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我来自地狱 你是龙傲天?好巧,我以前也是
说点大家不知道。
冷道成曾经用三个月时间,將人类学生九年义务教育的课程自学完了。
他没上过学,但现代知识的基础,可以去给高三学生做家教。
龙將言和冷零两个龙霸霸的认识实在算不得友好,过遍招呼,空气里隱隱存在著剑拔弩张的意味。
他们现在的关係只能达到——暂时共存,保持距离。
龙將言对冷零心存戒备。
他不明白,前辈为什么要把这个袭击他的杀手带到家里,可这是前辈的作为,他无法去提出异议。
冷零就更直接了,他鸟都不带鸟龙將言,就蜷腿坐在沙发,下巴搁在膝盖上,一双异瞳静静打量著这个新环境。
对他而言,这地方比垃圾场乾净,比组织的安全屋陌生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义父让他待在这里,他便待著。
只要,自己的耳朵可以好。
冷零看著自己的小指。大白鯊的基因让他身体恢復速度极快,刺伤穿伤这些,几天就能痊癒。
断了一根指头,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是真断了,没法再生长。
他左眼冷冽的像西伯利亚冻土,右眼,就好似暴戾嗜血的深渊。
当你凝视深渊之时,深渊也会凝视你,赤血红瞳修罗王,因此而来。
“我来自地狱。”
“你来自你妈。”
冷零:“……”
他看向说这话的冷道成:“什么时候帮我治耳朵?”
“急什么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从现在开始慢慢调理你的身体状態,时机到了,恢復过程会顺一些,不会太疼。”
“第二,现在治,明天好,过程会比让你在鬼门关走一遭还痛苦。”
冷零毫不犹豫:“现在。”
他討厌等待,討厌不確定性。
痛苦对他而言,不过家常便饭,他寧愿用极致的痛苦换一个明確的结果。
冷道成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选,没再多言,迈步往臥室走。
龙將言看著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臥室,房门在他眼前关上,將他排除在外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。
他摸了摸心口。
捫心自问,自己身为正人君子,干不出来那种偷听人墙角的行径。
然而——
门內很快就传来了破碎残忍的痛苦呻吟。
很惨,惨极了。像被人开膛破肚,活生生剥了皮那般的惨吟!
臥室內。
冷零身下凝聚著一个小型阵法,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肚子上的伤破了,血流了一地,整个人痉挛不止。
冷道成刚在他耳后、颈侧、头顶几处大穴点了几下,再配合著阵法效应,冷零那引以为傲的免痛身躯好像变成了个笑话。
砍指头,剖肢体,躺在手术台,被关在笼子里训练,甚至耳朵坏掉的时候,他都没有哭,可这一次,儘管他死死咬著牙关,把掌心掐出血,眼泪还是活活疼了出来。
这感觉不像刀割,不像火烧。
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蚁钻进他的骨骼、神经,在疯狂地啃噬,撕扯。
然后,又有一种力量强行將他破碎的部分粘合,重塑。
左耳那片死寂,被硬生生撬开。
右耳模糊的世界,被放大,被扭曲。
各种乱七八糟,或嘈杂,或尖锐的动静,混乱的一股脑涌入,要撑爆他的脑髓。
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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