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.圣母何大清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阎阜贵已经坐在他的铺位上,还在低声啜泣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同屋的其他犯人各自躺著或坐著,没人理他。
何大清走到自己的位置——靠墙角的上铺,慢慢爬上去。
床板很硬,只有一层薄薄的褥子,还散发著霉味。他躺下,看著天花板上因为潮湿形成的黑色水渍图案。
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不去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贾东旭那张惨白的脸。
赵虎那戏謔又残忍的眼神。
还有那一巴掌,和贾东旭绝望的颤抖。
何大清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告诉自己:贾家活该。贾东旭活该。他们算计傻柱的时候,欺负雨水的时候,可曾有过半点怜悯?
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小声说:但这样的下场……也太惨了。
不是被打,不是被骂,而是被那样对待——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摧残,尊严被彻底碾碎,变成別人的玩物和出气筒。
何大清想起在保定那八年。
他虽然被白寡妇算计,给人“拉帮套”,憋屈,窝囊,但至少还是个“人”。
白寡妇图他的钱,图他的力气,但至少没把他当牲口。
可贾东旭现在……
何大清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他想起傻柱。
那个傻儿子,虽然糊涂,虽然混帐,但至少骨头是硬的。就算断了腿瘫在院子里,也没见他对谁低过头、求过饶。
要是傻柱落到赵虎这种人手里……
何大清不敢想下去。
夜渐渐深了。
牢房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,还有梦囈和磨牙的声音。
阎阜贵的哭声终於停了,可能是哭累了,也可能是眼泪流干了。他躺在铺位上,一动不动,像具尸体。
何大清却怎么也睡不著。
他听到走廊里偶尔传来狱警巡逻的脚步声,还有远处某间牢房里压抑的、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。
那声音很模糊,听不真切。
但何大清知道,那可能是贾东旭。
或者,是別的什么人。
在这个地方,赵虎那样的渣滓不止一个。贾东旭那样的“小白脸”,也不止一个。
凌晨两点左右,何大清终於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他做了个梦。
梦见贾东旭站在四合院中院,穿著那身乾净的工装,白白胖胖的,手里拿著傻柱给的饭盒,得意洋洋地笑著。
秦淮茹在旁边,温柔地给他擦汗。
贾张氏坐在门槛上,嗑著瓜子,一脸满意。
然后画面突然变了。
贾东旭身上的工装变成了灰蓝色的囚服,瘦得脱了形,脸上满是淤青和泪痕。
他跪在地上,赵虎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著一根皮带……
何大清猛地惊醒。
额头上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