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7.处理了秦淮茹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黄毛终於喘著粗气起身,繫著裤腰带,对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同伙咧咧嘴:“该你了。”
第二个比黄毛更粗暴。
秦淮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,疼痛变得遥远。她的意识再次飘忽。
她看到了贾东旭最后看她的眼神——在探视室的铁柵栏后,空洞,死寂,带著一种彻底放弃后的平静。
她当时还在心里骂他没出息,是窝囊废。
现在她忽然懂了,那眼神或许不是麻木,而是……解脱。
贾东旭用一根麻绳,彻底逃开了“贾东旭”这个可悲的人生。而她呢?她还在这泥沼里挣扎,用更不堪的方式,走向更黑暗的结局。
她看到了杨瑞华。 那个同样失去了儿子的女人,在签字同意捐赠儿子遗体时,脸上那种万念俱灰的平静。杨瑞华选择了接受,选择了让儿子的死亡或许还能有一点微末的意义。
而她,选择的是毁灭,是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狱。
她甚至看到了被她算计、伤害了无数次的傻柱。
最后在院子里,他红著眼睛对她嘶吼:“我他妈还没傻到要跟你一起去死!” 那个一直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傻子,在断腿残废、眾叛亲离之后,竟然比她这个“聪明人”更早地看清了底线,守住了最后一点清醒。
报应。
这两个字,终於无比清晰、无比沉重地砸在了她的心上。
不是老天爷的报应,不是虚无縹緲的因果。是她秦淮茹,用自己一次次自私的选择,一次次精明的算计,一次次对善良的利用,对恶行的纵容,亲手铺就了这条通往今日地狱的道路。
算计傻柱的饭盒时,她想到了报应吗?
纵容棒梗偷窃欺人时,她想到了报应吗?
默许甚至配合易中海坑害何家兄妹时,她想到了报应吗?
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別人,用仇恨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卑劣时,她想到了报应吗?
没有。
她只觉得理所当然,只觉得是为了生存,为了孩子,是被逼无奈。
如今,这“报应”具体而微地降临了。
不是天打雷劈,不是重病缠身,而是让她这个曾经靠著几分姿色和心机周旋於男人之间、自以为能掌控局面的女人,最终沦为最底层混混们发泄兽慾的玩物,像一块用过的破抹布,被隨意丟弃在这骯脏的泥地里。
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时间失去了意义,周围越来越放肆的鬨笑。
当最后一个混混满足地起身时,秦淮茹已经像一具真正被掏空的躯壳,瘫在泥污中,一动不动。眼睛望著灰濛濛的天空,没有焦点,没有泪水,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。
身上的蓝布褂子早已被扯得稀烂,勉强遮体。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泥污、青紫和不堪的痕跡。
她感觉不到冷了,也感觉不到脏了。
灵魂仿佛已经在那一次次不堪的凌辱和一遍遍残酷的回忆拷问中,彻底碎裂,消散在这污浊的空气里。
剩下的,只有一具还残留著微弱呼吸的、名为“秦淮茹”的残骸。
而这残骸,甚至不配得到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因为,这所有的一切,追根溯源,都是她秦淮茹,咎由自取。
混混们提著裤子,三三两两地散开,脸上带著饜足后的惫懒和些许意犹未尽。
有人点了根劣质菸捲,深深吸了一口,朝地上瘫著的秦淮茹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妈的,这娘们开始还挣扎得厉害,后来跟个死人似的,没劲。”黄毛擦了擦嘴角,抱怨道。
“知足吧你,白捡的便宜。”另一个脸上有麻子的混混嘿嘿笑著,“三爷够意思,这种货色平时咱们可碰不上。”
“碰上是碰上,可也烫手啊。”一个年纪稍大、看起来沉稳些的瘦高个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,
“这女人是来找三爷『办事』的,现在事情没办成,还让咱们……三爷让『別弄死,扔远点』,这『扔』字,可有讲究。”
气氛微妙地沉了一下。
这些混跡底层的混混,或许粗鄙,但对危险的嗅觉往往异常灵敏。
刚才在屋里,三爷听到“何洪涛”名字时那副惊恐万状的样子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这女人牵扯到这么要命的人物,就是个烫手山芋,不,是颗隨时会炸的雷。
“麻杆说得对。”黄毛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“这女人不能留在这儿,更不能让她再回城里瞎嚷嚷。她要是疯了似的去公安局胡说八道,把咱们扯出来,三爷第一个饶不了咱们。”
“那怎么办?真『扔远点』?扔哪儿?”麻子脸问。
瘦高个“麻杆”眼神闪烁,看了看天色。
已是傍晚,天光黯淡下去,远处的城墙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模糊。
“城外。越远越好。找个荒郊野岭,人跡罕至的地方。是死是活,看她自己的造化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得快。趁天还没全黑,城门没关。”
“谁去?”黄毛看了看眾人。
眾人面面相覷,都有些退缩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,荒郊野外,黑灯瞎火,拉个半死不活还可能惹来大麻烦的女人……
“我去吧。”一个一直蹲在墙角、沉默寡言的黑脸汉子突然开口。
他叫黑三,在天桥这伙人里算是个异类,话少,力气大,平时干些搬运、看场子的粗活,不太参与那些欺男霸女的烂事,但也没人敢惹他。
黄毛有些意外:“黑三?你……”
“驴车现成的,我常出城拉货,熟。”黑三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声音闷闷的,“早点弄走,大家安心。”
这话说到了眾人心坎里。麻杆立刻点头:“成,黑三去稳妥。黄毛,你帮著把人弄上车。麻子,去跟三爷说一声,人我们处理了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