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23.阵仗大得嚇人  四合院,法医开局,抽大爷不违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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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手术。”何洪涛开口,“你儿子。”

何大清的眼睛瞬间亮了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:“手术……有把握吗?我听说……听说腿伤得很重……”

“有没有把握,都得做。”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,“不做,截肢。做了,也许还能保住。”

何大清的眼圈红了,他低下头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:“小叔……谢谢您……真的……要不是您,柱子他……他这辈子就完了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何洪涛冷冷打断他,“让你出来,不是听你哭的。明天手术,你去医院守著。不管结果怎么样,你都得在那儿。”

“是是是!我一定去!我一定守著!”何大清连连点头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小叔……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能……能回家?”

何洪涛看了他一眼:“等柱子手术完了,看情况。”

何大清鬆了口气,脸上又露出那种混不吝的笑容:“得嘞!有小叔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
他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说:“小叔,您知道吗?拘留所里最近可热闹了!”

何洪涛挑眉:“哦?”

“阎阜贵!”何大清一拍大腿,“就前院那个阎老师,您记得吧?他三儿子死了之后,整个人就疯了!整天在牢房里又哭又笑,一会儿喊『解旷我的儿』,一会儿骂易中海不是东西,一会儿又说自己冤枉……同屋的犯人都烦死他了,但看他疯疯癲癲的,也没人敢惹他——怕被传染。”

何洪涛没说话,只是听著。

“还有易中海!”何大清的声音更低了,带著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,“那老绝户,从禁闭室转出来之后,就跟我关一个区了!小叔,您是没看见他那副德行!”

他往前凑了凑,眼睛发亮:“刚进来的时候,他还端著『一大爷』的架子呢,说话拿腔拿调的。结果没两天,就被牢房里的『头儿』——一个叫麻子脸的混混,给收拾服帖了!”

“怎么收拾的?”何洪涛问。

“倒尿桶!刷厕所!给所有人洗脚!”何大清说得眉飞色舞,“那麻子脸可狠了,让易中海跪著给他洗脚,洗不乾净就打!易中海一开始还想反抗,被麻子脸带人揍了一顿,肋骨都断了一根!现在可老实了,让干啥干啥,跟条狗似的!”

何洪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。

“最绝的是,”何大清越说越兴奋,“麻子脸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易中海以前乾的那些缺德事——杀贾贵、坑傻柱、截匯款……好傢伙,这下更来劲了!每天变著法子折腾他!让他睡厕所旁边,吃剩饭,动不动就拳打脚踢……易中海现在啊,瘦得跟个鬼似的,眼神都是空的,见人就哆嗦!”

何大清咂咂嘴,语气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感慨:“要说这人啊,真是不能作孽。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,最后落得这个下场……嘖,报应。”

何洪涛沉默了片刻,问:“高翠芬呢?”

提到高翠芬,何大清脸上的兴奋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怜悯和鄙夷的神色。

“高翠芬,彻底疯了。”他嘆了口气,“整天在女监里胡言乱语,说看见鬼了,说公安要枪毙她了,有时候还跪在地上磕头,求傻柱原谅她……同监舍的女犯都躲著她,嫌她吵。狱警给她打过几次镇静剂,但药效一过,又开始了。”

何大清摇摇头:“好好一个人,就这么疯了。不过……也是她自找的。易中海乾的那些事,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。知道了还帮著遮掩,甚至帮著坑傻柱……现在落得这个下场,也算活该。”

会见室里安静下来。

何洪涛看著何大清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,忽然问:“你在拘留所里,没少『照顾』易中海吧?”

何大清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又堆起来:“小叔您说什么呢……我哪敢啊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跟麻子脸他们说了说易中海以前乾的那些破事……我可没动手!真的!”

何洪涛没拆穿他,只是淡淡地说:“明天早上八点,协和医院。別迟到。”

说完,他站起身,往外走。

“小叔!”何大清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
何洪涛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
“……谢谢您。”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真的……谢谢您还愿意管柱子,管我……”

何洪涛没应声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门在身后关上。

何大清坐在椅子上,看著紧闭的门板,很久很久。

然后,他抬手抹了把脸,笑了。

笑容里,有释然,有愧疚,还有一种……终於找到方向的踏实感。

.......

第二天,早上七点半。

协和医院第一手术室外,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
何雨水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,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布包——里面装著她昨晚熬夜给哥哥做的护身符,还有几个煮鸡蛋。她脸色苍白,眼睛有些红肿,显然是没睡好。

吴波林站在她身边,穿著整齐的警服,腰板挺得笔直。他时不时看看手錶,又看看走廊尽头,显得有些焦躁。

何大清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
他换了一身乾净的灰布衣裳,头髮也梳过了,鬍子颳得乾乾净净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一进走廊,他就看见了何雨水和吴波林,快步走过去。

“雨水……”何大清的声音有些乾涩。

何雨水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复杂——有恨,有怨,但更多的,是一种麻木的平静。她没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何大清心里一痛,但没敢多说什么,只是站在一旁,搓著手,不安地等著。

七点五十分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
几个穿著绿色手术服的护士推著平车出来,车上躺著傻柱。

他换上了病號服,洗了澡,头髮剃短了,脸上也乾净了许多。但眼神是茫然的,甚至带著一丝恐惧。看见走廊里这么多人,他愣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没发出声音。

“哥……”何雨水上前一步,声音带著哭腔。

傻柱看著她,眼睛红了。他想抬手,但手上扎著输液针,动弹不得。

“雨水……別怕……”他嘶哑著嗓子说,“哥没事……”

何雨水用力点头,眼泪掉下来。

护士推著平车往手术室走,何雨水跟在旁边,紧紧握著傻柱的手。

就在这时,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。

何洪涛来了。

他穿著的不是警服,而是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色手术服,外面罩著墨绿色的无菌手术袍,头上戴著手术帽,脸上戴著口罩,只露出一双锐利平静的眼睛。

他身后跟著吴俊生,还有协和医院骨科、神经外科、整形外科的几位主任、副主任,全都是国內顶尖的专家。

再后面,是十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医生——都是各医院派来观摩学习的骨干。

阵仗大得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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