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1.见到秦淮茹,看我不直接枪毙她! 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
孙三被押上车时,腿都软了。他看著这阵仗,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灭了。
这么大的行动,绝对不是临时起意。公安肯定盯他很久了,就等一个突破口。
而秦淮茹,就是那个突破口。
警车呼啸著驶离天桥,往西城分局开去。
车上,孙三瘫坐在后排,两边各坐著一个持枪的干警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这些年乾的那些脏事——敲诈勒索、故意伤害、甚至……帮人传递过几次消息。
那些消息是传给谁的,他其实不清楚。对方给钱大方,要求也简单:把一些纸条放在指定的地方,或者从指定的地方取一些东西。
他隱约猜到这可能跟特务活动有关,但不敢深想,也不敢问。反正给钱就行。
现在,这些事全都要被翻出来了。
孙三闭上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全完了。
.......
西城分局审讯室。
孙三被銬在审讯椅上,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,照得他眼睛发花。对面坐著吴波林和另一个老刑警,两人脸色都很严肃。
“孙三,想清楚了吗?”吴波林开口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你乾的那些事,我们基本都掌握了。现在给你个机会,自己交代,还能爭取个宽大处理。”
孙三低著头,不说话。
他知道自己犯的事够枪毙几次了。宽大处理?能宽大到哪儿去?
“不说话?”吴波林敲了敲桌子,“行,那我帮你回忆回忆。去年五月,天桥菜市场,你带人把一个卖菜的摊主打成重伤,为什么?”
孙三闷声道:“他……他欠我钱不还。”
“欠多少钱?”
“二十块。”
“二十块,你就把人打成重伤,脾臟破裂,差点死掉。”吴波林的声音很冷,“这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,够判十年以上。”
孙三的汗又下来了。
“今年三月,”吴波林继续说,“你帮一个叫『老陈』的人,从西直门一家货栈取了一批货,运到德胜门外的仓库。那批货是什么?”
孙三心里一紧。
那批货……他当时也觉得不对劲。箱子很沉,封得严严实实,老陈特意嘱咐他不要打开看,直接运到地方。
他偷偷撬开过一个箱子,里面是……是发报机的零件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孙三的声音更低了,“就是些普通货物……”
“普通货物?”吴波林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,推到他面前,“那这些是什么?”
照片上,是几个打开的箱子,里面整齐地码放著发报机零件、天线、还有几本密码本。
孙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这是今天下午,我们从你德胜门外的仓库里搜出来的。”吴波林盯著他,“孙三,你知不知道,私藏、运输特务器材,是什么罪?”
孙三浑身开始发抖。
他知道。他太知道了。这是死罪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那是特务器材……”孙三的声音带著哭腔,“老陈就说是一批精密仪器,让我帮忙运一下……我、我就是图他给的钱多……”
“老陈是谁?”吴波林追问,“真名叫什么?住哪儿?怎么联繫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孙三拼命摇头,“他就让我叫他老陈,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,约在茶馆见面……我真不知道他住哪儿……”
吴波林和旁边的老刑警对视一眼。
这个“老陈”,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特务联络员。
“除了老陈,你还帮谁传递过消息?”吴波林继续问,“或者,从谁那儿接收过消息?”
孙三犹豫了。
他知道,一旦说出来,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。可不说话,这些事公安肯定也查得到……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何洪涛走了进来。
他穿著便装,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,让审讯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孙三抬头看见他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那里。
他没见过何洪涛本人,但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,反正就是一个狠人,当街就把街道办主任乾死了。
“孙三,”何洪涛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,“秦淮茹在哪儿?”
孙三的嘴唇哆嗦著,半天说不出话。
何洪涛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,盯著他的眼睛:“我问你,秦淮茹在哪儿?”
那眼神,像两把刀子,直直扎进孙三心里。
他再也撑不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孙三的声音带著哭腔,“她……她被黑三拉出城了……往西北方向的山区去了……具体在哪儿,我不知道……黑三还没回来……”
何洪涛直起身,对吴波林说:“通知搜救队,按这个方向去找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!”吴波林立刻起身出去安排。
何洪涛重新看向孙三:“那个老陈,长什么样?有什么特徵?”
孙三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,问什么说什么:“他……他五十多岁,中等身材,有点禿顶,左边眉毛上有颗痣……说话带点南方口音,但不是很重……喜欢穿灰色的中山装,手里总拿著个黑色的皮包……”
何洪涛把这些特徵记在心里。
“他最后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上……上个月底。”孙三回忆著,“他让我去北新桥一家茶馆,给了我一个信封,让我送到鼓楼大街的一个邮筒里……其他的,我真不知道了……”
何洪涛点点头,不再问话。
他转身走出审讯室,对门口的老刑警说:“加强审讯,把他知道的所有事都挖出来。特別是那个老陈,还有他们传递消息的渠道、方式、接头地点——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,何局!”
走廊里,吴波林安排完搜救队的事,快步走过来:“老师,搜救队已经出发了。不过……天太黑,山区地形复杂,恐怕……”
“尽力找。”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,“找不到,也要有个结果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窗外浓重的夜色:“秦淮茹是死是活,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通过她这个案子,我们挖出了孙三这伙人,还可能挖出一个潜伏的特务网络——这才是最大的收穫。”
吴波林点头,但心里还是有些沉重。
不管怎么说,那是一条人命。
“老师,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,“如果秦淮茹还活著,您会怎么处理她?”
何洪涛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想看到她。”他说,“雇凶杀人未遂,加上之前的包庇、作偽证等罪行,该枪毙就枪毙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但很公正:
“我不会因为她可怜,就放过她。也不会因为她可恨,就重判她。法律怎么规定,就怎么来。”
吴波林看著老师的背影,心里忽然明白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公正。
不因个人好恶而左右,不因感情用事而偏颇。
就像老师对傻柱,看似冷酷,实则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,逼他清醒,逼他成长。
就像老师对秦淮茹,看似无情,实则是在坚守法律的底线。
好!见到秦淮茹,看我不直接枪毙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