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还真说对了! 三国,我真不是二五仔!
第90章 还真说对了!
老医官神色紧张,示意法正换另一只手,再次诊察,眉头越锁越紧。
法正的心,也隨著老医官神色的变化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强自镇定,问道:“老先生,莫非——有何不妥?”
老医官缓缓收回手,抚著长须,沉吟良久,才抬眼看向法正,目光严肃:“法尚书,请恕老朽直言。你这脉象——看似平稳有力,实则在肝肾之交,沉取之时,隱隱有一丝滯涩弦急之象,如细砂潜流,遇阻未畅。”
“此乃——“伏风挟痰,暗损肝阴,久耗肾水”之兆!”
他见法正眼神微变,知道对方听懂了其中严重性,便继续详细解释道:“此疾起於隱微,多因长期思虑过度,情志不舒,加之可能偶感风邪未能尽除,鬱结於內,化为“伏风”,与体內痰湿相挟,暗耗肝阴。”
“肝阴一亏,无以滋养肾水,久而久之,肝肾皆损。平素或仅感疲乏、偶有胁下隱痛、夜间口乾、梦多易醒,看似小恙,极易忽略。”
“然此病如地底暗火,最忌劳心暴怒,或再感外邪引动。一旦伏风挟痰上扰清窍,或肝阳骤亢,冲逆於上,则——轻则眩仆昏聵,重则——恐有中风厥逆之危!
”
这些话,要是糜芳听来,只怕只听得懂中风二字。
然法正自然是听得懂。
眼下老医官每说一句,法正的脸色便白上一分。
那些症状,诸如思虑过度、情志不舒、偶感疲乏、胁下隱痛、夜间口乾、多梦——竟与他平日的细微感受一一吻合!
他之前只当是操劳所致,歇息几日便好,从未深究,更未想到竟已积成如此隱患!
“中风厥逆——”法正喃喃重复,声音有些乾涩。
他见过中风之人,口眼歪斜,半身不遂,甚至猝然毙命!
想到那种可能,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老先生,此疾——可能根治?当如何调理?”法正急忙追问,此刻再无半分怀疑糜芳是危言耸听,反而深感其提醒如同救命稻草!
老医官神色郑重:“幸而发现尚早,未至膏盲。然此病属痼疾,根治不易,需长期耐心调治,更需改变习性。”
“老朽先开一剂柔肝熄风、滋阴化痰”的方子,连服半月,观其效后再行调整。”
“然最关键者,在於法尚书自身...务必戒急戒躁,减少思虑,尤其要避免大怒大悲;饮食需清淡,忌肥甘厚味及烈酒;起居要有常,不可再夙夜操劳。”
“若能遵医嘱,静心调养一至二年,或可拔除病根,至少也能將此伏风”牢牢压制,保得平安。”
“若再如以往般殫精竭虑,不加节制——唉,老朽恐其如堤坝之蚁穴,平日无恙,一旦洪水至,则溃於瞬息啊!”
溃於瞬息!
这四个词,那老医官说的极重,法正自然听出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一番话,说得法正心惊肉跳,冷汗淋漓。
他立刻向老医官深深一礼:“多谢老先生救命之言!正,必遵医嘱!”
送走老医官后,法正独坐静室,心中波涛汹涌,后怕不已。
许久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复杂地望向糜芳府邸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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