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前辈,我昨晚是不是很过分 你是龙傲天?好巧,我以前也是
冷道成用毛巾擦脸时,从镜子中,刚好看到站在门口的龙將言,对方眼神飘忽地落在他后背上。
他回头,龙將言却在这同一时刻低下了眼眸,摸了摸鼻尖,过来刷牙。
龙將言还穿的睡衣,领口开了两颗扣子,斜歪著露出一小片锁骨,那处,昨夜磨蹭出了一小片红痕。
將毛巾掛回架子上,冷道成也没走,就靠著洗手台,好整以暇地看著龙將言。
气氛有点过於安静了。
龙將言在旁边挤了牙膏,刷的心不在焉,更多时候,他都在狗狗祟祟地通过镜子去瞥冷道成,被发现后,又抓包似的迅速移开。
冷道成:“有话说?”
龙將言字正腔圆:“没!”
他嘴上说没有,实则那双眼睛里,分明藏了一兜子话。
刷完牙,龙將言慢吞吞吐掉泡沫,又慢吞吞洗脸,整个过程像是被放了0.5倍速,冷道成没开口催,就那么看著他,直到龙將言自己憋不住问:
“前辈……昨晚,我是不是很过分?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龙將言耳朵尖又开始泛红:“晚辈,晚辈知错。” 顿了顿,他又飞快补充,“但、但若是前辈允许……晚辈可能……下次还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自己先噎住了,眼神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看冷道成。
冷道成觉得几分有趣。
这小子,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
他伸手,用食指关节抬了抬龙將言的下巴,让他正视自己。
“龙守拙。”
“…在。”
“有些事,自己拿捏分寸。”
龙將言喉结滚动,搭在他下頜的那只手,带著冷水的凉。
他微微頷首握住冷道成的手腕,在其修长的指关节上亲了一下,眼中的光明明灭灭。
“晚辈——”龙將言刚开口,楼下便传来夏熠超大分贝的怪叫。
“啊!哈基米南北绿豆!!”
“灯光开关旋转到这个位置时,全车灯光点亮……这什么玩意儿!?”
夏熠正在对科目一的题库愁眉苦脸。
看著对面翘著二郎腿的冷零,他问:“小零,你会开车吗?”
冷零打量他一眼:“会直升机。”
“六六六,有桂,我不玩了。”
夏熠翻著手里的书,“还有,交通信號灯分为机动车信號灯、非机动车信號灯、人行横道信號灯、方向指示信號灯、车道信號灯、闪光警告信號灯、道路与铁路平面交叉道口信號灯。”
“它怎么这么多灯,靠,这比我小时候背《黄帝內经》还难。”
说著,二楼楼梯发出响动,冷道成与龙將言一同下来。
龙將言宽慰道:“夏兄不必焦躁,循序渐进即可。”
“说得轻巧,”夏熠把书一丟,瘫在沙发里,“你都不用考驾照。”
“吾可御剑。”龙將言认真道。
夏熠:“……”
一群掛逼,他玩个球啊。
他嘆口气,对冷道成说:“前辈,你说的那个什么龙涎淬骨花的种子,我大师父在古楼兰的遗蹟之中,好像找到了点儿苗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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