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人才的「虹吸效应」 末世双穿门:开局上交国家
京城,西郊宾馆。
这座平日里低调而肃穆的建筑,在最近的一个月里,成为了全球情报机构眼中最耀眼的“极点”。宾馆周围的林荫道上,安保哨位的密度提升了数倍,那些穿著便装、神情冷峻的年轻士兵,锐利的目光审视著每一辆经过的车辆。在宾馆上空,虽然肉眼看不见,但几座隱蔽的天基通讯基站正全天候锁死这片区域,任何未经授权的信號传输都会在瞬间被“天网”系统拦截。
这一切的严密部署,只为了保护这里住著的两百多位特殊的“客人”——他们中有人曾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(cern)的高能物理首席,有人是北美顶级生物製药公司的研发总裁,还有人是执掌全球半导体行业標准的技术官。
他们並非受邀前来参加学术访问,而是带著团队、带著家底,甚至带著某些实验室的绝密专利,来这里寻求“文明的避风港”。
“这是今天早上刚完成终审的入籍申请名单。”
陈国锋院士坐在宾馆那间布置得古色古香的茶室里,將一份厚厚的纸质卷宗轻轻放在桌上。在这个数位化时代,唯有这种传统的纸质文件,才能通过那道最严苛的安全物理隔离。
他看著窗外那片被深冬暖阳笼罩的园林,语气中带著一种歷史的厚重感:“老赵,我干了一辈子科研,见过咱们的人才拼了命往外走,也见过咱们低声下气去请人家回来。但像现在这样,全球最顶尖的那批脑袋,寧愿自降三级待遇,也要求著进咱们的崑崙实验室……这种场面,我在梦里都不敢想得这么美。”
在他对面,赵建国少將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茶叶。他的神色一如既往地沉稳,但眼神中那股压抑不住的壮志凌云,却在裊裊茶烟中闪烁。
“院士,这不叫梦,这叫『势』。”赵建国轻啜一口热茶,嗓音有力,“以前咱们的国家实验室,哪怕开出几百万的年薪,人家还得考虑什么学术氛围、什么社会环境。现在呢?那帮老外的实验室连电费都快交不起了,做个超算模擬得排队到明年。而咱们这里,能源管够,素材管够,『涅槃』药剂还能给他们续命。你说,这天底下的聪明人,谁会跟真理和生命过不去?”
这种改变,源於华夏正在地球侧全面推行的“新型能源惠民计划”。
隨著海山特区源源不断输送回来的高能级转化模块,华夏的电力成本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下降。当欧洲的工厂因为天然气断供而被迫停產,当北美的实验室因为昂贵的製冷电费而关停对撞机时,华夏的每一个工业节点、每一间实验室,都拥有了近乎无限且低廉的能源供应。
“这种『虹吸效应』,正在彻底击碎旧有的產业链逻辑。”陈国锋翻开卷宗,指著几组亮眼的经济数据,“以前製造业外流是因为人工成本,现在製造业回流是因为能源红利。咱们国內几家大型铝业集团、特种钢材厂,这个季度的出口报价下调了 40%,却依然保持著 30% 以上的净利润。原因只有一个——咱们的工业用电成本,已经跌到了国际均价的十分之一。”
赵建国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这就是咱们『腾笼换鸟』战略的杀手鐧。以前咱们是求著人家来投资,现在是咱们在选:谁的技术更领先,谁的环保標准更高,谁愿意把核心专利留在华夏,谁才能接入咱们的『新型能源微电网』。不进来?也行,那你就背著高昂的能源成本去跟咱们拼產品价格吧。”
这一幕,被西方某些智库惊恐地描述为“华夏发动的生產力闪击战”。
旧有的国际贸易秩序在绝对的能源差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。当华夏生產的精密工具机、高端传感器、甚至是普通的基础化工產品,其价格低到让竞爭对手绝望时,所谓的“贸易保护”和“关税壁垒”都成了一个笑话。全球的资本和產业链,正在像被巨大的磁铁吸引一般,疯狂地向这个正在重塑规则的东方大国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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