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.拘留所里做邻居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灰头土脸,但伤势不重。
白家四兄弟被銬得结结实实,垂头丧气。
白寡妇还在哭闹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何洪涛问。
“报告何处!”张三风声音洪亮,“抓获两名在逃犯罪嫌疑人,白大英、白二英,涉嫌五一年天桥铜材盗窃案和一起命案!另外,这伙人聚眾斗殴,扰乱治安,全部带回去审查!”
何洪涛的目光在何大清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何大清赶紧低下头,不敢对视。
“嗯。”何洪涛收回目光,淡淡地说,“依法处理。该抓的抓,该放的放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有深意。
张三风心领神会,转头对干警吩咐:“把白家四兄弟和白寡妇押上车!许富贵、许大茂,你们俩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。”
许大茂一听能走,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哈腰:“谢谢张所!谢谢何处!”
许富贵也鬆了口气,揉著被揪疼的头髮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何大清。
何大清被两名干警架起来,往车上带。经过何洪涛身边时,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何洪涛却已经转过身,对吴波林说:“波林,准备一下,去郊区。”
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何大清一眼。
炮台胡同拘留所
北京的九月,午后阳光依旧毒辣。
炮台胡同拘留所,一栋灰扑扑的旧式建筑,高墙上拉著铁丝网,岗哨里站著持枪的武警。
这里关押的多是等待审判的刑事犯罪嫌疑人,环境比普通的看守所更恶劣。
何大清被两名干警押著,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。
每过一道门,身后的铁门就会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发出沉闷的迴响,像是在宣告自由的彻底断绝。
走廊里光线昏暗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霉味、汗臭和排泄物气味的难闻气息。
墙壁斑驳,墙皮大片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石。
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,湿漉漉的,不知是洒的水还是別的什么。
两侧是一间挨著一间的监牢,铁柵栏门锈跡斑斑。
每间牢房不过几平米,却挤著四五个人。
犯人们穿著统一的灰蓝色囚服,有的蹲在墙角,有的靠在墙上,眼神麻木或凶狠。
何大清被带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。
“进去!”干警打开铁门,推了他一把。
何大清踉蹌著进了牢房。
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关上,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。
牢房里已经有四个人。
靠墙角的位置,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著,头髮花白凌乱,身上的囚服脏得看不出本色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带著未乾的血跡。
何大清定睛一看,心头一震——是阎阜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