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07.不思考,就不会痛苦  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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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去找傻柱借,傻柱二话不说掏了十块钱。

那天晚上,贾东旭听见母亲对秦淮茹说:“傻柱这人实在,你要多走动。”

秦淮茹没说话。

贾东旭躺在炕上,睁著眼到天亮。

他想,如果自己有能力,如果自己不是个窝囊废,媳妇用得著去求別的男人吗?

这个念头像毒刺,扎在心里。可他拔不掉,因为那是事实。

他只能更努力地逃避——上班磨洋工,下班喝闷酒,喝醉了就睡,睡醒了又是重复的一天。

秦淮茹和谁说话,给谁笑脸,他假装看不见。

只要饭盒还往家拿,只要这个家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,他就可以继续当那个懦弱的、被抽空的贾东旭。

第三个“女人”:儿子棒梗。

说是“女人”不准確,但棒梗在贾东旭生命里的角色,更像是一个延续——延续他的懦弱,延续贾家的扭曲,最终也延续了悲剧。

棒梗出生时,贾东旭是高兴的。

他有儿子了,贾家有后了。

他抱著那个皱巴巴的小肉团,心里想:我要让我儿子过上好日子,不像我这么窝囊。

可这话,他说说而已。

棒梗一天天长大,贾东旭一天天看著他被贾张氏和秦淮茹“培养”成什么样。

三岁,棒梗抢邻居孩子的糖,贾张氏说:“我孙子真机灵!”

五岁,棒梗在傻柱屋里偷花生米,秦淮茹说:“孩子还小,馋嘴正常。”

八岁,棒梗在学校打架,把同学鼻子打出血,贾张氏去学校闹,说“肯定是別人先欺负我孙子”。

棒梗已经学会了对傻柱呼来喝去:“傻柱,给我带肉!”

贾东旭不是没想过管。

有一次,棒梗偷了前院谢大爷家晾的咸鱼,被当场抓住。贾东旭气得抄起笤帚要打,贾张氏扑上来护著:“你敢打我孙子!我跟你拼了!”

秦淮茹在一旁抹眼泪:“东旭,孩子还小,慢慢教……”

那笤帚最终没落下去。

贾东旭看著儿子那双和秦淮茹很像的大眼睛,眼睛里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早熟的、看透了他的神色——你知道你不敢打我的。

那一刻,贾东旭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他想教儿子正直,可他自己这一生就没正经过。

他想教儿子担当,可他连自己的家都担不起来。

他想教儿子別占小便宜,可贾家这些年占的便宜还少吗?

棒梗是他的一面镜子,照出他所有的不堪。

所以他越来越不敢看儿子,越来越躲著儿子。

父子之间,渐渐无话可说。

棒梗有事找奶奶,找妈妈,甚至找傻柱,也不会找他这个爹。

直到棒梗死。

石头胡同的毒鸭汤,要了棒梗的命,也要了贾东旭心里最后一点念想。

得知消息的那天,贾东旭在拘留所里坐了整整一夜。没哭,没闹,只是坐著。脑子里闪过棒梗从小到大的画面——偷糖时得意的笑,吃傻柱饭盒时饜足的脸,拿石头砸傻柱腿时狰狞的表情……

最后定格在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肉团。

他想,如果当年我能硬气一点,如果我能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管教儿子,棒梗会不会不一样?会不会不至於死得那么难看,那么……廉价?

可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
棒梗死了,贾东旭心里那点“为人父”的念想,也彻底死了。

还有一个人:易中海。

如果说三个女人塑造了贾东旭的皮肉,那么易中海,就是抽走他脊樑的那只手。

易中海对贾东旭的“好”,全院人都看得见。

工作上,他是师傅,手把手教技术——虽然教了十几年,贾东旭还是个三级工。生活上,他是长辈,处处关照——虽然关照的背后,是和贾张氏的那点齷齪,是把贾家当养老备胎的算计。

贾东旭傻吗?未必。

他可能早就察觉易中海和母亲的关係不正常。但他不敢问,不敢想。因为易中海给他的“好”是实实在在的——帮他摆平工作上的麻烦,替他在院里说话,偶尔还塞点钱粮。

贾东旭需要这些“好”。一个懦弱的人,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替他撑腰,有人告诉他“没事,有我在”。

易中海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。

他甚至给贾东旭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未来:“东旭啊,好好干。等我老了,轧钢厂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。你跟淮茹好好过日子,把棒梗培养成才,將来你们给我养老,我把房子、积蓄都留给你们。”

这话,贾东旭信了。

他需要相信。相信有个光明的未来,相信自己的懦弱和糊涂都是暂时的,相信只要跟著易师傅,总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。

可他没想到,易中海要的“养老”,是要吸乾他的血,吸乾他全家的血。

傻柱的饭盒,何大清的匯款,院里人的孝敬……所有这些,最后都流进了易中海那张无形的网里。而贾东旭,只是网上的一只蝇虫,自以为在往上爬,其实早被黏住了翅膀。

直到何洪涛回来,撕破了这张网。

贾东旭才看清,自己这三十多年,活成了个什么玩意儿——

是母亲控制欲下的傀儡。

是媳妇精明算计下的幌子。

是儿子畸形成长的坏榜样。

是易中海养老棋盘上一颗可悲的棋子。

他没有自己。

他的懦弱、他的占便宜、他的浑浑噩噩,都是被別人塑造出来的。

当那些塑造他的人一个个倒下,当保护壳被敲碎,露出来的,只是一具空荡荡的、连自己都嫌弃的躯壳。

所以赵虎的折磨,对贾东旭而言,某种意义上是一种“解脱”。

终於不用再装了。

不用再假装是个好儿子、好丈夫、好父亲、好徒弟。

不用再为那些他根本担不起的责任焦虑。

他只需要做一件事:服从。

服从赵虎,就不用思考。

不思考,就不会痛苦。

当他用那根曾束缚他的麻绳结束生命时,脸上那点平静的微笑,或许是真的——他终於,彻底地,逃开了那个叫“贾东旭”的可悲人生。

(注,现在都是写每个人的结局,没有其他很大的变化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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