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逆衍穷观阵?脑补穷观阵 cos战损青雀,被仙舟逮到了!
青雀感觉自己的脑袋像个过载的玉兆,烫得快要冒烟。
那些复杂的地理参数、灵力流径、阵眼嵌套,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思维——天量的数算和公文,这两者正以最残酷的方式结合,强迫她理解、运算、批註。
汗水从额角滑落。
手腕因持续书写而酸痛。
腰背因久坐而僵直。
更可怕的是那种“灵魂出窍”般的绝望——她清清楚楚地感知著这一切的疲惫与枯燥,却连眨眼的控制权都没有。
让我回去……让我回去打牌……让我躺在藏书阁的角落里睡到天荒地老……
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!未来的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刑啊!!
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处布防节点校准完毕,青雀听见“自己”轻声自语:
“仙舟的重布防务已基本完成……此次应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股操控她的力量忽然一松。
紧接著,难以抗拒的疲惫如潮水涌来。“太卜青雀”身体前倾,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玉案上,就这样——保持著坐姿,陷入了沉睡。
睡……睡著了?!青雀几乎要喜极而泣。
但下一秒,她的意识再度被拖入那片黑暗。
梦里,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睡觉。在梦里睡觉吗?
不应该是打牌吗?这也太不青雀啦!
“怎么又在偷懒——”
太卜青雀顿时“惊醒”。
符玄走入,目光落在案上已全部处理完毕的卷宗上,怔了怔。
“咦?这些……竟都已处置妥当了?”
她走青雀身边,伸出双手,用指节轻轻抵住青雀的太阳穴,左右转动——那是符玄惯用的、带点亲昵的责备动作。
“青雀你啊……”
未来的符玄声音里带著复杂的感慨:
“明明有这般能耐,为何从前总不肯多担一分责任呢?”
太卜青雀说道:“呜……符玄大人,我知道了……”
未来符玄轻嘆一声,虚影缓缓消散。
而“太卜青雀”也从浅眠中惊醒。她直起身,揉了揉眼眶,指尖触到些许湿润。
她望著案上堆积如山的公务,沉默片刻,低声对自己说:
“下次……定会更努力些。”
隨后,便继续看起了公务......
场景如潮水般退去。
青雀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仿佛刚经歷了一场酷刑。
“梦里……睡觉的时候……都要被太卜大人抓起来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喃喃,“醒过来还要继续处理公务……这、这未来是人过的日子吗……”
符玄的虚影已恢復实体,她静立片刻,看向青鳶,神色凝重:“方才提及的『浩劫』,你究竟记得多少?”
青鳶抱住头,声音发闷:“那是二创!是设定里的背景故事!都说了你们不用当真——”
“符卿。”景元適时走近,温声劝解,“若她確为抵御魔阴身而长期服用混沌医师的药物,那么那些过於惨痛的记忆,连同相关线索,自然会被药物模糊甚至掩埋。
既然都是痛处,符卿你就莫要再逼问她了,让一切最后都由穷观阵揭晓吧。”
青鳶闻言抬头,悲愤交加:“什么混沌医师!我是无名客,是开拓者!
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加精神迫害!我要回列车!我要投诉!”
“你想投诉何事?”华的声音平静响起,她自光影中迈出,“本帅亲自受理。”
青鳶气势一滯:“额……我觉得……住宿伙食都还行。
就是这两天的花销……”
“准。”华乾脆利落,“你在罗浮期间一切用度,由仙舟联盟承担。”
“那我呢!元帅,我啊!”原本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青雀,一听见“报销”二字,瞬间迴光返照般弹起来,“我那一千万的贷款——”
“此事我已知晓。”华看向景元,“便从太卜司的特殊事务经费中拨付,由景元將军签批。”
“好耶——!!!”青雀欢呼雀跃,方才推演中积累的绝望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。
另一边,符玄正攥著青鳶的肩膀轻晃,景元与彦卿在一旁努力劝架。
“再想想!那场浩劫究竟是何情形?若实在想不起浩劫,那本座当上將军之后的事呢?总该有些印象吧!”
她好不容易当上了將军,结果仅是背景版,出场也是太卜的形象,这钓的她心里直痒痒。
“太卜大人……等您什么时候不执著於当將军了,您自然就能当上了……”青鳶被晃得头晕。
景元闻言轻笑:“如此看来,青鳶小姐这位『未来將军』,处事倒是颇有章法。”
他目光转向正准备溜去领报销款的青雀,笑容加深:
“威灵虽会因主人心性而异,但神君在青鳶手中竟能化出那般灵巧迅捷的姿態,著实有趣。青雀小姐——”
他拖长语调。
“你可想现在便试试,驾驭威灵是何滋味?”
青雀疯狂摇头,脑袋晃出残影:“不不不!將军大人,我还约了牌局,先走一步——”
符玄一步上前,堵住去路:“驾驭威灵不过微末之技,以青雀之慧,相比轻而易举。
你既为未来太卜,当务之急是隨本座修习理政之道,以便將来能妥善执掌罗浮大小事务。”
她伸手欲拉青雀。
“走,先同我回太卜司。今日的公文,你该学著批阅了。”
青雀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推演中那堆积如山的卷宗、复杂的布防图、永无止境的术算……
“將军大人——!!!”
她一个飞扑,紧紧抱住景元的大腿,仰起脸,眼中写满求生欲:
“將军大人!!我突然……特別特別想试试驾驭威灵!”
景元低头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青雀,又抬眼望了望一脸无奈的符玄,以及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青鳶,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罗浮的未来啊,看来是註定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