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.易中海的情况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拘留所的男监区深处,瀰漫著一股比霉味更刺鼻的绝望。
贾东旭蜷缩在八人间牢房最潮湿的角落里,身上的灰蓝色囚服早已看不出原色,沾满了污渍、血跡和不明液体。
他整个人瘦脱了形,脸颊凹陷下去,眼窝深陷,颧骨高高凸起,曾经靠著吸傻柱血养出的那点“白白胖胖”早已荡然无存。
此刻的他,双手死死抱著头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牢房中央,一个三十出头、脸上有道刀疤、肌肉结实的汉子正蹲在地上,慢条斯理地用一块脏布擦著手。
那是赵虎,这个號子里的“头儿”,因多次打架斗殴、致人重伤被关进来等待审判的狠角色。
赵虎瞥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贾东旭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謔和满足。
“嘖,东旭啊,”赵虎站起身,走到贾东旭面前,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腿,“还躲什么?刚才不是挺『听话』的吗?”
贾东旭猛地一哆嗦,把头埋得更低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、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。
这两个月,对他而言,是从人间坠入十八层地狱的过程。
刚进来时,他还抱著一点侥倖——自己是“钳工学徒”,是“工人子弟”,跟这些流氓地痞不一样。
他甚至试图摆出一点在四合院里学来的、从易中海和贾张氏那里耳濡目染的油滑和算计,想跟同牢房的人“搞好关係”。
可拘留所不是四合院。
这里没有易中海那种偽善的“道德牌坊”做保护伞,没有贾张氏撒泼打滚就能唬住人的空间,更没有傻柱那种被他耍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供他吸血的“冤大头”。
这里只有最赤裸、最原始的丛林法则:弱肉强食。
贾东旭那点小聪明和细皮嫩肉的长相,在这里成了最大的弱点。
赵虎几乎是第一眼就“看上”了他。
这种白白净净、眼神里还残留著一点“我是良民”的惊慌和清高的“小白脸”,在赵虎这种混跡底层、信奉暴力的老油条眼里,简直就是送上门的“玩具”和……“泄慾工具”。
第一次,是在贾东旭进来第三天。
晚上熄灯后,赵虎带著两个跟班,把贾东旭拖到了牢房最里面的厕所角落。
贾东旭惊恐地挣扎、哀求,甚至抬出了“我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徒弟”、“我娘是贾张氏”这种在四合院里或许还有点用的名头。
换来的只有赵虎的嗤笑和更狠的耳光。
“易中海?贾张氏?什么玩意儿!”赵虎捏著贾东旭的下巴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“在这儿,老子就是王法!”
那一晚,贾东旭经歷了人生中最黑暗、最屈辱的几个小时。
他的痔疮爆炸了。
身体的剧痛和精神上的彻底崩溃,让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肆意摆弄。
他哭喊,求饶,甚至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冰冷骯脏的地面上,。
而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自那以后,只要赵虎“有兴致”,或者心情不好,贾东旭就成了他固定的“出气筒”和“玩物”。
有时是在深夜的厕所,有时甚至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牢房角落,用被子稍微一遮。
其他犯人要么视而不见,要么跟著起鬨,甚至有人为了討好赵虎,也会加入这场“游戏”。
贾东旭不是没想过反抗。
可他从小被贾张氏宠著,被易中海“照顾”著,在四合院里靠著吸血傻柱过得滋润,哪有什么真正的力气和血性?
他那点钳工学徒的力气,在赵虎这种常年打架斗殴、一身蛮肉的混混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
反抗的结果,往往是更残酷的殴打和更持久的“惩罚”。
渐渐地,贾东旭麻木了。
他学会了在赵虎看过来时主动低下头,学会了在对方招手时像条狗一样爬过去,学会了在剧痛和屈辱中放空自己,让灵魂抽离这具正在被践踏的躯壳。
只有偶尔,在深夜被疼痛折磨得无法入睡时,他才会想起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。
想起傻柱每天下班带回来的油汪汪的饭盒,想起秦淮茹温言软语地哄著他“东旭,多吃点”,想起易中海拍著他的肩膀说“东旭啊,好好干,师父看好你”,想起自己穿著乾净的工作服,白白胖胖地走在院里,邻居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……
那些日子,仿佛上辈子一样遥远。
而现在,他穿著散发著恶臭的囚服,身上满是伤痕和污秽,每天活在隨时可能降临的暴力和侵犯的恐惧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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