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、你不能放水啊! 三国,我真不是二五仔!
哪里感觉不对劲的呢?
还是从徐盛的態度上说。
却说糜芳走出,只见徐盛虽然依旧怒目而视,手握刀柄,但那脚步却钉在原地,没有立刻衝上来的意思。
尤其是站在他身旁的诸葛瑾,正抓著他的手臂,低声急促地说著什么,而徐盛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。
嗯?
怎么回事?
这徐盛刚才不还喊打喊杀,气势汹汹吗?
怎么我出来了,他反倒怂了?
诸葛瑾这老小子跟他说了什么?
糜芳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强烈的不悦和焦急涌上心头。
这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,难道还能飞了不成?
他脸上的兴奋和战意瞬间冷却了几分…
这般不行!
煮熟的鸭子,怎么能飞了?
於是故意將手中的环首刀重重往地上一顿,发出“鐺”的一声闷响,扬起下巴,用极其不屑和挑衅的语气对著徐盛呼和!
“徐文向!刚才不是叫得挺凶吗?怎么,看见你糜爷爷真出来了,就怕了?不敢打了?”
“若是怕了,就当著这潯阳水寨全体將士的面,给你糜爷爷磕三个响头,承认你们江东都是些无胆鼠辈,爷爷我就饶了你这一回!”
他这话恶毒无比,专挑人的痛处戳,就是要把徐盛的怒火重新点燃,逼他动手。
“快啊!”
“动手啊!”
“別听诸葛瑾瞎忽悠!是男人就上来砍我啊!”
糜芳在心中疯狂吶喊,眼巴巴地看著徐盛,只盼他能衝破理智的束缚。
事实上他这么喷,是个人都受不了啊!
糜芳那句“无胆鼠辈”和“磕头认错”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,狠狠捅进了徐盛的耳中,也捅进了周围所有江东將士的心里!
“你!”
徐盛气得目眥欲裂,额头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!
他本就性情刚烈,如何能受得了这等奇耻大辱?
尤其是糜芳那副有恃无恐、囂张跋扈的嘴脸,更是让他怒火攻心。
再定睛一看,这糜芳虽然提刀而立,但身形步伐,在他这等沙场宿將眼中,实在算不上什么顶尖高手,至少绝不像传闻中那般有“万夫不当之勇”。
就这等货色,也敢如此猖狂?
新仇旧恨,加上被极度轻视的羞辱感,瞬间衝垮了诸葛瑾刚刚构筑起的理智堤坝。
“诸葛子瑜,你休要再拦我!”
徐盛猛地发出一声咆哮,如同受伤的猛虎,用力一把將还在苦苦劝阻的诸葛瑾推得踉蹌后退,差点跌倒在地。
“糜芳狗贼!纳命来!”
他再不多言,双脚猛地蹬地,身形如脱韁野马,手中长刀划破空气,带著一股惨烈的杀气,如同劈波斩浪般!
朝著好整以暇、甚至眼中还带著一丝“鼓励”意味的糜芳,狂猛无匹地衝杀过去!
这一下,变故突生,诸葛瑾再想阻拦已然不及,只能骇然惊呼:“文向!不可!”
而糜芳,看著终於不顾一切衝杀过来的徐盛,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凌厉刀风,心中非但没有恐惧,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、如愿以偿的狂喜和解脱!
“来了!”
“终於来了!”
“徐盛,好样的!”
“快!给我个痛快!”
这般想著,糜芳甚至故意放缓了格挡的动作,將胸膛微微迎向了那致命的刀锋。
...
徐盛含怒出手,这一刀凝聚了他满腔的愤懣与杀意,志在必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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