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09.何大清被打了  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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揍何大清那几下,看著凶,其实他收著力呢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累。

心累。

看著自己大哥留下的这个糊涂儿子,看著他那副窝囊又矫情的样子,何洪涛就觉得一股邪火往上窜。

可揍完了,骂完了,看著他瘫在地上那副惨样……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

何洪涛深吸一口气,站直身体,大步走进夜色里。

背影依旧挺拔,只是脚步比来时,沉重了几分。

而提审室里,何大清还坐在地上。

他慢慢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耳朵,又摸了摸还在疼的脸颊。

然后,他低下头,看著自己那双脏兮兮的、裂了口子的布鞋。

很久,很久。

他忽然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笑。

笑容很苦,但眼神里,有什么东西,正在慢慢沉淀下来。

不再飘忽,不再犹豫。

像是浑浊的水,终於开始澄清。

他撑著地面,慢慢站起来。

腿还有点软,但他站得很稳。

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铁门,又看了一眼高高的、装著铁栏杆的小窗。

窗外,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。

但他仿佛能看见,天就快亮了。

易中海要来了。

何大清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
这一次,他没有再发抖。

............

拘留所女监区,凌晨五点半。

天还没亮,牢房里一片漆黑。只有走廊里那盏瓦数极低的灯泡,透过门上的小窗,投进一点昏黄的光线。

贾张氏躺在硬板床上,睁著眼,盯著天花板上因为潮湿形成的黑色水渍图案。她已经这样躺了两个小时了,睡不著。

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事。

儿子贾东旭上次探视时说的那些话,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。

棒梗死了。她的宝贝大孙子,被聋老太那个老不死的毒死了。

贾东旭说“因为你作孽太多”时那种平静的语气,让她浑身发冷。

作孽?她作什么孽了?她不就是想让自己和儿子过得好点吗?截何大清的钱怎么了?易中海愿意给,她凭什么不要?让傻柱接济怎么了?傻柱自己愿意当冤大头,她凭什么不接著?

凭什么现在所有人都把帐算在她头上?

贾张氏咬著牙,心里那股怨气又涌上来。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可还是睡不著。

就在这时,她听见隔壁铺位有动静。

是白寡妇。

这女人自从上次被她带人打过之后,消停了几天。但贾张氏能感觉到,白寡妇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——不是害怕,是怨恨,那种压在心底、隨时可能爆发的怨恨。

贾张氏不怕。她在这女监里混了两个月,早就摸清了规矩。新人就是用来欺负的,老人就是有特权。白寡妇再恨又能怎样?她敢动手吗?她打得过自己吗?

正想著,她听见白寡妇下了床。

脚步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。贾张氏没动,假装还在睡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脚步声停在了她床边。

贾张氏心里一紧,刚要翻身,一只手就猛地捂住了她的嘴!

那手很有力,手指粗糙,带著一股肥皂和泥土混合的气味。贾张氏瞪大眼睛,拼命挣扎,可白寡妇整个人压了上来,膝盖顶住她的胸口,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!

“唔……唔唔!”贾张氏想叫,可嘴被捂得死死的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
牢房里其他女犯被惊醒了,但没人出声,也没人动。大家都睁著眼,在黑暗里静静看著。

白寡妇凑到贾张氏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一股狠劲:“老虔婆,你以为我白秀英是好欺负的?”

贾张氏拼命摇头,双手去掰白寡妇的手,可白寡妇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
“在保定,老娘也是有名號的。”白寡妇继续说,声音里带著一种扭曲的快意,“你以为就你会撒泼?就你会打架?老娘当年在菜市场跟人抢摊位,能一板凳砸断人鼻樑骨!”

她的手又收紧了些,贾张氏开始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。

“那天你带人打我,打得爽是吧?”白寡妇笑了,那笑声在黑暗里格外瘮人,“抢我鐲子,扯我头髮,往我脸上吐唾沫……贾张氏,你真当老娘是泥捏的?”

贾张氏眼睛里终於露出了恐惧。她这才意识到,白寡妇不是她以前欺负的那些软柿子。这女人骨子里有股狠劲,只是之前没被逼到绝路。

“我告诉你,”白寡妇鬆了鬆手,让贾张氏能喘口气,但另一只手还掐著她的脖子,“从今天起,这间牢房,我说了算。你,给我当狗。我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。我让你吃屎,你不能喝尿。听明白了吗?”

贾张氏拼命点头,眼泪涌出来。

白寡妇这才鬆开手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她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床上的贾张氏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
“滚下去,睡地上。”白寡妇说。

贾张氏愣了一下。

睡地上?这牢房的水泥地又冷又硬,夏天潮湿,冬天冻死人。她这把老骨头……

“听不懂人话?”白寡妇抬脚,不轻不重地踢在贾张氏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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