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18.傻柱居然还说让我去救她?  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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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痛,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。

黑暗,浓稠得仿佛有实质,包裹著她,吞噬著她。

远处山林里,不知是什么夜鸟发出一声悽厉的鸣叫,划破夜空,更添了几分瘮人的氛围。

秦淮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
是冷,也是恐惧。

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?

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
她想起棒梗,想起他死前会不会也很冷,很怕?想起贾东旭,他用麻绳套住脖子的时候,是不是也感到了解脱?想起早死的贾贵,想起院里那些或憎恶或怜悯或冷漠的脸……

最后,不知怎么,竟然想起了很多年前,在乡下,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。春天,田埂上开满不知名的野花,她赤著脚奔跑,风里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……那似乎是她人生中,最后一段称得上“轻鬆”的时光。

一滴冰冷的液体,顺著眼角滑落,没入鬢边的枯草里。

不是为现在的境遇,更像是为那个早已逝去的、或许也曾有过些许纯真念头的自己。

可惜,回不去了。

所有的路,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所有的选择,都是她自己做的。

怨不得任何人。

彻骨的寒冷和逐渐清晰的、来自荒野的危险感知,让她蜷缩起身体,將破麻袋紧紧裹住,儘管这毫无用处。

意识在寒冷和疲惫中,又开始模糊。

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她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:

如果……如果有下辈子……一定要生吃了何洪涛!!

全都是因为他!!

……

南锣鼓巷95號院。

傍晚时分,秋日的夕阳给青砖灰瓦染上一层暖金色,但院子里的气氛却依旧压抑。

何洪涛推开院门,走了进去。

他依旧穿著那身熨烫平整的58式警服,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,不怒自威。

刚进前院,就碰上了哼著小曲、晃悠著回来的许大茂。

许大茂今天心情显然不错——刚在保卫科领了第一个月的干事工资,虽然钱不多,但意义重大。

这意味著他许大茂,正式成为了一个小干部,虽然只是个基层干事,但以后……机会多著呢!

一抬头看见何洪涛,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,腰弯了下去,脚步也加快了,几乎是小跑著迎上去:

“哎哟!小叔爷!您回来了!瞧瞧,我正说呢,今儿个天气真好,果然就把您给盼来了!”

他搓著手,脸上的諂媚毫不掩饰,但比起以前那种浮夸油腻,现在多了几分“体制內”的刻意稳重:

“我刚从局里下班——嗨,保卫科那边事儿杂,但能为咱公安系统出力,我心里头热乎!小叔爷,您吃饭了没?要不……上我那儿对付一口?我让我爹整俩菜!”

现在,烦人的易中海没了,贾张氏没了,许富贵从乡下搬回来。

何洪涛看了他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点了下头:“吃过了。你忙你的。”

“誒!好嘞!那您忙著!有事儿隨时招呼我!”许大茂点头哈腰,目送何洪涛走进中院,这才直起腰,嘴里继续哼起小曲,美滋滋地回后院去了。

心里盘算著,得找个机会再跟小叔爷匯报匯报工作,表表忠心……

中院里,傻柱依旧瘫在老地方。

但何洪涛一进来,就发现他今天的状態不对劲——不是那种麻木的瘫软,而是一种紧绷的、焦虑的、像是憋著大事要说的状態。

眼神不住地往院门口瞟,看到何洪涛的瞬间,明显鬆了口气,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慌乱取代。

何洪涛脚步没停,径直往正房走。

“小叔爷!!!”

傻柱用尽力气喊了一声,声音嘶哑急切。

何洪涛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著他。

“小叔爷……我……我有要紧事跟您说!”傻柱挣扎著想坐起来,但腿使不上力,只能用手肘撑著上半身,气喘吁吁,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。

“说。”何洪涛走回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

傻柱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语无伦次地开始讲述下午秦淮茹来找他的经过。

她的疯狂,她的恨意,她要找天桥“三爷”报仇的计划。

他说得很快,很乱,但关键信息都说清楚了。说完之后,他抬头看著何洪涛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:“小叔爷,她……她真的疯了!她什么都干得出来!你能不能去救她?”

何洪涛静静地听著,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什么波澜。

甚至在听到“天桥三爷”和“僱人动手”这些字眼时,他的嘴角还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,像是在听一个拙劣的笑话。

等傻柱说完,何洪涛才淡淡开口:“就这些?”

傻柱愣住了。

就……就这些?这还不够要命吗?

“小叔爷,那个『三爷』……”

“一个在西城天桥一带混跡的老地痞,手下有十几个不成器的混混,主要做些偷鸡摸狗、敲诈勒索、替人平事(解决小纠纷)的勾当。去年因为一起伤害案被西城分局处理过,拘了三个月,出来后人收敛了不少。”

何洪涛的声音平稳清晰,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已烂熟於心的档案,

“他最大的靠山,是西城一个早已失势的前朝遗老,现在自身难保。凭他,动我?”

何洪涛摇了摇头,那眼神里的轻蔑,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。

但这不是关键!

关键的是,傻柱居然还说让我去救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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