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0.那我这局长不白当了吗?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傻柱没接,只是抬起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,看著他,声音嘶哑:“小吴……求你……求你去救救秦淮茹……”
吴波林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她真的……真的会出事的……”傻柱抓住他的袖子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那个三爷……我太清楚了……根本就不是个东西……秦淮茹落在他手里,不死也得脱层皮……”
吴波林看著他这副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又有些可悲。
都这时候了,还惦记著秦淮茹?
他想起雨水那张苍白安静的脸,想起她胃疼时蜷缩在床上的样子,想起她提起“我哥”时那种复杂又难过的眼神……
“何雨柱,”吴波林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知道你现在最该惦记的是谁吗?”
傻柱愣住了。
“是你妹妹何雨水。”吴波林把手帕塞进他手里,站起身,“她下周就要开学了,胃病还没好利索,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,白天还要强撑著温习功课——这些,你知道吗?”
傻柱张著嘴,说不出话。
不是,你小子怎么知道,我妹妹晚上疼的睡不著觉?
可是傻柱哪里敢问啊!
“你不知道。”吴波林替他回答了,“你满脑子都是秦淮茹。何雨柱,你小叔爷说得对,你就是没记性,就是活该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傻柱,转身要走。
“吴哥!”傻柱嘶哑著嗓子喊住他,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对不起雨水……我不是人……可秦淮茹……她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”吴波林回过头,眼神里满是失望,“毕竟跟你睡过?毕竟给过你几个好脸色?何雨柱,我告诉你,就凭你刚才说的这些话,你这顿打,挨得不冤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傻柱那副惨样,心里到底还是软了一下。
不管怎么说,这是雨水的亲哥哥。
真要让他就这么瘫在院子里,风吹雨淋的,雨水知道了,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
吴波林嘆了口气,弯腰,把傻柱架起来:“走吧,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。”
傻柱被他架著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,嘴里还在念叨:“吴哥……求你了……就去看一眼……就一眼……我怕她真出事……”
吴波林没理他,架著他穿过中院,来到后院。
后院西侧,是原来聋老太住的那间小屋。自从聋老太死后,这里就一直空著,门上贴著封条。
吴波林撕开封条,推开门。
屋里很暗,瀰漫著一股陈年灰尘和老人特有的气味。
摆设很简单,一张炕,一个破柜子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吴波林把傻柱扶到炕边坐下,然后走到柜子前,拉开抽屉,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,找到一把钥匙。
“这是聋老太留下的,她屋子的钥匙。”吴波林把钥匙扔给傻柱,
“你先在这儿住著,总比睡院子里强。柜子里有被褥,虽然旧了点,但还能用。”
傻柱接过钥匙,握在手里,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。
他抬起头,看著吴波林,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清明:“吴哥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吴波林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要谢,就谢你妹妹雨水。要不是看她面子,我真不想管你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,屋里陷入一片黑暗。
傻柱坐在炕沿上,手里攥著那把冰凉的钥匙,很久很久。
.........
晚上七点,西城公安分局。
局长办公室灯火通明,烟雾繚绕。
西城分局局长刘新建脸上带著常年熬夜留下的眼袋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他正坐在办公桌后,盯著墙上掛著的西城区地图,手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敲了敲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何洪涛走了进来。他换了身便装,但那股子干练冷峻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小覷。
“老何!你可算来了!”刘新建站起身,大步走过来,用力握了握何洪涛的手,“恭喜啊,东城分局局长!这回可是名副其实的『何局』了!”
何洪涛淡淡一笑:“都是工作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刘新建递过一支烟,何洪涛摆摆手:“戒了。”
“哟,真戒了?”刘新建有些意外,自己点上一支,深深吸了一口,“哎,拿著嘛,你不抽,我不抽,將来市局,部委领导下来,怎么好意思抽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神色严肃起来:“说正事。你电话里说的那个『天桥三爷』,我们盯他很久了。”
何洪涛点头:“我知道。去年那起伤害案,是你们处理的。”
“不止。”刘新建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,递给何洪涛,“你看这个。”
何洪涛接过,翻开。
卷宗里是密密麻麻的调查记录、询问笔录和照片。
“这个『三爷』,本名孙三,四十六岁,西城天桥本地人。年轻时候在天桥混跤场,后来跟著一个前朝的遗老当打手,解放后那个遗老失势了,他就自己拉了一伙人,在天桥一带做些偷鸡摸狗、敲诈勒索的勾当。”
刘新建指著卷宗里的几张照片:“表面上看,他就是个普通的地痞头子。但我们盯了他大半年,发现不对劲。”
何洪涛抬头: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第一,他手下那些人,来源复杂。”刘新建弹了弹菸灰,“有本地的混混,有从河北、山东流窜过来的盲流,还有几个……身份可疑。我们查过,其中一个叫『黑三』的,解放前在国民党军队里当过兵,后来失踪了,再出现就是在孙三手下。”
何洪涛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第二,他们的活动,不光是敲诈勒索那么简单。”刘新建继续说,“我们有线报,孙三这伙人,偶尔会接一些『特殊』的活儿——比如帮人『处理』一些不方便露面的事,运输一些来路不明的货物,甚至……传递消息。”
“传递消息?”何洪涛的眼神锐利起来,“给谁?”
刘新建压低声音:“目前还不確定。但我们怀疑,他们可能跟潜伏的特务组织有牵连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