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城里是什么模样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
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“后来……后来爹也病了。有一天,突然闯进来几个人,凶神恶煞的,说要带奴家去给什么老爷做妾抵债……”
“爹跪在地上求他们……可他们……”
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江晏背后的衣衫,声音颤抖,“他们一脚……就一脚踹在爹的心窝上……爹他……他当时就倒下去,吐了血……没……没多会儿就……”
滚烫的泪水滴落。
江晏收紧了手臂,將她更深地箍进怀里。
“他们把奴家抢走了……”余蕙兰的声音像在梦囈,充满了恐惧,“当天晚上,那个……老爷……他就死了。”
“进门时……喝醉了……被门槛绊了一下就摔死了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奴家被卖给了另一个人……结果……结果那人也……”
“他们都说是奴家克的……说奴家是扫把星,剋死了爹娘,剋死了男人……”
“没人敢要奴家了……他们把奴家赶了出来……赶出了城……”
“奴家……没有地方去……没有活路了……”
“后来……奴家就跳了河……想著一了百了……”她想起了那刺骨的河水,身体在江晏怀里颤抖著,仿佛再次被那冰冷的河水淹没。
“然后……是大牛哥……把奴家从河里捞上来的……他的手……好暖……他给了奴家……一个家……”
提到江大牛,她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,有感激,有愧疚,更有无法言说的悲痛。
江晏静静地听著,胸膛起伏。
他能感受到嫂嫂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苦难。
城里,对她而言,並非天堂,而是充斥痛苦的牢笼。
而棚户区,虽然贫瘠,却因为有了大哥的援手和此刻的相依,反而成了她唯一能感受到活著的地方。
他低下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坚定地说道:“都过去了,嫂嫂,以后,我会守著你,谁也抢不走。”
黑暗中,余蕙兰抬起朦朧的泪眼,点了点头。
她不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依偎进这个温暖的怀抱,仿佛要將自己整个融入进去。
“梆……梆……梆……”
远处的梆子声依旧在敲,但此刻听在两人耳中,似乎不再那么刺耳。
江晏的目光越过黑暗,仿佛看到了高高的城墙。
余蕙兰在他怀里渐渐平静下来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江晏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睡得更安稳。
他闭上眼,却並无睡意,脑海中思绪翻腾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隱隱传来一声悽厉的哨音。
江晏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,又缓缓放鬆。
天亮了。
江晏睁开眼,便看见嫂嫂余蕙兰已经醒了,一双杏眼带著初醒的朦朧,温柔地凝视著他。
见他醒来,她脸上立刻浮起红晕,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,低声道:“叔叔醒了,奴家……奴家今日想去城墙下的集市。”
江晏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力量在体內奔涌的感觉清晰无比,左臂伤口已经结痂,开始发痒。
15点的体质让他的自愈速度快了不少。
他看向余蕙兰:“嫂嫂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余蕙兰有些惊讶:“叔叔今日不去营地?”
“中午再去。”江晏穿上那双露著脚趾头的草鞋,抬起脚晃了晃,“我还没去过集市,正好去看看那边的情况,顺便看看有没有靴子买一双。”
余蕙兰顺从地点点头:“好,一起去。”
两人简单洗漱,吃了点冷饼子垫了垫。
余蕙兰將不知什么时候洗乾净,又补好的守夜人制服拿来给江晏换上。
衣服和裤子上身,江晏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