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糜太守认真了! 三国,我真不是二五仔!
独坐於江陵太守府中,糜芳望著面前巨大的荆州沙盘,眉头紧锁。
城外的东吴大军如同乌云压顶,虽然暂时未有大规模攻城跡象,但那肃杀之气已瀰漫四野。
糜芳深知,江陵虽坚,但若一味死守,结局与公安並无二致,不过是早晚问题。
城中粮草军械虽比公安充足,但坐吃山空,又能支撑几时?
吕蒙不是蒋钦、潘璋,此人智计深远,更兼小心谨慎,绝不会给自己留下太多可乘之机。
“奶奶的!”
“要是有个谋主就好了!”
糜芳这般想著时候,却还真被他想起一人来了!
谁?
正是马良。
马家五常,白眉最良。
这马良出名,可不是一日二日了,却是也有些才气。
找他来,自然最好。
之前自己穿越之后,时间紧急,没找过马良说话。
眼下这情况,要想对付江东人,那自然是需要他出主意的。
...
荆州治中马良的府邸內,烛火摇曳。
他手中拿著几份从前线辗转送来的紧急军报,眉头紧锁,温润儒雅的脸上满是凝重与化不开的疑惑。、
军报上赫然记载著糜芳近期的举动:先是莫名亲赴公安,旋即东吴偷袭;继而阵前斩杀江东名士虞翻,自绝后路;隨后在公安城头血战不退,甚至强行將傅士仁与主力兵马送走,自己意图断后…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都透著非同寻常的气息。
“子方为何会突然亲临公安?”马良指尖轻叩案几,这是最让他费解的一点。“彼时並无任何跡象显示江东即將用兵,他身为南郡太守,不在江陵主持大局,却匆匆赶往公安,倒像是…倒像是未卜先知,专程去堵吕蒙的白衣渡江一般。”
“此事...太过蹊蹺!”
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,是糜芳展现出的那种近乎悲壮的忠勇。
“依子方平日为人,虽非奸恶,却也更重实务,甚至有些…圆滑自保。关將军此前多番斥责,他亦是惶恐多於愤懣。”
“为何此次竟能爆发出如此血性,行此杀使、死战之烈举?这与他一贯作风,判若两人。”
马良沉吟著,目光深邃。
“莫非是关將军的严责终於激发了他的羞耻之心?还是说…其中另有隱情?”
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门外传来侍从的通报声:“大人,糜府君有请,言有要事相商。”
马良闻言,精神一振。
他正想寻机探听虚实,没想到糜芳竟主动相邀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马良立刻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冠。“无论子方是因何转变,他如今力抗东吴,守住江陵门户总是事实。且去听听,他此刻唤我,所为何事。或许,能解开我心中这诸多疑惑。”
他不再耽搁,立刻命人备车,径直朝著太守府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