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2.晋升正处级,副厅级研究员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“用点力。”麻子脸说。
易中海的手伸进水里,握住麻子脸的脚,开始搓洗。脚很脏,脚趾缝里都是黑泥,他一点点抠出来,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。
洗著洗著,麻子脸忽然一脚踹在他脸上。
“没吃饭啊?用点力!”
易中海被踹得往后一仰,摔在地上,鼻子一热,血流了出来。他赶紧爬起来,顾不上擦血,重新蹲好,继续洗。
麻子脸看著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心里那股变態的快感得到了满足。他转向牢房里的其他犯人,大声说:“都看见没?这就是以前的『一大爷』,七级工,多威风啊!现在呢?给我洗脚!”
犯人们鬨笑起来。
“易师傅,手艺不错啊!”
“改天也给我洗洗!”
“听说你以前一个月挣七八十?现在还不是在这儿洗脚?”
易中海低著头,一言不发。他只是机械地搓洗著,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——这是他几十年钳工生涯练出的手感,现在用在给人洗脚上。
洗完麻子脸的,还有其他人。
牢房里二十几个犯人,除了何大清和另外两个老实巴交的,其他人都要洗。易中海端著水盆,从一个铺位走到另一个铺位,蹲下,洗脚,换水,再蹲下……
等所有人都洗完,已经是深夜了。
易中海瘫坐在自己的铺位——那个靠近厕所、永远潮湿阴冷的地方。他靠著冰冷的墙壁,看著自己那双泡得发白、满是裂口的手。
手上还残留著洗脚水的温热,和那些犯人脚上的污垢。
他慢慢抬起手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一股混合著汗臭、脚臭和肥皂的气味。
易中海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。
笑著笑著,眼泪流了出来。
不是委屈,不是愤怒,是一种彻底的自嘲。
他易中海,算计了一辈子,最后落得这个下场——在拘留所里给人倒尿桶、刷厕所、洗脚。
报应。
真是报应。
..........
八月底,东城公安分局。
会议室里坐满了人,市局领导坐在主位,宣读著一份任命文件:
“……鑑於何洪涛同志在侦破『四合院系列案件』中的突出表现,以及在法医科学研究领域的专业贡献,经研究决定,任命何洪涛同志为东城公安分局局长,行政级別正处级,同时兼任部委研究院研究员。原局长刘先锋同志,调任西城分局局长……”
掌声响起。
研究员,其实就是副厅级了!!谁都知道,这是火箭一般的晋升速度。
在这个和平年代,属於是奇蹟了。
还得是选择大於努力啊,一个好的专业,註定了不平凡。
何洪涛站起身,向领导和同事们敬礼。
他穿著熨烫整齐的58式警服,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。
刘先锋走过来,用力握了握他的手:
“何处——现在该叫何局了。恭喜!东城分局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何洪涛点头:“刘局,到了西城,常联繫。”
“一定。”
散会后,何洪涛回到自己的新办公室——比原来那间大了不少,窗户朝南,阳光很好。
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需要处理的文件,最上面一份,是关於易中海、贾张氏等人案件审理进展的报告。
他坐下,翻开报告。
易中海的案子,证据確凿,事实清楚。
截留匯款、偽造信件、协助贾张氏杀害贾贵、长期精神控制何雨柱致其伤残、与王秀秀权钱交易……桩桩件件,都够判死刑的。
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,法院的排期也出来了——九月中旬开庭,鑑於案情重大、影响恶劣,估计当庭宣判的可能性很大。
何洪涛合上报告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开始泛黄,风一吹,沙沙作响。
他想起两个月前,自己刚回四合院时的情景。
那时他只是想看看大哥留下的血脉,顺手处理点家事。没想到,掀开的是整整十五年的污糟底子。
从易中海的绝户计,到王秀秀的权钱交易,再到白景泗的尘封往事,最后连贾贵十五年前的命案都翻出来了。
一张网,网住了大半个院子的人。
好人被坑,坏人得势,中间派装聋作哑。
这就是他大哥用命守护的“家”?
何其讽刺。
好在,现在一切都快结束了。
易中海、贾张氏、阎阜贵、刘海中那两个抢劫的儿子……该抓的抓了,该判的判了。
白景泗和聋老太用那种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也带走了棒梗和阎解旷两个“根子坏了”的孩子。
何大清还在拘留所里“反省”——虽然何洪涛知道,那小子最近没少“编排”易中海,但看在他还算知道该恨谁的份上,何洪涛暂时不打算把他弄出来。
让他再待几天,好好想想。
正想著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吴波林推门进来,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:“老师,许大茂调岗到保卫科当干事的事情办妥了,走的是咱们分居的关係。”
何洪涛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”吴波林把文件夹放在桌上,“关於白景泗、张娟儿遗体捐赠医学院的事,手续都办妥了。法院那边出了正式文件,確认两人没有直系亲属,遗体可以作为教学用途。协和医学院那边很感谢,说会妥善保管,用於解剖教学。”
何洪涛翻开文件夹看了看:“棒梗和阎解旷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