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持明狂欢,震惊仙舟 cos战损青雀,被仙舟逮到了!
自上次推衍过后,景元已经放弃了对青雀的培养。
他算是明白了,青雀就是纯粹的力大砖飞。她不能不当將军罗浮会乱,但平日里管事的都是素裳。
於是,刚从云骑军操练场被提溜出来的素裳,我们的李大枕头便一脸懵懂地站到了神策府的书房里。
仅仅一个上午,景元就体会到了数次“心肌梗塞”的预兆——好在他身为长生种,心臟就算真停跳片刻也无大碍。
那感觉,就像一个苦心钻研数百年学问的教授,试图给一个认字尚不齐全的稚童讲解微积分,要从小学二年级开始补习。
素裳的军政素养,约莫停留在“知道將军很大、云骑很帅”的层次。
当素裳抱著记满鬼画符般笔记的本子告退后,彦卿第一次在自家將军脸上,看到了近乎“怀疑人生”的神情。
闭上眼睛,在一阵深呼吸,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。
“彦卿,”他转向身侧少年,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疲惫,“繁育残躯已被元帅亲手封存,仙舟也不会再走上那条路……想来,未来那般惨状应可避免。
但绝灭大君仍在星河间巡行,灾祸未必不会以其他形式降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远:“若有一日,我与符太卜皆不在其位……罗浮的重担,终需有人接过。”
彦卿挠了挠头,有些为难:“
將军的苦心,彦卿明白。
只是……按仙舟规制,我离考取成年凭证的年纪还差些时日。
此时谈及此事,不仅惹人非议,於法理也不合。”
景元沉默片刻,自嘲般笑了笑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他望向窗外,声音轻了下来:“自看见阵中自己化为虫形的模样……连我,也有些乱了方寸。”
隨后,他转身,目光悲伤的向著一直发玉兆镜流问道:“师父,將那罗浮变成这样的惨状,值得吗?”
“啊?”镜流正在用玉兆和忆灵白珩聊天,此刻被打断还有些懵。
隨后,她略微思考片刻回应道:“画中情景,与我的家乡苍城毁灭的祸跡如出一辙,我难以想像,自己亲手促成如此祸跡。
但无论是將罗浮作为培养皿,培养虫君,还是將你变作虫子,都皆非我等本意。”
“白露死了,连持明卵都没有留下。还疑似加入了造反,恐怕要以第二次饮月之乱为名了。
难道您认为这都是可以承受的代价吗?”
镜流低著头,罕见的没有去与景元对视:“我不会的...不,墮入魔阴之人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呢?”
隨后,镜流一阵恍惚,在彦卿警惕的注视下,冷哼一声,把头別了过去。
“你不是罗浮的將军吗?那时候你干什么去了?
还是对墮入魔阴的我放鬆了警惕?我要是见你墮入魔阴,早把你砍了!
总之,我要去找白珩玩了,你自己想这些事吧。”
语气之中带著明显的稚嫩与幼气,还有些明显的心虚。
彦卿见此,鬆了一口气。受了萌阴身秘法,哪里魔阴蜕生那里。
一般情况下,接受萌阴身秘法最多四百年化卵,镜流估计能撑的时间长一点,但乐观点估计的话,也就刚好能陪完白露这一世。
说起来蜕生,青雀这里就不太好了。
她被委以重任,她奉命向各界发布“化龙妙法”的初步通告,此刻正被闻讯而来的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
而本该坐镇一旁的符玄太卜——据说是“身体不適,请假归家休养”了。
“不对!”青雀拨开几个懟到她脸上的话筒,眼尖地从人群缝隙中瞥见一抹熟悉的粉色发梢。
那是多年摸鱼打牌生涯锤炼出的、对“太卜大人出没”的顶级直觉!
太卜大人,您不能这么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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