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198.她很不喜欢外面的那张大马脸!  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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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年月,还能保持这样的气度和教养,要么是心性极坚韧,要么是……心里还有底气。

正说著,正房门帘一掀,一个年轻女子走了出来。

十八九岁的年纪,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料子是棉布的,款式简单,但剪裁合体,衬得她身段窈窕。她皮肤很白,是那种养在深闺里不见日光的白皙。五官清秀,眼睛很大,眼神清澈得几乎透明,带著少女特有的懵懂和好奇。

她的美和娄谭氏不同。

娄谭氏是歷经世事后的沉静温婉,而这姑娘,像一朵刚开的花,还带著露水,未经风霜。

“妈,谁啊?”姑娘开口,声音清脆。

“公安同志,来找你爸的。”娄谭氏说,“晓娥,去倒茶。”

娄晓娥。

何洪涛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。

娄振华的小女儿,今年应该十九岁。

娄晓娥好奇地打量了何洪涛和吴波林两眼,特別是看到何洪涛身上的警服时,眼睛微微睁大,但很快收回目光,乖巧地应了声“哎”,转身回屋了。

动作轻盈,裙摆隨著转身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“二位屋里坐吧。”娄谭氏引著他们往正房走,“我先生应该快回来了。他最近……比较忙。”

何洪涛听出了她话里的谨慎。

1959年,娄振华这样的前资本家,处境微妙。

產业大部分合营了,名义上还是“红色资本家”、“统战对象”,但私下里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。

一步行差踏错,可能就是万劫不復。

他確实忙——忙著应付各种会议、学习、谈话,忙著表现自己的“进步”,忙著在这个新时代里找到立足之地。

三人进了堂屋。

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但样样精致。

八仙桌是红木的,椅子是同套的,虽然漆色有些旧了,但木质温润。

墙上掛著几幅字画,何洪涛扫了一眼,落款都是清末民初的小名家,不算顶级,但也不是俗物。

最显眼的是墙角那架钢琴,黑色的,牌子是德国的“施坦威”,保养得很好,琴盖擦得一尘不染。

在这个大多数人家连收音机都稀缺的年月,一架钢琴代表什么,不言而喻。

娄晓娥端著茶盘出来,动作有些生涩,但很认真。

她把茶杯轻轻放在何洪涛和吴波林面前:“同志,请喝茶。”

“谢谢。”何洪涛接过,看了一眼茶汤——是普通的茉莉花茶,但茶叶不错,香气清雅。

娄谭氏在对面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姿態端庄:“不知道二位找我先生,是要了解什么情况?”

“一些陈年旧事。”何洪涛说,“关於他以前轧钢厂的一个工人,叫贾贵。”

娄谭氏眉头微蹙,似乎在回忆:“贾贵……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”

“十五年前死的,说是工伤。”吴波林补充道,“当时厂里给了抚恤金,经手人是许富贵。”

“哦……”娄谭氏想起来了,“是有这么个人。但我记得不多,厂里的事都是我先生处理。我只隱约记得,那阵子他好像挺烦心,说是厂里出了事故,死了人,要赔钱,还要安抚家属。”

她说话很谨慎,每个字都斟酌过。

“抚恤金的数额,您有印象吗?”何洪涛问。

娄谭氏摇头:“具体数目我不清楚。但按照当时的规矩,工伤死亡,一般赔半年到一年的工资。贾贵是普通钳工,工资不高,大概……一百多块?”

她说了一个很合理的数字。

但何洪涛知道,实际给的远不止这些。许富贵当年送到贾家的那个蓝布包,厚度不对。

“贾贵的家属,您见过吗?”吴波林问。

“见过一次。”娄谭氏回忆,“是个女人,带著个半大孩子,来厂里闹过。哭得厉害,说要討公道。我先生让人给了钱,又说了些好话,才劝走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后来听说那女人改嫁了?还是怎么了……记不清了。这些年,厂里人来人往,生老病死,太多了。”

一旁的娄晓娥非常好奇的看著何洪涛。

就在这时候,娄家院子的门响起,娄谭氏起身准备去开,但娄晓娥先站起身。

噔噔噔跑了出去,透过门眼,她嘆了口气,

说实在的,她很不喜欢外面的那张大马脸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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