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.阎阜贵你儿子死了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何大清眼皮都没抬。
阎阜贵继续:“要说这世道,真是不公。易中海那种人面兽心的东西,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?我阎阜贵,不过就是……就是稍微算计了点,也没害人性命,怎么就……”
他嘆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。
何大清终於睁开眼,斜了他一眼:“阎老师,省省吧。进了这里,谁也別装清白。”
阎阜贵被他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,但很快又恢復那副“文化人”的矜持:
“何大清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。但我跟你不一样。你是真干了混帐事——拋妻弃子,跟著寡妇跑了八年!我呢?我是被牵连的!要不是易中海,要不是王秀秀,我能在这儿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提高了些:
“再说了,我就算有点私心,那也是为了家里!三个儿子要吃饭,要读书,我不算计点,行吗?你们这些人,站著说话不腰疼!我要是有何洪涛那样的靠山,我至於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何大清冷冷打断他,“別提我小叔。”
阎阜贵嗤笑一声:“怎么?提不得?何大清,我说句实话——你也就是命好,摊上这么个小叔。要是没何洪涛,你现在算什么?在保定给寡妇拉帮套的厨子!回了四九城,傻柱能认你?雨水能理你?你连这院子都进不来!”
这话戳到了何大清的痛处。
他猛地站起来,两步走到阎阜贵面前,眼神凶狠:“阎阜贵,你再说一遍?”
阎阜贵被他嚇住了,后退半步,但嘴上还不服软: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何大清,你自己想想,你这辈子干过几件人事?对得起谁?你爹?你媳妇?还是你那一双儿女?”
旁边几个犯人看了过来,脸上带著看好戏的表情。
狱警也注意到了,远远地呵斥:“干什么!都老实点!”
何大清盯著阎阜贵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很想一拳砸在这张虚偽的脸上。
但最终,他忍住了。
不是怕狱警,是忽然觉得,跟这种人较劲,没意思。
阎阜贵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怂了,胆子又大起来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一种恶意的“劝慰”:
“何大清,我说这些是为你好。你也別太指望你那小叔。何洪涛是什么人?公安处长!眼里揉不得沙子!你现在这样,他能真原谅你?要我说,你还是想想以后吧。等出去了,能干点啥?厨子是別想了,丰泽园不会再要你。要不……去工地搬砖?反正你有的是力气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对了,你儿子那腿,我看是废了。以后你得养著他,还有雨水那丫头,胃病那么重,也得花钱治。哎……你这担子,重啊。”
他说得“情真意切”,仿佛真是为何大清考虑。
但字字句句,都在往何大清心口捅刀子。
何大清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带著一种阎阜贵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阎老师,”何大清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说你三个儿子要吃饭,要读书,所以你算计,你贪小便宜,你跟著易中海乾那些缺德事——都是为了家,对不对?”
阎阜贵一愣,下意识点头:“那当然!为人父母,不都是为了孩子?”
“好。”何大清点点头,往前走了一步,凑到阎阜贵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:
“那我告诉你,你那个三儿子,阎解旷——死了。”
阎阜贵浑身一僵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著何大清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死了。”何大清重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跟棒梗一起,死在石头胡同。聋老太和白景泗下的毒,一锅鸭汤,送两个小兔崽子上了路。”
阎阜贵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他张著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终於挤出几个字,声音抖得厉害,“你骗我……何大清,你骗我!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何大清后退一步,看著他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冰冷的悲哀,“杨瑞华去找过了,尸体都看见了。青紫的脸,吐著白沫,死得挺难看。听说你媳妇当场就疯了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对了,你闺女解娣没事。那丫头命大,在屋外头吃的,没碰毒汤。”
阎阜贵像被抽掉了骨头,整个人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他伸手扶住墙壁,指甲抠进砖缝里,抠出了血。
“解旷……我三儿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“怎么会……他才十二岁……十二岁啊……”
何大清没再说话,转身走回自己刚才坐的地方,重新靠墙坐下,闭上眼睛。
阳光依旧暖洋洋的。
但阎阜贵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他慢慢滑坐到地上,双手抱住头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起初是细微的抽泣,然后变成压抑的呜咽,最后——他再也控制不住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:
“我的儿啊——!!!!”
声音悽厉,在狭小的放风院里迴荡。
所有犯人都看了过来。
狱警快步走过来,厉声呵斥:“阎阜贵!你发什么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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