘,亦算为院中除害,为柱、雨稍减孽债。余事,弟自决之。勿念。兄 景泗 绝笔。”
何洪涛捏著这两封信,指节微微发白。
儘管早有预料聋老太截留了军邮,但亲眼看到这封沾著自己当年鲜血和牵掛的信,就这样被藏匿了几年,心头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愤怒?有。
但更多的是荒诞和一丝悲凉。
至於白景泗的绝笔……他看完,沉默了良久。
人都死了,你没法追究。
最终,他只是將两封信仔细收好,对张三风道:
“依法处理。其他的……等案子结了再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